第98章 酒有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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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冬走在天秀城的街道上,看著城中百姓身著縞素,抬著因中毒死去的親人送葬,淒涼的哭泣著,心裡不是個滋味。

“我的兒啊!昨天不是還能好好的喝酒嗎?怎麼今天就去了啊!”韓冬看著抬著棺材的送行隊伍中,有名普通的母親哭喊道,一邊行進一邊擦拭去眼中不斷流出的淚水。

還沒過去多久,又有一家隊伍抬著棺材送葬。臉上同樣滿是淚痕,痛苦不堪的送行著,手中不停的撒著紙錢。

一陣陣陰風吹過,吹起了街道上灑滿的落葉與紙錢,整個天秀城哀哭聲不斷,再無往日熱鬧的痕跡。

“你們放心,我們天秀城一定會盡全力抓到那名毒師,不會讓你們白死……”韓冬咬牙說道,觸景生情,不知不覺眼邊流淌出一些淚水。

方承不知何時走到觸景傷懷的韓冬身邊,看到韓冬眼邊的淚水,拍了拍韓冬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還有不少中毒的百姓和魂師等著我們找到解藥。”

韓冬點了點頭,輕輕擦去眼邊的淚水。

“你不是還在宮主和林姐姐身邊嗎?怎麼跑來找我了?”韓冬問道。她主要負責搜查天秀城城東區,看看這邊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憑藉她現在移海境的實力,這邊有她一人就完全足夠,不知道方承怎麼會突然跑來跟著自己。

“我走出天秀宮之前,和師姐、宮主一起看到了一封那名神秘毒師的書信。那名毒師弄得整個天秀城人心惶惶,我們必須多加小心。其他地方的搜尋有天秀宮其他長老們負責,想必不會有太大危險,而你這邊就你一個人,為保證你的安全,師姐便叫我來你這協助你。”

方承說道。

韓冬還想說什麼,不過斜眼看去剛剛離開不遠的送葬隊伍的背影,也只好點頭預設,答應方承待在自己身邊。

“你在這邊,查到了什麼?”方承問道。

韓冬搖了搖頭,嘆息道:“那名毒師行蹤太過隱蔽,城東的百姓都不知道怎麼中了他的手段,我打探了許久,還是查不出任何有用的訊息。”

方承也是一臉愁容,皺了皺眉頭。

“我們再找找。那名毒師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信就不會流下任何蛛絲馬跡!”方承說完,便跟著韓冬在城東區四處打探訊息。

一路走來,地上灑滿了冥紙,大多店鋪都關上了門。一些沒關門的店鋪,早已被佈置成了靈堂,掛滿白綾,點燃燭火祭拜枉死的亡靈。

每多走一步,方承和韓冬的臉上就多出一份陰沉,對那名神秘毒師的恨意愈發加深。

方承還沒覺醒魂氣,還是個普通人之時,就被身為魂師的鹿深灌下過毒藥。對於這種對普通老百姓下手的魂師自然感同身受,對毒師恨之入骨。

“太過分了!”方承忍不住大罵道,“對著魂師下手也就算了,還拿普通人下手,害得城中百姓妻離子散,毒師當真是畜生不如!”

韓冬一直沉默著,心中十分的悲涼,說不出任何的話。

這時,方承看見趙羽奎也在向自己這邊走來。想來他也在調查毒師的事,恰巧遇見了自己。

“你們也來了?”趙羽奎問道。

遠遠見到方承和韓冬之時,趙羽奎已經明白了二人的目的與自己相同。雖說他已將斬鹿堂堂主之位傳給韓悅,但天秀城中突然發生的這件事也讓他有些坐不住。

方承點了點頭,向趙羽奎問道:“趙前輩,你那邊調查出什麼訊息了嗎?可有進展?”

趙羽奎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那名毒師可是盛世的人,我們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他的下落?不過一路上走過來,天秀城死了不少人啊……”

“天秀宮也有不少弟子中了這毒,現在命懸一線……”韓冬說道。

“我的斬鹿堂又何嘗不是呢?就連我徒兒黃庭之也中招了,現在正束手無策……”趙羽奎苦澀的說道。

“黃庭之也中毒了?”方承一愣,覺得有些意外。

黃庭之可是趙羽奎的徒弟,在煉丹考核上方承也與他見過幾次,自然熟悉。作為趙羽奎的親傳弟子,雖然趙羽奎將斬鹿堂堂主之位交由韓悅繼任,不過黃庭之將來也應該會加強自己的煉丹術,然後再從韓悅手上拿回斬鹿堂堂主,繼任趙羽奎的衣缽。

卻沒想到,連他也不小心中招了。

“嗯。也不知怎麼了,煉丹考核結束後,黃庭之在天秀城中散散心,回到斬鹿堂時,全然不知何時中毒昏倒在地……”趙羽奎點頭說道。

方承和韓冬頓時駭然失色。以黃庭之的實力,竟連何時中毒自己都不清楚,那名神秘毒師的手段未免太過恐怖了吧?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你們調查那名毒師這麼久,也沒查出什麼線索,想必也有些疲累了吧?走,我請你們去喝丞陽酒,先休息一陣。”

趙羽奎輕輕一笑說道。

“丞陽酒?”方承這時也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也想要喝點什麼。聽趙羽奎提起之前自己也喝過的丞陽酒,眼前一亮,便起了興趣。

“我剛來天秀城之時,便品嚐了下丞陽酒,味道還真不錯。據說這丞陽酒,出自酒館中一位調酒師之手。”方承說道。

“沒錯。那家酒館的丞陽酒可以說是我們天秀城中最好的酒了,不論對普通人還是對於魂師,都有一些非常不錯的效果,味道還不錯。每一個來天秀城的人品嚐之後,都讚不絕口。就連我們天秀城中的大多普通百姓,都會攢好錢,隔三差五會去那家酒館喝上一兩杯丞陽酒。”韓冬見方承品嚐過丞陽酒,便開口說道。

“既然方承你也品嚐過,那我今日便帶你去再喝一次。”趙羽奎笑說道。現在在這城東區也還查不出那名毒師的訊息,反正那酒館也不遠,算是個不錯的歇息之地,不如就先去那帶方承二人去品兩杯好了。

這幾天趙羽奎也整日為黃庭之擔憂,心情有些差。喝點好酒,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也不錯。

作為回頭客的方承對酒館所在自然熟悉了一些,沒多久就跟著趙羽奎和韓冬走到酒館門口。雖然天秀城中大多店鋪都關了門,但是還好這家酒館還在開著,沒因突發事件的影響暫時停業。

“客官,想喝點什麼?”酒館中一位夥計見生意來了,便走到三人身邊問道。

“自然是來喝丞陽酒的,快去拿些來給我們解解渴。”趙羽奎豪氣的說道。

夥計一聽,眉開眼笑,聽著這是來了一位有錢的主。這丞陽酒雖好,但是價格還是有些昂貴,城中的百姓也要管好自己的腰包攢一段時間的錢後才會來酒館點這丞陽酒打打牙祭。夥計長袖善舞,立即明白了現在來的三個人並不平凡,身份應該不簡單,急忙人情招待道:“好的,三位客官,請到樓上雅座,稍等片刻。”

方承覺得有些不對勁,在酒館內瞧了一圈,感覺店裡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便好奇的向夥計問道:“夥計,不久前我來過你們酒館,你們酒館中不是還有名店小二麼?之前就是他招待我的,怎麼不見他人影了?”

“客官有所不知,最近天秀城發生了怪事,不少人都染上了奇怪的瘟疫。而之前店裡的小二也不幸染上了怪病,兩天前就死了……”夥計微微嘆了口氣,向方承解釋道。

“原來如此。”方承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一名普通的店小二都中了毒死去,看來這所謂的“瘟疫”範圍還真不小啊。

“好了,就不和客官提這麼件傷心事了。我們天秀城中有天秀宮和斬鹿堂的保護,這麼多魂師,相信這場瘟疫很快就能過去了。三位客官還是上樓坐等一會,我就去幫客官拿丞陽酒過來。”店夥計說道。

方承、韓冬和趙羽奎三人點了點頭,走到酒館樓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沒多久,那名店夥計便將丞陽酒端來,微笑著說道:“客官,你們的丞陽酒來了。”

說完,便拿出三個杯子,替三人倒上後,見三人氣憤有些沉悶,店夥計便說道:“客官,我們這丞陽酒確實不錯。前幾天,城中斬鹿堂那位有名的煉丹師黃庭之來此喝酒解悶,來之前臉色不太好看,想必是輸了煉丹考核心情不佳吧。喝完丞陽酒後,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方承一聽,忽然想到了什麼,頓時怔住了。

“黃庭之……丞陽酒……難道……”

看了眼杯中的丞陽酒,又抬頭和韓冬、趙羽奎相互對視了一眼。

二人也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露出驚異之色,嚴肅起來。

“夥計,你這店裡的丞陽酒,是否賣給過天秀宮的弟子?”方承連忙問道。

店夥計一愣,微微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前幾天煉丹考核結束後,天秀宮發覺到了瘟疫,派出弟子在天秀城中調查瘟疫來源。那些弟子調查累了,便來到我們酒館,點了好幾壺丞陽酒。”

方承接著問道:“是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人來你們酒館喝過丞陽酒?”

“那是當然。我們的丞陽酒出自魂師之中的特殊職業調酒師之手,酒自然不錯,在天秀城中自然人人愛喝。雖然價格不算便宜,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省下點積蓄過後,便會來酒館中喝上兩杯。”

店夥計有些不明白方承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如實的向方承回答道。

“我想,我知道那名毒師是怎麼在天秀城中散播劇毒的了……”方承臉色漸漸變得沉重,雙眼死死的盯著手中剛剛倒上不久的丞陽酒。

韓冬和趙羽奎自然也明白了方承的意思,將冰冷的目光看向店夥計。

店夥計被二人看得心裡有些慌亂,弱弱的問道:“客官,怎麼了?我們店中的丞陽酒,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酒館裡的丞陽酒,有毒!”方承冷冷的說道,將手中的那杯丞陽酒緩緩倒在地板上。

當倒出的丞陽酒接觸到地面之時,酒水上冒出了一些詭異的白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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