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畫中的神仙姐姐(1 / 1)
在竹林中走了一陣,方承等三人也是感覺有些疲累,決定就地坐下來休息一會,好繼續尋找焚劍老人的遺冢所在。
“話說,玄鳳兄,你的口才怎麼練就的啊?剛剛我們遇見的那些異獸,正準備出手,你三言兩語便將它們給勸退了!”
方承盤坐在地上,向白玄鳳好奇問道。
三人在竹林中尋找焚劍老人遺冢所在之時,碰上了最起碼有三隻異獸,實力全與先前的銀毛鼠相差不多。
但白玄鳳連手都沒動,只是上前去貼在那些異獸的耳邊說了幾句,便將那些異獸給勸退了。
這讓方承感到十分震驚,啥時候擊退異獸靠著口才便能勸退的了?
不僅是他,侯子川這個馭獸師也很是驚奇,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心中佩服起了白玄鳳。
白玄鳳輕輕一笑,淡然說道:“三階異獸已經有了神智,對魂師的仇恨沒這麼大。只要魂師不是想要搶奪他們的靈藥,便不會輕易動手對付魂師。”
“傳聞伽落寺中的每位禪師都能做到‘口吐蓮花’,只需動用口語,便能消去一件戰事。你雖然不是僧人,但是自小在伽落寺中長大,想必也有了這種能力吧?”
侯子川想到了什麼,向白玄鳳問道。
白玄鳳點了點頭,臉上微微一笑。他自小便在伽落寺中長大,雖然沒有剃度為僧,但確實也擁有這種能力。
“那些個每天只會對著佛祖唸叨的老僧確實有著這個能力。他們曾想讓我也剃度出家,說我與佛有緣,天生便能輕易悟到他們參禪一生都摸不透的佛理。”
白玄鳳笑道。
“天生便能悟到佛理?”方承一聽,感覺有些意思,打趣道:“那就是說,如果你出家的話,那就是那伽落寺中,最厲害的禪師咯?”
白玄鳳笑著搖了搖頭:“方承兄弟把悟道想得太見到了。那些老僧只是說說,怎麼可能我一出家便能達到他們那種高度?況且,我還要找我的神仙姐姐,還不捨得出家呢!”
“神仙姐姐?”
方承一愣。
“對啊,神仙姐姐,像仙女一樣的美麗女子。”白玄鳳笑著說道,手中也有一枚空間戒指。他手中的空間戒指一亮,便憑空拿出了一幅畫。
白玄鳳微笑著將那幅畫在方承的面前緩緩展開,眼神之中滿是沉醉之意,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暖了一些。
方承看到他看得如此迷醉,開始好奇那副畫中讓白玄鳳痴迷的神仙姐姐是什麼樣,便壯著膽子將頭伸過去,一看究竟。
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後心中卻是十分震撼,頓時失了神。
只見畫上畫著一位美妙女子,讓人一看便移不開了自己的目光,美得讓人感嘆稱讚一聲仙女。
畫中女子雙眸靈動清亮,瑩然有光,略帶嫵媚,姣若秋月。眼光裡的神色讓人難以捉摸,似情意深中,暗藏喜愛之意,又似憂愁未斷,黯然神傷。
一顰一笑,婉轉動人,讓人迷醉,也讓人不敢對這畫中所描繪的女子產生邪意,為自己曾有一刻的褻瀆感到罪過。
方承呆了半響,終於回過神來。卻看到白玄鳳仍是迷醉在畫中女子中,竟如著了魔邪,眼神再也移不開那幅畫。
“玄鳳兄?”
方承喊了白玄鳳一聲,不過白玄鳳並未回應。
“玄鳳兄?”
方承再喚了白玄鳳一聲,後者這才回過神來,感慨自己剛剛目眩神迷,竟是連方承這麼近的距離喊自己都沒有聽到。
“抱歉,入神了……”
白玄鳳歉意一笑,不捨得將畫合上,收回空間戒指之中。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世間的滄海桑田都要忘卻在腦後了。
“沒事。”
方承輕聲笑道,並未介懷。
正當方承想要繼續詢問白玄鳳這副美人畫從何得來之時,卻感覺到地面忽然一陣震動,讓方承、白玄鳳和侯子川也是差點沒坐穩,倒在地上。
“吼!!!”
竹林中響起一陣陣獸吼聲,連綿不絕。
“發生何事?”
方承環顧四周,問道。
“應該是焚劍老人的遺冢出世了……”侯子川感覺到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魂氣波動後,神色凝重的說道。
“嗯,沒錯,我也感覺到了……”
白玄鳳點了點頭,神情同樣也嚴肅起來。
三人連忙趕去震動的源頭,跑到了竹林的盡頭。竹林外是一處山壁,山壁下赫然出現一個大洞,痕跡較新,顯然,大洞內便是焚劍冢所在之處。
而在大洞邊緣,站著幾名紅衣弟子,手持鋼槍,神情凝重的看守著這個大洞,顯然不想讓外人靠近。
“他們是誰?”
方承疑惑道。
“應該是紅剎門的人。”侯子川揣測道。因為這些人身上的紅衣樣式,與當初姬姒身上所穿的極為相似,侯子川才如此確定。
“李傳宗?還有那個揹著大劍的人?”
這時,方承看見紅衣弟子邊上自己的一位老熟人,李傳宗。
只見李傳宗和那個身背大劍的神秘人在交談著什麼,一位體型略顯臃腫的男人在他們身後躬身認真的聽著。
“果然是盛世的人!”
方承並未因為李傳宗的出現感到震驚,眼中滿是激動興奮。
“對了?白玄鳳呢?”
這時,侯子川忽然發現身邊的白玄鳳不見了蹤影。見到盛世的人後,他們一直躲在暗處,想要看清情況後再出去,可是沒有想到,白玄鳳會突然不見。
“不知道啊!”
方承也有些驚訝,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憑空消失了?
二人再看向紅剎門那邊,忍不住愣住了。因為他們發現,白玄鳳不知什麼時候跑到紅剎門的人面前了……
“好小子!你肯出現了啊?先前偷襲本大爺,本大爺還沒去找你算賬呢,你倒自己親自送上門來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傳宗看見先前讓自己吃虧的白衣少年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色怎會好看,當即指著白玄鳳冷冷的說道。
“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白玄鳳合起雙掌,置於胸前,低頭嘆息道。
先前他看見李傳宗和楚逆辰虐殺異獸,搶奪靈藥,便好言相勸,誰知對方根本不聽,直接擼起袖子就想教訓自己。
而他出於自保,就先行一步將二人打趴在地……
“暴……暴你妹啊!”
李傳宗臉色鐵青,忍不住大罵道。
“哎,本想讓你們捱了一頓打之後,便能心生悔意,沒想到仍是執迷不悟,真是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心啊……”
白玄鳳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嘆息道。
“悔……悔你個頭啊!”
李傳宗看到白玄鳳這樣,心中怒火暴增,再一次破口大罵道。
“他這是要幹嘛……”
看到這一幕,方承和侯子川嘴角有些抽搐,搞不懂白玄鳳想要做什麼。
“傳宗,你讓開吧,你對付不了他。只有我,才是他的對手!”楚逆辰沉聲說道,攔住李傳宗,沒讓他一時衝動上去揍白玄鳳。
李傳宗點了點頭,開始冷靜下來,雖然他因為白玄鳳的這幾句話差點氣得忍不住先衝上去扁他,但是也明白,這個白衣少年絕不簡單,不是自己可以應對的。
“在下楚逆辰,還請閣下報出自己的名號!”
楚逆辰抱拳問道。
“在下白玄鳳,來自伽落寺。”
白玄鳳一臉正色地回揖道。
“楚逆辰?原來他就是楚逆辰啊,他也是盛世的人……”方承在一旁聽得滿是驚訝,先前韓冬就和他提過這個楚逆辰,他也好奇過楚逆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想到,楚逆辰和李傳宗一樣,也是來自盛世。
楚逆辰拔出身後那把沉重的巨劍,插在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望著白玄鳳的眼中,滿是激動與興奮。
“我楚逆辰從不輕易拔劍,只有遇到值得自己拔劍的對手,才會用上這柄劍。而你白玄鳳,有這個資格!”
楚逆辰仰頭大笑著,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見讓自己興奮拔劍的對手了。
“玄鳳兄,讓我們兩個助你一臂之力!”
見楚逆辰想要對白玄鳳對手,方承和侯子川連忙來到白玄鳳的身邊。對方人多勢眾,要是白玄鳳一個人對上他們這麼多人,肯定會吃虧。
“方承?!”
李傳宗看到方承出現,咬了咬牙。先前在鴻遠閣的時候,正是方承利用某種手段,召喚出一大群飛行異獸出來,把他嚇得不敢動手,直接逃離鴻遠閣,這對李傳宗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侯子川……”
當見到方承身邊的侯子川時,李傳宗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整個人忍不住緊繃了起來。預料到今天,必定會有一場大戰!
而白玄鳳對方承擺了擺手,望著楚逆辰、李傳宗等人,淡然說道:“不用了,我沒想和他們打,只是想要勸說他們退出盛世,從此心存慈悲。”
所有人聽到白玄鳳這句話,嘴角忍不住抽搐。
大哥,你想幹嘛?!
“怎麼感覺這個白玄鳳,這麼奇葩……”方承心中忍不住想到。
“你這是何意?!是在羞辱我嗎?”楚逆辰怒火中燒,手指緊握著那柄大劍。自己終於肯動用自己這柄大劍,但聽著白玄鳳這話的意思,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嗎?
“閣下誤會了,我只不過好言相勸,讓諸位好聚好散,免得受傷。不過你們怎麼就不理解呢?要是我出手把你們打傷了,就是我的罪孽了啊……”
白玄鳳一臉憂愁的說道。
“大哥,你是在裝逼麼……”方承看著白玄鳳這個樣子,心想道。
不過,裝逼好像都沒這麼裝的啊?
對面這麼多人,你一個人過去想要做甚?
“少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楚逆辰終於忍不住了,提起那柄大劍,便向白玄鳳衝來。他凌空一躍,雙手握起大劍,揮舞得虎虎生風。
“哎,還是要打架啊……”
面對楚逆辰的攻勢,白玄鳳不慌不忙,嘆了口氣,似乎很不情願。
“也罷,過後再向佛祖懺悔好了……”
“第一內丹,轉輪,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