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無藥可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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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陰陽殿大門前,七長老江含秋望著陰殿入口,神色凝重。

她感覺到陰殿之中的煞氣好像出現了什麼變化,氣息更加強盛了幾分。她想要進入陰殿一探究竟,找到答案,但想到白玄鳳還在另一邊的陽殿之中,若是他遇到了什麼危險,逃出陽殿之時看不到自己,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也只好站在原地等候方承和白玄鳳二人走出陰陽殿。

沒過多久,陽殿之中走出了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少年,身邊還跟著一位同樣一身白衣的少女。

少年少女走得很近,牽著手走到江含秋面前,樣子很是親密。

這二人,正是白玄鳳與夏亦妃。

“師傅。”

“七長老。”

二人見到江含秋,彎身行禮道。

“你們兩個這麼快就出來了?”江含秋感到有些意外。

原本她以為白玄鳳進入陽殿,幫助夏亦妃渡過神罰師的最後考驗,需要不少時間,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出來。

夏亦妃笑道:“師傅,徒兒不負所望,在玄鳳的幫助下,透過了神罰師的最後考驗,成功成為神罰師了。”

說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白玄鳳,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哦?白玄鳳?”江含秋有些詫異。

神罰師的最後考驗,要面對陰陽殿中的精純煞氣,將其降服。降服成功,今後便不懼煞氣影響,自然能夠成為一位神罰師。可是江含秋萬萬沒想到,白玄鳳竟然能幫助夏亦妃透過這個考驗,讓她順利成為神罰師。

白玄鳳微微一笑,說道:“我出身伽落寺,身上有著各位老師傅留在我身上的佛門之力。走在陽殿之中時,我發現那些精純煞氣似乎懼怕我身上的這股力量,不敢靠近我。於是我見到亦妃的時候,我就將這股佛門之力分給了她一份,也就助她輕鬆降服陽殿中的精純煞氣了。”

白玄鳳說著說著,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原來如此,佛門之力比起我們神罰師之力更要剋制煞氣,難怪你能幫助夏亦妃透過考驗了。”

江含秋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對了,七長老,我二弟和韓冬他們還沒能從陰殿中出來嗎?”

白玄鳳發現方承還沒能回來,於是向江含秋問道。

江含秋搖了搖頭,臉色沉重的說道:“你和方承進入陰陽殿不久,我發現陰殿中的精純煞氣好像比原來更強了不少,受到了什麼刺激。算上時間,方承身上的破煞散很可能已經失效。可是他到現在還沒能出來,可能遇到了什麼危險。”

白玄鳳和夏亦妃一聽,臉色頓時一變。

“七長老,我必須進這陰殿一趟,確保我二弟的安危!”白玄鳳沉聲說道。

“嗯。我也正有此意。”江含秋點了點頭,“陰殿之中出現變故,我也想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事。既然你和亦妃二人已經回來,加上亦妃已經成為了神罰師,我們三人一起進去,應該能順利救下方承和韓冬。”

白玄鳳和夏亦妃點了點頭,三人說完便一起進入了陰殿之中。

剛剛走進光線昏暗的陰殿,三人便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再往裡邊沒多久,他們發現通道中有很多戰鬥後留下的新痕跡,似乎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苦戰。

“奇怪,陰殿之中只有韓冬一人,再無其他人在。方承是在和誰戰鬥?”夏亦妃看著這些痕跡,疑惑的說道。

白玄鳳內心中開始緊張起來。

他如何看不出這裡有方承的冰系魂氣留下的氣息,甚至還有江含秋感受到的那股更為強大的精純煞氣留下的痕跡,他怎能不為方承擔心?

“怪事,進入陰殿以後,我發現這裡的煞氣並不像我再外邊感覺到的那麼強大,似乎退去了不少。”

江含秋環顧四周,皺了皺眉說道。

三人繼續向前走去,臉色愈發凝重,心中也是有更多的疑惑。

“不好!荒院先祖在陰殿中留下的封印被人破壞了!”江含秋忽然發現了什麼,驚恐的向前跑去,最後在一堆廢石塊前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一定是方承!”

看著眼前石碓,江含秋心中一陣冰涼。

“什麼封印?”

白玄鳳和夏亦妃問道。

江含秋緩緩說道:“荒院剛剛創立之時,第一任荒院首席從魔族之人身上得到了古純魔君的一根毛髮,其中蘊含一股極其精純的煞氣。先祖費盡心思,創立神罰師這個職業,並將那根毛髮一分為二,用兩股精純靈氣分別封印在陰殿與陽殿之中。陰殿和陽殿中分別封印的那半根毛髮,也是我荒院之中所有煞氣的源頭……

“這裡,原本應有一尊石雕,那半根毛髮就封印在裡邊。可是現在,那石雕被毀,那半根毛髮不知去向,很可能已經逃離了先祖所設下的封印!”

江含秋說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陰殿中的煞氣突然出現變化,原來是方承無意中破壞了封印。

可是,她也有些想不通,既然方承破壞了封印,釋放了那陰殿中的半根毛髮,為何周圍的煞氣反倒愈發平靜起來?除了那些在通道之中戰鬥留下的痕跡以外,江含秋沒有發現還有任何的線索能解答她的這個疑問。

“我們繼續往裡邊走吧。等找到方承,我們就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夏亦妃提議道。

江含秋點了點頭,三人便繼續往陰殿深處走去。

終於,他們三人走到了陰殿的盡頭,見到了方承和韓冬。

“二弟……”白玄鳳看到方承平安無事,不禁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方承懷中抱著重傷昏迷過去的韓冬,頓時愣住了,似乎明白了什麼。

“糟糕,看樣子韓冬沒有透過考驗,煞氣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江含秋看著韓冬身上的飄散而出的黑氣,沉聲說道。

白玄鳳和夏亦妃頓時臉色一變。

“七長老,您既然是神罰師,定會知道如何解決韓冬身上的煞氣。還請您快快出手,救韓冬一命!”

白玄鳳抱拳懇求道。

江含秋卻苦澀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根本救不了她。我們神罰師,只有滅除煞氣的能力。若是煞氣尚未入體,只是依附於魂氣之中,神罰師還有能力去破解。但煞氣已經入體,侵入骨髓之中,就算神罰師之力再如何剋制煞氣,也是無能為力啊……”

江含秋說完,低下了頭。

“這……”白玄鳳怔住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夏亦妃,想問問她韓冬是不是像江含秋所說的那樣已經無藥可醫,能否還有一線生機,可卻見夏亦妃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韓冬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們神罰師的能力範圍之內。

“兩年前韓冬和亦妃同時被我接來荒院,在我門下接受神罰師的傳承,我就已經發現韓冬的身體比起常人要虛弱許多。每一次修煉神罰師的能力,去制服煞氣,她都顯得很吃力。沒想到,她終究還是過不了神罰師的最後一道考驗……”

江含秋感嘆道。

“韓冬的身體虛弱?”

白玄鳳感覺有些意外。兩年前他與韓冬最後一次相見時,可還是見她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怎會與“虛弱”二字扯上關係?

夏亦妃緩緩解釋道:“兩年前,你幫方承渡過瀚海精元劫之時,似乎也影響到了韓冬。方承與韓冬二人之間本就存在‘魂氣契合’的關係,若是其中一方的靈魂受到損傷,另一方也會受到影響,難以消除。當初方承雖然有你相助,成功透過瀚海精元劫,但渡劫過程中,他的靈魂很可能曾有一刻受到過傷害,因此牽連到了韓冬,刺激到了韓冬身上潛藏的病根,才會讓韓冬這兩年來的身體一直處於虛弱狀態……”

“那場瀚海精元劫……”白玄鳳瞳孔一縮,頓時想起了什麼。

當初方承渡劫之時,青衣方承曾捨身替自己擋住了致命一擊。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方承的靈魂才會有所損傷,連累到了韓冬……

“你們讓我一個人靜靜吧,我想多陪陪她。”

方承聽到了白玄鳳、夏亦妃三人所說的話,忽然開口說道,語氣有些低落。

白玄鳳、夏亦妃和江含秋三人微微一愣,也只好點了點頭,靜靜地站在遠處,不去打擾方承。

方承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韓冬,溫柔的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龐,忽然看到她的右手腕中好像佩戴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發現是一串用紅色繩子繫著的小鈴鐺,正是自己在青玄城時,當初親手送給她的。

“我送你的東西,你一直留著啊……”

他的眼睛頓時紅潤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說道。腦海中想起自己剛剛送給她這串小鈴鐺時,她那開心的樣子。

“這鈴鐺還不錯,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的好意。”

“你不是孤單一人,從今天開始,你還有我這個家人。”

“方承,我好想你……”

回想起自己遇到韓冬的一幕幕往事,如夢境一般重新浮現在自己眼前,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溼透了眼眶。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情緒,雙手緊緊抱著韓冬的身體放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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