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1 / 1)
姜雲哲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離去。
這個節骨眼就見到楚家的人,讓他著實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江城就這麼大,比不得江南。
不論是楚詩詩還是楚懷南,都是可以信賴的夥伴。
至少不用擔心他們會在背後捅刀子。
而且以楚家的實力,絕對是他以後踏足江南的有力臂助。
大幕已經徐徐鋪開,就等唱戲的人入場了。
“楚詩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姜雲哲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開上賓士大G,往家中的方向駛去。
……
第二天早上。
姜雲哲還在睡夢中,就被凌若依的電話吵醒了。
“親愛的,你今天來公司嗎?”
“怎麼,一大早就想我了。”姜雲哲感覺有些好笑。
五百年的時間裡,凌若依是他唯一一個沒有在一天之內拿下的女人。
再看現在……
姜雲哲不禁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對呀,我和你說,人家昨晚夢到你了呢?”凌若依有些撒嬌的說道。
“哦?你說說看,都夢到什麼了?”
“夢到了一些羞羞的事兒……”凌若依越說越小聲,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神態
昨天晚上,她夢到和姜雲哲在床上翻雲覆雨,而且在夢裡,她是那麼的主動,就像一團烈火,和平時的她完全是判若兩人。
早上醒來的時候,回想起來,不禁有些臉頰發燙。
姜雲哲聞言頓時忍俊不禁。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你平時,沒少打我的主意。”
“沒有,不和你說了,你這個大壞蛋。”
電話那頭的凌若依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捂著臉頰,靜靜的發呆,不時的露出傻呵呵的笑容,哪裡還有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
……
姜雲哲掛掉電話之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出發了。
不過他沒有去公司,而是開車來到了一家美容會所。
莎蔓莉莎美容會所。
老闆叫楊鐵軍,和江城的各個頂級家族都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且他背後有江南豪族的影子。
這裡是江城最大的美容會所,是富家太太、小姐經常光顧的地方。這裡的消費動輒上萬,也許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花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應該就是這裡了,不知道能不能碰上。”姜雲哲站在美容院門口,略微端詳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迎了上來,非常客氣的問道。
“沒有預約。”姜雲哲在大廳裡掃視了一下,有些失望,因為他並沒有看到要找的那個人。
不過他倒也不是很著急,因為這次過來本來就是碰運氣的。
既來之,則安之,再等上片刻也無妨。
“抱歉,先生,咱們這邊都是要提前一個月預約,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做專案的。”旗袍女子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凡是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而且都知道這裡的規矩。
除非一些江城頂級家族的公子,才有特權,不然所有人都要提前排號預約。
而且,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生的十分好看,氣質也是極佳,但是看穿著就有些寒磣了。明顯不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
“讓楊鐵軍出來。”姜雲哲不置可否的說道。
旗袍女子被姜雲哲說的話嚇了一跳,確切的說是因為那個名字。
楊鐵軍。
她在這工作三年了,但凡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基本都能認出來。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敢直呼老闆的名字
原來縱使是馮家的三公子帶著小情人來這,也要客客氣氣的尊稱一聲軍哥。
而且她們在入職的時候,老闆都會反覆交代,並且準備一沓厚厚的資料。
資料上都是江城最尊貴的人物,不是各家家主就是各家的公子、小姐,還有照片供她們反覆記憶,以免惹到惹不起的人。
而且這也是業務考查的一個模組。
而面前這個年輕人,明顯有些面生。
看來是不知道從哪知道了老闆的名字,跑這來濫竽充數。
以前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
想到這裡,她不禁冷笑一聲:“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老闆的名字,就跑到這裡來耀武揚威,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現在給我滾,不然到時候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旗袍女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要立馬趕人了。
“呵呵,楊鐵軍站在我面前都不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姜雲哲抬起手,就是一耳光。
旗袍女子立馬被扇倒在地,頭髮散開,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她一手捂著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說動手就動手。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敢在這裡動手的人,墳頭草都一人高了。
他是活膩歪了嗎?
此刻大廳裡,還有不少閒談的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圍了上來。
“我的天吶,我沒看花眼吧,居然有人敢在這裡動手。”
“嘖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年輕人,就是脾氣暴。”
“小帥哥,別害怕,只要你同意和姐姐回家,姐姐保你平安無事。”
“多大歲數了,也不照照鏡子,滿臉的褶子,叫奶奶還差不多。”
“你給我滾蛋,老孃風華正茂,青春永駐,你管得著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場面頓時火爆起來。
他們都是這裡的常客,也知道這裡的老闆後臺硬,一般人惹不起。
沒想到今天過來,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出。
這比電影可刺激多了。
再看姜雲哲立在當中,還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旗袍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臉頰上有些紅腫。
其實姜雲哲已經留手了,不然這一巴掌就直接能把她送進醫院。
“行,算你有種,我看你今天有沒有命活著出去。”旗袍女子恨恨的說道。
五六個保安已經從門口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保安,留著一頭板寸,看起來十分精幹,應該是這裡的安保主管。
他站到旗袍女子一旁,問道:“虹姐,怎麼回事,誰把你打了。”
“就是他,他不光打了我,還罵了老闆!”旗袍女子明顯是在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