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大餅(1 / 1)
凌志遠見狀擠眉弄眼,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告訴你,城裡好多漂亮姑娘,那大長腿,那胸脯子,保管你看得眼睛都直了,怎麼?去不去?”
姜雲哲聽到凌志遠的話險些噎死,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還帶這麼玩的?你這是作死啊?
當著楚詩詩的面就敢說這些?
想到這裡,姜雲哲目光一轉,朝楚詩詩看了過去。
果然,楚詩詩俏臉一片冰寒,眼神不善的盯著凌志遠。
凌志遠聽到姜雲哲幸災樂禍的笑聲,這才反應過來,心裡叫苦不迭。
“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以後請和鐵牛哥離遠一點。”楚詩詩冷聲說道:“你別帶壞了他,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凌志遠聞言訕訕乾笑了兩聲說道:“我這都是開玩笑呢,別那麼較真。”
然後又對著鐵牛說道:“以後你進了城,這些場合都是不能去的,清楚沒有,一定要引以為戒。”
鐵牛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
楚詩詩見狀有些忍俊不禁:“行了。以後說話注意點,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是一類人。”
凌志遠見她沒有死抓不住,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賠笑到:“是,是,以後一定注意,積極改正。”
楚詩詩見狀冷哼一聲,不在看他。
“對了,我妹妹找你有什麼事嗎?”凌志遠岔開一個話題說道。
姜雲哲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就是我不在她身邊,她有些不適應罷了。”
凌志遠聽到姜雲哲一臉誇張的說道:“不是吧,你這才剛來兩天,她就不適應了?那以後你去江南那邊她可怎麼著?天天以淚洗面?”
姜雲哲笑著說道:“那倒不至於。”
“什麼不至於,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那以後十天半個月不見,她不得天天奪命連環催啊。”凌志遠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姜雲哲皺著眉頭,倒是沒有出聲。
凌志遠說的,還真是個問題。
以後他去江南那邊,估計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次,凌若依能受得了嗎?
就這兩天時間就說自己外面有人了,那要是時間長了,這可得了?
還是說,讓她和自己一塊去江南?
不行,現在凌家正到了蓄勢待發的時候,她還不能離開。
而且,自己到了江南後也是無暇分身,估計也照顧不好她。
姜雲哲想了又想,終究沒想出一個妥善的方法。
楚詩詩坐在對面,看著姜雲哲一副凝神苦思的樣子,神情一暗,默默低下了自己的頭。
他對若依妹妹是真好……
有哪個男人自己外出闖蕩的時候,還能如此為家中妻小著想?
擔心這般那般?
況且,他們還未成婚……
想到這裡,楚詩詩心裡倒生出了幾分酸意。
……
日落西山,天色漸晚。
眾人吃完飯之後,都回去休息了。
姜雲哲躺在床上,還沒有睡。
忽然手機響了,姜雲哲直起身子,接通電話。
“你讓我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是凌若依打過來的。
姜雲哲一聽這話,頓時睡意全無問道:“怎麼樣?”
凌若依頓了一下,說道:“恩,我把資料給你發過去吧,你自己看看。”
姜雲哲恩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很快,凌若依就把資料發來了。
姜雲哲凝神看去,眉頭輕輕蹙起,看上去有些深沉。
額頭的幾縷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他的眉梢。
光線的映襯下,他的臉色倒是有些晦暗。
良久,姜雲哲收回視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果然沒這麼簡單。
……
第二天早上。
姜雲哲洗漱完畢,直接去了鐵牛家。
“咦?今天倒是反常,楚詩詩還沒過來嗎?”姜雲哲看向屋內,只有凌志遠一人。
凌志遠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正奇怪呢,平時這個點,她應該是早都過來了。”
話音剛落,楚詩詩從遠處走了過來。
只見她頭髮還有些溼漉漉,還有些水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楚詩詩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對著姜雲哲和凌志遠說道:“早。”
“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凌志遠一臉驚奇的問道。
“昨天睡得有些晚。”楚詩詩低著頭說道。
她昨晚凌晨才睡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閉上眼睛,姜雲哲的面孔就浮現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可能是昨天白天的時候,自己情緒波動有些大,前幾天倒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唉。
楚詩詩發出了一聲輕嘆。
她現在越來越摸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而且越來越討厭自己了。
從小到大,她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如此上心過。
姜雲哲是第一個。
而且,從她上學的時候,追她的人就能排到百米開外,她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再看現在,居然單相思……
居然暗戀……
暗戀的還是閨蜜的未婚夫……
想到這裡,楚詩詩百感交錯,心亂如麻。
姜雲哲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這大清早的,她是幹嘛?
又是嘆氣,又是咬牙?
臉還紅了……
女人吶,姜雲哲不禁輕嘆一聲。
“好了,開飯了。”鐵牛掀起門簾走了出來,手上端了一個簸箕,上面是剛烙好的大餅,還冒著熱氣。
“你怎麼什麼都會?”凌志遠驚訝的問了一句,雙手有些期待的搓了搓。
楚詩詩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大餅算是北方的特色,南方很少食用,當然也沒有多少人會做,沒想到鐵牛哥真是深藏不露啊。
“恩,好香。”楚詩詩輕輕撕下來一角餅,放到嘴裡,眼前一亮誇讚道。
姜雲哲抬起頭深深的看了鐵牛一眼,沒有說話。
“你快嚐嚐,味道不錯。”凌志遠撕了一塊,遞給姜雲哲,說道:“平時可吃不到這些,咱們那邊沒有。今天算是嚐嚐鮮了。我看咱們走的時候還是把鐵牛哥一塊帶走吧,以後這些美食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姜雲哲聞言笑了笑,接過餅,放到了嘴裡。
“鐵牛怕是跟你走不了啊。”
凌志遠聽了姜雲哲的話,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也是,鐵牛哥肯定不會跟我回去的。”
姜雲哲點了點頭,沒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