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吃火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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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三個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一下。

“三十萬?”甘青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姜雲哲的目光都和之前不太一樣了,眼裡寶光閃爍,好像姜雲哲是他的生財童子一樣。

謝雲搖了搖頭,正色道:“三十萬可差得太多,要想買下這張紙了起碼得三百萬……”

甘青聽到謝雲的話愣了一下,臉上滿是懷疑之色:“你要說三十萬我還能信點,三百萬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謝雲聞言冷哼一聲:“你眼窩子太淺了,看不出這每個字的玄機,但是我鑽研書法這麼多年,眼光不會有錯的。”

“呦呵。”甘青怪叫一聲:“你一個黑幫大佬不研究兵法改成鑽研書法了,怪不得讓那個大洋馬抓了當俘虜。”

謝雲聽到甘青的話臉上一黑,直接憤然離去。

待他走後,甘青和趙致遠對視一眼,都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姜雲哲小心的把被角掖了掖,然後又探手摸了摸楚詩詩的額頭,發現沒有什麼異樣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

半小時後,一樓大廳內飄散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姜雲哲和甘青坐在一排,謝雲和趙致遠坐在另外一排,都眼巴巴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個黃銅色的火鍋,煙霧繚繞,水花翻滾。

除此之外,桌子上還有三碟羊羔肉,一碟綠筍,一碟鴨血,一碟牛肚,還有幾個托盤放著一些蔬菜。

“沒被人打死,我怕是要被活活餓死。”甘青揉著肚子,抱怨道。

謝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顧嘬了兩口,這才說道:“行了,差不多可以吃了。”

甘青眼睛一亮,從火鍋裡撈出一大塊羊肉,也顧不上燙不燙,就塞進了嘴裡,看上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姜雲哲嘴角撇了撇,手下也不含糊,直接起身撈了幾塊肉外加一片鴨血放到了碗碟裡,大快朵頤。

“今天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多虧你們兩位了,我敬你們一杯。”謝雲端起酒杯,看向姜雲哲和甘青二人,一臉鄭重的說道。

姜雲哲笑道:“楚詩詩那邊還多虧了你,不然我們肯定會分心。”

甘青聞言也點了點頭,抬起胳膊,胡亂摸了一下嘴,這才說道:“我們三個在別墅裡的時候,只有你在外面照顧楚詩詩,這也算大功一件。”

謝雲聽到二人的話,沒有言語,直接一飲而盡。

姜雲哲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後,又自顧倒上了一杯,看向甘青笑道:“來,咱哥倆也喝一個。”

甘青聞言舉起酒杯,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咱倆喝一個哪夠,至少得喝三個。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估計早死了不下三四回了,哪還能坐在這大宅子裡吃火鍋?”

他說的話倒也沒錯,若不是姜雲哲三番兩次的出手,他早就死在古德或者露西娜的手上了。

姜雲哲擺了擺手笑道:“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幹了。”

甘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飲而盡。

姜雲哲放下酒杯,夾了兩塊肉塞進嘴裡,滿臉讚歎之色:“謝老哥,這羊羔肉味道還真不錯。”

謝雲聽到姜雲哲的誇獎,臉上都笑出了褶子:“這些肉選的都是最好的部位,一隻羊身上估計只能出一斤左右。”

姜雲哲沒有說話,直接又夾了幾筷子放到碗碟裡。

五百年的時間,他吃過的山珍海味也有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頓飯一樣,吃的有味道,吃的有嚼勁。

趙致遠給姜雲哲斟滿酒,然後又端起自己的酒杯,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也敬你一杯,最後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現在估計早跟甘青作伴去了,我欠了你幾條命。”

甘青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

姜雲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來,我幹了,你隨意。”

趙致遠直接一飲而盡,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誰能想到咱們現在能坐在這一塊喝酒?尤其是姜雲哲,他之前可是差點把我那獵人酒吧給拆了。”

姜雲哲輕笑兩聲:“不打不相識,說的就是我們兩個人吧。”

趙致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臉誇張的說道:“當時可把我給嚇懵逼了,我那兩個保鏢可都是特種兵出身,雖說比起甘青來肯定有所不如,但也不會差太多,可這麼兇的兩個人,在姜雲哲的手裡就跟小雞子似的,一下捏死一隻,一下捏死一隻,嘖嘖,說句不丟人的話,當時差點把我嚇得尿了褲子。”

話音剛落,眾人都鬨堂大笑起來,場上的氣氛一下熱烈了起來。

甘青一臉促狹的說道:“這事我倒是沒聽姜雲哲說過,他當時怎麼沒弄死你?這不是他的脾氣啊。”

趙致遠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當時他讓我打電話給謝老哥,說謝老哥現在遇到天大的麻煩了,有性命之憂,當時我只當他胡說八道呢,沒成想竟然真有這事。”

謝雲接過話茬來,接著說道:“這也怪不得小趙,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沒想著讓他摻和,因為我知道他管不了,也是白白送死。我記得當時正躲在地下密室,忽然小趙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個人能幫我擺平這件事,說實話,我真以為碰到了騙子。”

說道這裡,他自顧端起酒杯嘬了兩口,又接著說道:“後來,我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讓小趙把那個人帶過來,實話實說,我對姜雲哲的第一印象是有些看不起的,這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嗎?能有多大能耐?關鍵是長得還細皮嫩肉的,看著也不像是能打架的主啊。”

姜雲哲聽到這裡,暗暗有些好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謝雲看向姜雲哲笑著說道:“最後,我才發現我錯了,這小子簡直不是人,是個人型兇獸。”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不錯。”趙致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簡直就是一頭畜生。”

說到這裡,他目光一轉,看向甘青說道:“當然了,甘青也是。”

甘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滾蛋,你才是牲口呢,你全家都是牲口。”

眾人推杯弄盞,酒過三巡之後,場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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