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重禮(1 / 1)
但是韓玲瓏就不同了,她的性子比較剛烈,用一個字形容來說就是比較倔,就算比起楚詩詩來也不遑多讓。
因為其家庭的緣故,她的性格上不如凌若依一樣,圓潤無瑕,反而有很多缺陷,但是身為江城赫赫有名的女強人,韓玲瓏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她沒有和凌若依一樣,勸著姜雲哲放手,她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所以她索性安排好身後事,你在前方衝鋒陷陣,我在後方給你展旗擂鼓。
簡單來說,就是你儘管殺,我負責埋,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什麼好可惜的,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在她看來,能跟姜雲哲死在一塊,沒有什麼遺憾可言了。
如果說凌若依是一隻靈動的百靈鳥,那麼韓玲瓏就是一隻撲火的飛蛾,自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帶著悲劇色彩。
當然,二者並沒有誰好,誰不好這一說,只是各有千秋罷了。
鄭雲山和謝雲也注意到兩人的動靜,但是很默契的沒有出聲打擾,依然聊得火熱,不過謝雲偶爾暼兩人一眼,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想著既然楚侄女沒有緣分收做乾女兒,那韓玲瓏這裡……算不算機會呢?
謝雲覺得這件事完全可行,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而且他和韓玲瓏並不是很熟,現在說的話比較唐突,只能稍微運作一番。
而且鄭家和楚家可不一樣,鄭家並不需要依靠謝雲的勢力來做什麼,完全能夠自給自足,在江南這一塊混的風生水起。
半晌過後,姜雲哲和韓玲瓏才分開。
姜雲哲抬起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緩聲說道:“好了,別哭了,以後我肯定會注意的。”
韓玲瓏點了點頭,破涕而笑:“嗯,你答應的一定要做到,如果你除了什麼事,到時候我也……”
說到這裡,她沒有說下去,但是姜雲哲顯然已經明白了她要表達的意思。
謝雲見二人說得差不多了,直接陰陽怪氣的哎呦一聲:“鄭老弟啊,趕緊到廚房裡給我斷碗醋過來,大碗的。”
鄭雲山聞言笑呵呵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我端來了你不喝。”
說完這話,他便要起身往廚房走去。
謝雲見狀連忙伸手拉著他的胳膊,笑罵道:“鄭雲山,你這一大把歲數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聽不出好賴話來嗎?”
鄭雲山也絲毫不怵,直接針尖對麥芒:“你這個老不羞的,人家兩個年輕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一大把歲數了,心裡沒點數嗎?”
謝雲直接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鄭老頭,你這是要逼著我把東西收回去是吧?”
鄭雲山掃了一眼地上的禮品,嗤笑道:“就這些燕窩補品?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他嘖嘖兩聲:“謝雲啊,謝雲,我看你是越有錢越摳啊,麻溜的,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收回去吧,我鄭家雖然比不上你謝家,但是這點燕窩還是買得起的。”
謝雲聽到鄭雲山的話,沒有生氣,反而樂呵呵的往沙發上一靠,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向鄭雲山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逼你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
鄭雲山抱著雙肩,冷笑道:“不錯,就是我說的,一個唾沫一個釘。”
謝雲聞言,哎呦一聲,漫不經心的說道:“本來還想著送份大禮來著,現在看來還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大禮?”鄭雲山嗤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大禮?糊弄人吧?”
謝雲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我那光華街的鋪子,不知道算不算大禮呢?”
鄭雲山聽到謝雲的話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謝雲微微揚起下巴,隨口說道:“哎呦,真是可惜了我那些鋪子,嘖嘖,白送都沒有人要。”
鄭雲山知道現在才反應過來,微微遲疑了一下,問道:“你說的可是光華街?”
光華街是江南非常繁華的一條街,雖然比不上市中心,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寸土寸金,價值不菲。
謝雲鼻子哼了一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鄭雲山見狀,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微微往前湊了湊身子,笑呵呵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就不會鬧出這個誤會了。”
謝雲緊繃著臉,生怕自己笑出聲來,斜斜的暼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知道剛才誰說的,一個吐沫一個釘,嘖嘖,打臉了吧。”
鄭雲山聞言臉色一黑,伸出手指,指著謝雲的鼻子,氣勢洶洶的罵道:“不就是一件鋪子嗎?我鄭家家大業大,還不放在眼裡,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寒磣人。”
謝雲微微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誰說是一間了?”
鄭雲山聞言微微一怔,皺了皺眉頭,試探道:“難道是兩間?”
謝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鄭雲山這下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正色:“到底是多少,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
謝雲往前湊了湊身子,伸出食指來示意了一下。
鄭雲山有些疑惑,小聲嘟囔著:“這不就是一間嗎?剛才你說不是啊?”
謝雲聞言索性直接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鄭老弟啊,你這是家大業大,我那一條街的鋪子都不放在眼裡,嘖嘖,實在是讓我佩服啊。”
“多少?”鄭雲山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
謝雲抱著肩膀,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剛才不是說了嗎?一條街?我謝雲的鋪子從來不是一間一間算,都是一街一街的算的。”
說完這話,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姜雲哲有些意外的看了謝雲一眼,沒有想到謝雲居然隨手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讓他都有些暗暗心驚。
光華街這個地段,姜雲哲也知道,人潮擁擠,非常繁華,這些沿街的鋪子更是日進斗金,生意十分火爆。
謝雲居然捨得下如此血本,實在是有些反常。
姜雲哲不禁暗暗揣摩,謝雲這麼做,是不是有別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