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果奔(1 / 1)
韓玲瓏臉頰微紅,輕啐兩聲,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提了這麼不要臉的要求,楚詩詩和凌若依二人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你們這不是明目張膽的佔便宜嗎?能不能換一個?”
杜濤下意識回頭看了潘子一眼,潘子見狀暗罵一聲,索性直接推開他,上前兩步說道:“你們對姜雲哲這麼沒有信心嗎?就一定覺得他會輸?”
“沒有……”韓玲瓏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她並沒有這個意思,也沒有想這麼多,只是覺得這個要求有些不合理而已。
“既然你們相信他,那還怕什麼。”不得不說,潘子確實有兩下子,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讓韓玲瓏有些騎虎難下。
答應吧,怕自己吃虧,不答應,又說自己不看好姜雲哲,這已經不是陰謀了,而是陽謀。
“我們商量一下。”畢竟不是她自己的事,所以韓玲瓏還需要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好樣的!”杜濤見對方有所意動,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不由對著許可豎起一個大拇指。
許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少來馬後炮了,剛才把事都一股腦推我頭上,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杜濤訕訕笑了兩聲,沒好意思說話。
正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韓玲瓏等人已經商量好了。
不過也不算商量,因為楚詩詩和凌若依對姜雲哲的信心並不比韓玲瓏少,所以簡單的溝通了兩句,便一致決定,同意對方的這個要求。
因為,姜雲哲根本就不可能輸。
不過,賭注她們倒是沒想好,眾口不一,一時之間倒不好確定下來。
“想好了沒有?”潘子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說道。
韓玲瓏聞言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說道:“再等一會。”
潘子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等待起來。
杜濤皺了皺眉頭問道:“她們在嘀咕什麼呢?”
“誰知道。”潘子聳了聳肩膀說道:“估計也在打什麼壞主意吧,但是這些註定都是徒勞滴,許哥怎麼可能會輸呢,你說是不是?”
杜濤聞言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許哥輸過。”
“你們……真這麼確定?”韓冰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呀。”杜濤挑了挑眉毛說道:“你想多了,就算對方再厲害,也不會是許哥的對手。”
韓冰深深的看了姜雲哲兩眼,抿了抿嘴唇說道:“要賭你們賭,我退出。”
“行行行。”許可本來也沒打算把她放在內,畢竟也是一個女生。
正在他等的有些焦急的時候,韓玲瓏這邊也商量好了,只是楚詩詩還想說什麼,又被直接駁回。
“這麼長時間了,想好了嗎?”許可出聲問道。
韓玲瓏點了點頭,揚起下巴說道:“我們接了。”
許可顯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絲毫沒有意外之色:“然後呢?”
韓玲瓏忽然有些臉紅,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直接在大街上……”
說到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
許可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得更加疑惑,同時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出聲問道:“在大街上幹嘛?”
韓玲瓏糾結了半天,終於把心一橫,惡狠狠的說道:“你們要是輸了,就直接在大街上果奔,當然,可以穿一條底褲。”
說完這話,她已經是俏臉一片通紅。
她們三個人為了想出一個‘有趣’的主意,簡直是絞盡腦汁,實在是對方無禮在先,她們自然不能手下留情。
剛開始的時候,楚詩詩還不同意,覺得影響不好,後來在韓玲瓏和凌若依的說服下,這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果奔?”潘子臉色一黑,感覺對方玩得未免也太大了吧,雖說能穿一條底褲,給他們保留了最後一分尊嚴,但實在是……
讓人有些接受不了啊!
杜濤面露難色,這要是輸了的話,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說不定還得上了江南早報,萬一再傳到自家老頭子耳朵裡,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能不能換一個?”斟酌了半天,潘子還是覺得有些不合適。
畢竟他們的身份有些特殊,關乎到的已經不是他們自己的顏面了。
韓玲瓏好像猜出了他們內心的想法,笑道:“沒事,你們到時候可以把臉遮住,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
“可是……”潘子欲言又止。
“沒什麼可是的。”韓玲瓏站在原地,抱著肩膀,冷哼一聲:“難道你們對許可一點信心都沒有嗎?就一定確定他會輸麼?”
她倒是把潘子之前激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潘子臉色一黑,擺了擺手說道:“給我兩分鐘時間,我倆好好合計一下。”
說完這句話,他便拉著杜濤往一邊走去。
“怎麼樣?你什麼意見?”潘子小聲問道。
杜濤搖了搖頭,瞪著大眼說道:“不行不行,這也太丟人了,要是讓我家裡人知道,我就沒好日子過了。”
“人家不是說了可以把臉遮住嘛。”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再說了,你忘了剛才是怎麼說的嗎?”
不等他說話,潘子又補充道:“你說許哥怎麼會輸呢,從小到大都沒有見到許哥輸過,難道你之前說的都是屁話嗎?”
杜濤聞言眉毛一挑:“當然不是,許哥肯定不會輸。”
“那不就得了。”潘子抬起手來在他頭上拍了一記。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潘子大手一揮,直接拍板,轉身往回走。
雙方簡單的溝通了幾句,便把這次賭鬥定了下來,韓冰作為見證人,顯然雙方都相信她的人品,而後趕過來的姜雲哲和許可也聽說了,都有些哭笑不得。
許可甚至揚言故意輸掉比試,讓他們二人直接去果奔好了,不過姜雲哲知道他說的都是玩笑話,因為透過這短短的相處,他知道許可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
後來杜濤急眼了,放狠話,只要許可敢故意輸掉賭鬥,他就敢趁許可睡著的時候,鑽他被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