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跳板(1 / 1)
“噗。”謝雲聞言緊繃的臉頓時破功,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小趙說的沒錯,你這傢伙還真是蔫壞。”
他眼珠咕嚕轉了一下,臉色有些驚疑,試探到:“既然不是因為他,難道是因為旁邊那個小子?”
姜雲哲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不錯,那個傢伙叫周正,屬於沈東如的軍師吧,他們兩個向來形影不離,狼狽為奸。”
謝雲聞言愣了一下:“他又怎麼惹到你了?我看你倒是挺忌憚他的。”
姜雲哲恩了一聲:“沈東如那個傢伙腦子比較簡單,成不了什麼氣候,但是那個周正不一樣,陰謀詭計,連環套,信手拈來,之前還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這事我應該也和你提到過,你還有印象嗎?”
謝雲聽到他的話,思量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來了,在希望小學搞破壞的就是這個傢伙?”
姜雲哲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當時我也沒有機會逮到他,這次正好碰上了,沒事,你不用擔心,沈東如我暫時還不會動他,但是這個周正……”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雲打斷了:“周正你暫時也不要動,哎呦,你這性子怎麼這麼犟呢,這可是劉老爺子的地盤,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要是在這邊鬧事,他肯定也左右為難啊。”
姜雲哲聞言微微一怔,他倒是一時半會沒有想到這一點。
謝雲見狀心裡暗暗一喜,表面上不動聲色,痛心疾首的勸道:“還有,你和對方幹起來,我也不能袖手旁觀是不是,你也知道,我脾氣也大,到時候肯定會動手。”
“然後呢?”姜雲哲撇了撇嘴。
謝雲摩挲著下巴說道:“然後我肯定會被取消參賽資格啊,你是不是傻?二十多年啊,我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回,你就不能成全我嗎?咱能不能別鬧了?我第三輪可都指望著你呢。”
說完,他又朝著趙致遠使了個眼色,讓他幫著勸勸。
趙致遠輕咳兩聲,醞釀了一下,撓了撓頭說道:“我大哥說得對。”
……
沒了?
這就完了?
謝雲正等著下文呢,看趙致遠閉上了嘴巴,頓時氣都不打一處來,老子讓你勸幾句,你就他孃的說了個‘大哥說的對’,廢物東西,要你何用,要是等會真打起來了,老子第一個拿你開刀。
他越想越氣,直接抬腿朝著趙致遠屁股上踹了一腳。
趙致遠自知理虧,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謝雲眼睛咕嚕一轉,忽然眼睛一亮,他決定使用剛才那一招‘欲擒故縱’,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真他孃的是個人才,把眼中的得意之色演示好,然後又不經意的皺起眉頭,裝作一副低落的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去吧,我也不攔著你了,放心,發生任何麻煩都有老哥幫你兜裡,大膽的去幹吧,不止那個周正,連那個沈東如也別輕易放過,最好一塊打死算了,大哥由著你折騰。”
姜雲哲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完全不符合謝雲的風格啊。
謝雲動情深處又艱難的擠出幾滴淚水:“這次賭石大會的事也算了吧,反正大哥丟人也都習慣了,沒事,就算別人再怎麼侮辱我,我都能承受,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讓你大膽放心的去,大哥永遠站在你身後。”
姜雲哲一邊聽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實在是太噁心了。
“別,別,你千萬別這麼說,大不了我不去了。”
他覺得雖然謝雲這副作態有些噁心,但是之前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劉家老爺子對自己也頗為照顧,要是拂了他的面子,也顯得自己有些不識好歹了。
謝雲心中一喜,臉上仍是不動聲色:“你真想好了?不是試探我?我之前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姜雲哲撫著額頭,點了點頭,他怕自己一說話再吐出來怎麼辦。
謝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之色,稍縱即逝:“好,不過我估計對方不可能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等會有可能會主動過來噁心你,你可得忍住啊。”
“放心。”姜雲哲點了點頭,正色道:“連你我都能忍住,更別說他們了。”
謝雲一副老懷甚慰的樣子:“那就好,那就……你什麼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姜雲哲:“什麼叫連我都能忍住?姜雲哲你不把話說清楚,這事沒完。”
趙致遠見狀善意的提醒道:“大哥,這你還聽不出來嗎?他在罵你噁心呢。”
“滾蛋。”謝雲臉色一黑,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用得著你重複一遍嗎?小兔崽子,一邊玩泥巴去吧,等會再收拾你。”
趙致遠努力憋著笑,顯然剛才那句話屬於惡意報復。
姜雲哲揉了揉下巴,笑道:“行了,口誤,口誤還不行嗎?”
謝雲也沒有跟他較真的意思,見他服軟了,也直接順坡下驢,裝腔作勢的冷哼一聲說道:“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等會你也別胡來,有我在這,那個姓沈的小王八蛋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換成他老子來倒差不多。”
趙致遠非常合時宜的拍出一記馬屁:“大哥威武。”
姜雲哲點了點頭,雖然有心想教訓周正一頓,但是眼下也只好這樣了。
“這樣就對了。”謝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反正你以後會在江南發展,也不用急於這一時,等賭石大會的事忙清了,咱倆可以好好合計合計,雖說機會不是很大,但是如果真能把沈家給整垮了,我還是很樂意見到的,到時候你在明處,我在暗處,江南這一畝三分地還不是咱倆說了算?”
想到這裡,他眼裡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姜雲哲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放心吧,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而且還不會太遠。”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江南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我的舞臺在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