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血腥螞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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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刺在人身上,那還得了?

白嚴豐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懼之色,腳下用力一踩,直接倒掠而出,躲在了一個土胚房後。

正在這時,姜雲哲已經來到可鏽身前,二話不說,直接用力一拳轟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條蛇尾高高翹起,捲起可鏽後又飄乎乎落下。

“呵呵。”可鏽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你就這兩下子?”

綠斑巨蛇直立而已,吐著猩紅的芯子,長尾如鞭子一般甩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條蛇當年不過才手指粗細,手臂長短,可現在卻儼然成了龐然大物,不止如此,因為多年用自己精血餵養的緣故,可鏽早就跟他心意相通。

雖然算不上如臂指使,但默契十足。

姜雲哲有些意外,摸了摸鼻子:“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躲在牆角後面的白嚴豐也沒有閒著,他因為入門較晚的緣故,但是沒有師兄那般的本事,不過這麼多年倒也精心培養出來不少蠱蟲,此時他正將雙手按在土壤中,在他的袖口,有密密麻麻的螞蟥如同黑色洪流一般湧出。

螞蟥,又稱為蛭,周身青綠色,有些淡淡的花紋,擅吸人血,所以有個綽號叫做“吸血鬼”。

當然,這只是一般的螞蟥。

白嚴豐飼養的這一批,每一隻都有拇指大小,拉長後宛如一條墨線一般,顏色呈土黃色,密佈褐色的花紋,落在土壤中並不顯眼。

如果有恐懼症患者看到這一幕,肯定無法窒息。

那土黃色的螞蟥接連湧出,彷彿源源不絕一般,落地後,就從石頭縫、磚縫中鑽去,轉眼就不見了蹤跡。

白嚴豐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非常滿意。

因為視角的緣故,姜雲哲對此還未有絲毫察覺,他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這條綠斑大蛇,還有那個有著怨毒之色的醜陋男人。

可鏽輕輕的撫摸著蛇身上密佈的鱗片,入手冰冷,但是卻讓他感覺渾身舒泰。

大蛇討好的微微低下頭顱,眼中露出了極具人性化的表情。

“老夥計,之前來的路上是不是餓壞了?那些雞鴨的肉是不是沒人肉好吃?”

可鏽喃喃兩句,隨後大手一揮,那條綠斑大蛇就蜿蜒而出,以S形在小路上游走起來。

姜雲哲眼中閃過一抹陰翳,手上動作一閃,指縫中赫然出現三根銀針。

他手腕輕輕抖動,銀針脫手而出,暴掠而至,下一秒就直接刺在大蛇的鱗片上。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聲音響徹而起,大蛇上閃過一片火花,除此之外竟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好傢伙。”姜雲哲暗暗驚歎,這條畜生的防禦實在了得,連他都有些出乎意料。

“不用做這種無用功了,好好享受接下來的血腥盛宴吧。”可鏽嘴角彎起一個嘲諷呃弧度,說話間,已經走到了一棵環臂粗細的枯樹後。

顯然對於姜雲哲那神出鬼沒的銀針,有著深深的忌憚。

似乎是被這輕飄飄的攻擊給激怒了,大蛇的身軀陡然繃的筆直,蛇首高高揚起,緊接著蛇尾急速抖動,以快若奔雷的速度直接在半空中騰躍而起,直撲姜雲哲面門。

姜雲哲心中一凜,腳下連動,往後退了四五部,這才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

不過,這還沒完,他剛微微鬆了一口氣,就見一個黑乎乎的粗長的‘鞭子’甩了過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實在是動作太快了。

姜雲哲只來得及將雙手交叉,做了一個防禦的動作,下一刻就感覺一股巨力襲來,不受控制的到掠而出,但是雙腳仍然如老樹盤根一般,深深的紮在土壤之中。

在他身前,赫然出現兩道一米長的鴻溝,是他用雙腳生生犁出來的。

“好大的力道。”姜雲哲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他的雙臂有些微微發麻,剛才那一擊,雖說比不上他的全力一擊,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眼前這個畜生,不好對付啊。

這還是蠻力而已,它最致命的應該是毒液。

不過,姜雲哲倒也沒有怯戰的意思。

他這一路走來,遇上的兇險數不勝數,如果事事避退,也不會到今天這步了。

“再來!”

姜雲哲不退反進,腳下用力一踩,隨手撈起一塊板磚,手腕擰轉間,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了出來,無數粉紅的碎末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落而下。

青斑大蛇在粉碎掉石塊之後,徑直朝姜雲哲撲了過來,豆大的眼睛裡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姜雲哲手上連動,一塊塊人頭大小的石塊被他拋飛而出,密密麻麻,宛如蝗蟲過境。

“嘭!”

“嘭!”

蛇尾如鞭,連連揮動之下,所有的石塊都未能建功,齏粉在半空中洋洋灑灑,遮天蔽日。

眼看一張血門大口已經臨近,姜雲哲這才一個狼狽的驢打滾,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

正在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忽然臉色一變,下意識往腰間摸去。

“嘶啦……”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姜雲哲的手上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土黃色螞蟥,還有些許紅點,看上去像是血跡。

“艹!”他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太他孃的陰險了。”

要不是他敏銳,被這個小傢伙鑽進皮膚層,那可就不妙了。

先不說這玩意有沒有毒,光是身上粘連的那些塵土,就能造成不小的汙染。

隨手將螞蟥扔在地上,用腳輕輕一碾,頓時碧綠色的汁水四濺而飛,就像撒尿牛丸一般。

“嘔……”

姜雲哲頓時被自己這個驚奇的想法噁心到了,渾身一陣惡寒。

正在這時,他感覺腳底有些異樣,彷彿有什麼小東西在不停的蛄蛹。

“擦,這玩意究竟有多少?”

他剛要彎腰仔細的檢視一下,忽然內心一凜,以腰為弓,身向後仰,接著雙手撐地,輾轉挪移間就到了兩米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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