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一波三折(1 / 1)
“時間到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隻纏滿繃帶的手,徑直朝著周正的脖子抓了過去。
“等等!”周正退後兩步,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慌亂:“我是沈家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家?”怪人重複了一句,動作微微一窒。
他雖是出自南疆,但是這趟來江南,顯然也要調查一番。
具他了解,這個所謂的沈家在江南地位頗高,雖算不上一手遮天,但也相去不遠。
不過……
沈家又如何?
“你是在威脅我嗎?”
周正聞言連忙擺手,急聲說道:“不敢,不敢!我絕沒有此意。”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合適的說辭,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白嚴豐頭上的那個彈孔真的是個誤會,我派出的那個狙擊手本身是想殺姜雲哲的,但是卻失手了,這才……這才……”
怪人陰毒的目光在他臉上死死的打量了一會,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作罷。
周正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和這些人打交道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敢問您和白嚴豐有什麼關係?”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怪人聞言眼睛裡閃過一抹陰翳:“我是他師父。”
師父……
周正愣了一下,拱了拱手,客氣的說道:“您怎麼稱呼?”
怪人抬起頭,看向半空:“時間太長了,已經忘了,你可以叫我邙石。”
周正唸叨了兩句,隨即說道:“這個女娃叫做白蕊鈺,是白家的大小姐,而姜雲哲和白家的關係非常好,所以這次也是為了解救她而來。”
邙石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周正心思急轉,小心措辭之後,繼續說道:“姜雲哲這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身手非常厲害,而且心腸歹毒,詭計多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正微微一窒,苦笑兩聲,說道:“您與其在這等著他,不如回沈家,好好的做一番準備,沒準……”
他倒不是故意說得含糊其辭,只是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對方。
邙石聞言桀桀笑了兩聲,說道:“你是說我打不過他嗎?”
“沒有,沒有。”周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拱手說道:“主要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姜雲哲可能已經通知了其他人,說不定還報了警,到時候……”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邙石思慮了片刻,這才回道:“不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就算再厲害,一旦站在明面上,尤其是站到國家的對立面,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對於官方人,他向來是不喜也不屑打交道的。
周正聞言心裡一鬆,繼續趁熱打鐵:“與其在這等著,不如咱們回去好好謀劃一番,待萬事俱備之後,再請君入甕,有白蕊鈺在手,那個姜雲哲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只要把這個怪人帶回去,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就算那個狙擊手摺損在這裡,沈東如也不會說什麼。
邙石似乎有些意動,半晌之後,才點了點頭,直接說道:“帶路。”
周正聽到這話,感覺心中的大石頭一下就落了地。
“這輛車一旦進入市區,肯定會被監控拍到,到時候對方順藤摸瓜,可就麻煩了。”他伸出手來,指了一個方向:“我在那邊停了一輛摩托車,我們這就過去吧。”
說完這話,他便上前兩步帶路。
邙石彎下腰,伶著白蕊鈺的脖子,緊隨其後。
……
待兩人走後十分鐘,遠處漸漸走過來一個身影,由模糊到清晰。
姜雲哲雙手上有著點點血跡,顯然那個狙擊手已經被他解決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問出任何訊息來,對方顯然是個死士,到最後都沒有吐露半個字。
“咦?”
看著空蕩蕩的原野,姜雲哲不禁皺了皺眉頭:“人呢?”
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上前兩步,繞著轎車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白蕊鈺……”
他雙手攏成喇叭狀,在四周找了起來,可一無所蹤。
那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烈,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對方還有什麼後手不成?
或者說現場除了那個狙擊手之外,還隱藏著一個人?
姜雲哲揉了揉眉心,他現在不確定抓走白蕊鈺的人究竟是白嚴豐那邊的,還是……
思量無果後,他決定先回去白家,正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團血跡。
“這是……”他在附近又找到一塊石頭,上面同樣有些許暗紅色的血跡。
姜雲哲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翳,暗道實在是有些大意了。
其實這件事也並不能怪他,就連白蕊鈺都不知道白嚴豐居然還有一個師父,而且晚來了半個時辰走去。
好巧不巧,姜雲哲正好不在,那兩個所謂的徒弟都已經死了……
姜雲哲壓下內心雜亂的想法,直接一頭鑽進車內,重重攻下油門,急駛而去。
江南,豪悅酒店。
“爸,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姜雲哲打個電話啊。”白靈芸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問道。
白展風搖了搖頭,緩聲說道:“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交手了,我們貿然打擾到他,不合適。”
白靈芸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聽到父親的話之後,直接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爸,你說那個李蝠趕到了嗎?”
“應該到了吧,畢竟李老爺子說沒問題……”白展風遲疑了一下說道。
白靈芸把下巴擱在會議室的桌面上,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正在二人小聲談論的時候,一道身影徑直開啟大門走了進來。
“怎麼樣了?”白靈芸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白展雲同樣有些失態,就連鬍子都扯斷了一根。
姜雲哲臉色難看,緩緩搖了搖頭,直接了當的說道:“被人劫走了。”
“被人劫走了?”白靈芸重複了一遍,一時之間,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