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戰帖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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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一個失重的空間,讓他窒息。

“篤篤篤!”

“篤篤篤!”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了。”

姜雲哲略微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有點落枕了,失眠的滋味還真是難熬。

“咦?”謝雲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看到他之後,一挑眉毛:“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姜雲哲聞言打了個哈哈,含糊其辭的說道:“可能最近睡眠質量不好吧。”

謝雲又在他臉上盯了一會,這才招呼了一句:“下來吃飯吧。”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轉身離開。

姜雲哲摸了摸最近剛冒尖的胡茬,聳了聳肩膀,緊隨其後。

當他到達一樓客廳的時候,趙致遠正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一塊奶油土司。

“早啊。”

見到二人後,他趕緊招呼了一聲。

姜雲哲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聞言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謝雲似乎察覺有些不對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先吃飯吧。”

說完這話,他端來一杯剛熱好的牛奶。

姜雲哲應了一聲,沒有言語。

趙致遠就算再粗線條,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他朝著謝雲使了一個眼色說道,似乎在說姜雲哲這是怎麼了。

謝雲見狀擺了擺手,然後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顯然,面對著一個如同機器人般的姜雲哲,二人都不是很適應。

“咕咚咕咚……”

姜雲哲仰頭將一杯牛奶消滅乾淨之後,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出聲說道:“對了,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

“這倒沒有。”謝雲皺了皺眉頭:“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姜雲哲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沒什麼,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沈東如要想聯絡我,無非兩種方式,一是白展風,二是你這兒,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所以他肯定知道我在哪。”

“這倒也是。”謝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嘿嘿笑了兩聲:“估計還以為咱們倆關係一般。”

趙致遠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問道:“那他現在應該會有所懷疑了吧?畢竟你們都住在一塊了。”

“暫時應該不會。”姜雲哲搖了搖頭,緩聲說道:“不過長此以往的話,肯定會有所懷疑。”

他抽出一張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嘴角,說道:“所以說,等過兩天,我就搬出去住了,這樣可以一來可以轉移沈東如的視線,而來可以隱瞞我們兩個真正的關係。”

謝雲聞言點了點頭:“這倒可以,不如這樣吧,我在江南的別墅還真不少,等會你隨便挑一棟。”

姜雲哲擺了擺手,隨口說道:“不用,沈東如如果有心的話,肯定會透過一些蛛絲馬跡,查到你的頭上,還是我隨便在外邊租個房子吧。”

趙致遠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姜雲哲,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目的不純?”

“什麼意思?”姜雲哲聞言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明所以。

“是不是惦記著韓小姐或者楚小姐?”趙致遠猥瑣的笑道:“覺得在這邊不太方便,所以想著金屋藏嬌。”

姜雲哲聞言翻了個白眼,緩緩吐出兩個字:“無聊。”

謝雲一直在旁邊暗暗觀察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依照姜雲哲平時的性子,肯定是狠狠地說上一句“滾蛋”,而不是這不鹹不淡的“無聊”。

他皺了皺眉頭,遲疑了一下,這才小心問道:“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姜雲哲聞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沒什麼。”他可不想把自己做噩夢的事說出去。

謝雲微微眯起眼睛,摩挲著下巴,審視的目光不斷在他臉上打量。

正在這時,忽然一陣破風聲,響徹而起。

“咻!”

姜雲哲瞳孔微縮,連忙走出別墅門口,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怎麼回事?”

謝雲和趙致遠也一臉驚疑的走了出來。

姜雲哲伸出手指來,示意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凝色:“戰帖到了。”

謝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柄銀光閃閃的飛鏢正深深的插在樹幹上,飛鏢的穗子上掛著一個紅色的錦囊。

“呵呵。”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沈家還真是好大的威風,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腳。”

姜雲哲聞言搖了搖頭,隨口說道:“紙條上根本不可能留下署名,如果不是我事先猜到的話,我們現在估計還被矇在鼓裡。”

“這倒也是。”謝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沈家這手算盤打得還真是高啊,就算明知道是他做的,還不能拿他怎麼辦。你說這事氣不氣?”

他忽然想起什麼,出聲說道:“對了,你剛才有沒有什麼發現?逮到人沒有?”

姜雲哲聞言攤開手掌,正色道:“沒有,對方非常謹慎,我出去的時候,根本連人影都沒有看到。”

“好吧。”謝雲眼中閃過一抹陰翳之色,偏頭看向趙致遠,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取下來啊。”

趙致遠聞言應了一聲,直接上前兩步,從樹幹上,把那隻銀色飛鏢小心的拿在手中,隨後又開啟錦囊,裡面是一張捲起來的黃紙。

“顯然是衝你來的,還是你來吧。”他走到姜雲哲身邊,輕聲說道。

姜雲哲點了點頭,接過來之後,定睛一看。

寥寥幾個字:三天之後,黃家莊,酉時,報血海深仇!

“嘶……”謝雲瞳孔微縮,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雖然字不多,但是能感覺一股殺意撲面而來。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趙致遠眼中上過一抹驚疑:“血海深仇?這是怎麼意思?”

姜雲哲目光微微閃爍,皺了皺眉頭說道:“現在總算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隨手將紙條揉搓成一團,正色道:“白嚴豐還有一個師父,他就是那隻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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