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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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成功,不但需要罔顧一切的勇氣,還要有超乎尋常的意志,當然,人本身的極限是有一個定數的,根本就無法突破。

如果沒有外力干擾,這門秘術是決計不可能修煉成功的。

在歷史上,數百年的軌跡當中,只有寥寥幾人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輩,而且都身負血海深仇!

難道這個人也是……

想到這裡,他內心一沉。

“桀桀。”邙石繃帶後的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笑意:“你既然知道這門秘術,想必也瞭解他的恐怖。”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會讓你感覺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話音剛落,姜雲哲就感覺身側一道勁風傳來,他下意識的偏過頭去,這才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但臉上卻被擦出了一道血痕。

邙石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直接一記鞭腿,對著他的胸口重重的踩下。

姜雲哲雙臂交叉橫檔,悶哼一聲,感覺氣血翻湧,略微定了定神之後,直接出手成爪,朝著他的膝關節扣了過去。

“嗬!”他雙臂用力,大喝一聲,將邙石狠狠地砸了過去。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了出來,灰塵四溢。

邙石在巨力之下,直接砸斷了遠處的枯樹,又狼狽的摔落在地上。

姜雲哲眼睛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右腳用力一踩,如獵豹一般騰躍到半空中,緊接著對著他的面門,重重踏下。

邙石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在這間不容髮之際,直接右手成鷹爪一般,精準無誤的扣住了他的腳腕,緊接著左手帶著凌厲的攻勢,朝關節的位置,毫無留情的砸了過去,勢大力沉。

關節本來就是脆弱的位置,這一下要是砸實了,姜雲哲會當場失去戰鬥力。

在這間不容髮之際,姜雲哲身子縮成一個詭異的姿勢,後背肌肉隆起,整個人如同弓弦一般,帶著強勁的力道,朝著對方的喉嚨砸了過去,似乎對自己本身的危險置若罔聞,想要以傷換命!

邙石瞳孔微縮,左手回縮,牢牢的擋在喉嚨的位置。

砰!

姜雲哲感覺自己這一下彷彿砸在了大山上,手腕都隱隱有些氣血不通,未來得及多想,他直接再次揮動拳頭,朝著邙石扣著自己的右手,狠狠地錘了過去。

邙石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右手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幾分,與此同時,他屈起膝蓋,朝對方的小腹撞了過去。

一下!

兩下!

姜雲哲嘴角流出一抹血跡,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他打在對方身上根本不痛不癢,但是自己卻承受不了太多攻擊。

此消彼長之下,情況不容樂觀。

想到這裡,姜雲哲剛要有所動作,卻被一股巨力直接掀出兩米開外,狼狽的落在了地上。

邙石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如獵豹一般弓起身子,撲殺而去。

姜雲哲嚥下湧上喉頭的血,就地一滾,躲過一擊後,雙手駐地,艱難的站了起來。

“你還真是抗打。”說完這話,邙石又如跗骨之蛆般,鬼魅的身影,直接出現在姜雲哲的身後。

姜雲哲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彎下腰身,腳腕扭轉間,用頭頂著對方的腹部,腳步連動。

砰砰砰!

接連幾道沉悶的聲音響徹而起,三面圍牆直接應聲倒塌,磚石土塊灑落了一地,伴隨著升騰而上的塵土,看上去滿目瘡痍。

血色的殘陽下,姜雲哲的影子被拉得老長,他嘴角有著還未擦去,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的血跡,他的髮梢和肩膀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塵埃。

略微喘了幾口粗氣,他直接一頭衝了進去。

他知道就這點攻擊,對方看上去狼狽,但是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要想真正的擊殺對方,就得找到破綻。

嘭!

一伴隨著一聲巨響,姜雲哲的身子直接捯掠而出,腳下犁出一道兩米上的鴻溝。

與此同時,邙石如火車頭一般重重的衝撞而來,他橫著身子,用肩膀的位置,狠狠地砸在了姜雲哲的身上。

在這股巨力之下,勉強維持住的平衡頓時被打破,姜雲哲彷彿脫線的風箏一般,飛到半空中又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咳咳!”一股蜿蜒的血流從嘴角湧了出來,他臉色有些發白,看上去彷彿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邙石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先是雙臂隆起,擲出一塊巨石,旋即又快如閃電般,迅捷的衝了過去。

“幹得漂亮!”沈東如臉上有著難以掩飾得振奮之色,用力揮動了一下拳頭:“姜雲哲就要完了,哈哈,痛快!痛快啊!”

從剛才的局面可以看出,以前無往不利的姜雲哲,在這個邙石面前,就跟麵糰一般,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周正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他這副狀態,估計最多五分鐘就支撐不住了。”

沈東如哈哈一笑,摩挲著下巴,緩聲說道:“看來這炸藥應該是用不上了。”

頓了頓,他嘴角露出一抹玩昧:“姜雲哲啊姜雲哲,你之前不是挺威風嗎?怎麼現在不行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你就是個垃圾!”

一邊說著,他一邊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

周正順著他的話茬說道:“他就算再厲害,歸根結底也是個人,而那個邙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這話說的不錯。”沈東如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嚮往,旋即又被深深的驚懼所代替:“邙石對自己還真是夠狠的,嘖嘖。”

如果換做他的話,絕對做不到對方這樣。

而且就算下定決心,可能也簡直不到最後。

那種非人的痛苦,讓他僅僅隨便想一想,就有些頭皮發麻。

周正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另一邊,姜雲哲在漫天的塵土中,剛狼狽的爬了起來,就感覺一道鋒銳的勁風從身後傳了過來。

邙石僅僅露著的眼睛中,露出怨毒而又陰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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