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心思各異(1 / 1)
“沒了。”姜雲哲攤開手掌,老老實實的回道。
“真的沒有?”凌若依有些不信:“那白蕊鈺呢?你為什麼要拼命救她?”
姜雲哲聞言一臉坦然,緩聲說道:“這可以說是一件委託,白展風的委託。”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其實一開始,我已經把她救出來了,後來一時大意,這才讓她落入險境,這是我的責任,我總不能撒手不管吧。”
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
對白蕊鈺,他才見過幾次面,並沒有任何情愫。
當然,白蕊鈺對他什麼感覺,這就不能是他能左右的了,而且他也管不著。
凌若依怔怔的在他臉上盯了一會,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點了點頭:“好,那白蕊鈺就先不算。”
“什麼叫先不算?”姜雲哲小聲的嘟囔道:“她本來就不是。”
“那白靈芸呢?”凌若依小聲說道:“我聽楚姐姐說過,你也救過她的命。”
這件事也是真的,當時在白家老太太的壽宴上,姜雲哲曾經擋下李蝠的蠱蟲,也算是對白靈芸有救命之恩。
“我和她也沒有半點關係。”姜雲哲抬起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其他人呢?”凌若依歪著頭問道:“還有我不知道的嗎?”
“沒了,真的沒了。”姜雲哲摸了摸鼻子,連聲回道。
沉默幾秒鐘之後,凌若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以後……你能不能別再招惹其他的女孩……”
其實這也不能怪姜雲哲。
他從來沒有說刻意去追求一個女人。
這一切只能說造化弄人。
“好,我答應你。”姜雲哲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說道。
凌若依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語氣柔和:“好了,我沒什麼想說的了,你去忙吧。”
姜雲哲如蒙大赦,趕緊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待他的身影消失後,凌若依對著一臉憤憤的楚詩詩笑道:“以後可要好好盯著他,有句話叫,花若盛開,蝴蝶自來,他雖說不會招惹別的女人,但也會有一些人,跟那蝴蝶一般,撲過來。”
楚詩詩聞言點了點頭,揮舞著小拳頭,惡狠狠地說道:“要是讓我抓到他的把柄,我就閹了他!”
“噗嗤。”措不及防之下,凌若依直接笑出聲來,隨後又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美眸中隱約有星光閃耀。
……
姜雲哲原本來打算看看白蕊鈺的恢復情況,畢竟她之前可是中了蠱毒,而且又經過幾天非人的折磨,身子的確有些堪憂。
但是經過剛才那一檔子事之後,他現在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所有的異性保持在兩米之外的距離。
人吶,要學會知足。
有這幾個一心為你,甚至甘願赴死的女孩,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雙手負在身後,他樂呵呵的往樓梯口走去。
……
而另一邊,沈東如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怎麼樣?”沈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正色的問道。
沈東如激動得臉色漲紅:“王家已經答應了,說要出手幫我們。”
“答應了?”沈成一挑眉毛,臉上有些意外之色。
頓了頓,他有心不放心的問道:“怎麼會這麼輕易,你們都聊什麼了?”
沈東如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一開始確實有些不屑,甚至都忘了我是誰。”
“後來,我提到姜雲哲,提到那次拍賣會後,他這才一口答應了下來。”
“前後的態度截然不同!”
沈成聞言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喃喃道:“這事有些蹊蹺啊……”
“會不會是他和姜雲哲有仇?”沈東如忽然想到什麼,出聲說道:“那場拍賣會上,姜雲哲可是折了他的面子,所以他懷恨在心?”
“倒是有這個可能。”沈成摩挲著下巴說道:“不過也不能確定,到人家那個地位,顯然不會為了這麼一點芝麻大小的事,就放在心上。”
“那我就不知道了。”沈東如抿了抿嘴唇,搖頭說道。
“好吧。”沈成狠狠地搓了一把臉,笑道:“想這些也沒什麼用,不管對方處於什麼樣的目的,總之是答應了,這就是一件好事。”
“嗯。”沈東如應了一聲,感覺這幾個小時的煎熬終究是挺過去了。
有了荊門王家出手,那什麼狗屁鄭家和謝家還不是土雞瓦狗一樣,不堪一擊!
到時候,看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想到這裡,沈東如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正在這時,周正走了進來,到二人身前站定後,拱了拱手,說道:“家主,薛家來人了。”
“哦?”沈成一臉喜色,道:“快快有請。”
說完這話,他又擺了擺手:“算了,我親自過去迎接。”
如果還是之前的情況,他大可不必如此自墮身份。
但是,現在沈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薛家的臂助至關重要!
所以,他現在也顧及不上什麼面子了。
還隔著老遠,他就見到一個微胖的身影,臉上有著兩撇八字鬍,看上去有些富態,正是薛家家主薛鎮山。
在他身旁,落後半個身位,還有一個老者,名為薛景辰。
“哎呦,薛兄,有段時日不見了,風采不減當年啊。”沈成快步應了過去,笑容滿面的說道。
薛鎮山眼神深處有一抹倨傲之色,不過倒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客客氣氣的回道:“沈兄謬讚了。”
“快請進!”沈成伸出手來示意了一下,隨後又朝著一旁束手而立的周正吩咐道:“快去把握壓箱底的存貨拿出來,貴客臨門,可不能怠慢吶。”
薛鎮山撇了撇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平時這個沈成一向是眼高於頂,對他不加言辭。
現在沈家落到這個境地,倒也能豁的下臉來。
顯然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主兒,不容易對付。
一邊暗暗思量著,一邊大步流星的走入堂中,坐在實木太師椅上。
“薛兄,不瞞你說,你這次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啊。”沈成抿了抿嘴唇,一臉正色的說道:“沈家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有滅族之災。”
薛鎮山聞言點頭道:“沈兄別急,你我聯手,這件事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沈成臉色一喜。
他之所以一上來,就急著把事情擺在明面上,就是為了要對方一個態度。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
而對方倒也非常爽快。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愈盛:“好,好!放心吧,之前提的條件,事後我一定分文不差的拱手送上。”
薛鎮山擺了擺手,笑道:“這些都是蠅頭小利,我相信沈兄的信譽。”
頓了頓,他又摩挲著下巴,正色道:“不錯,在這之前,有些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挑明瞭。”
“什麼事?”沈成愣了一下,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薛鎮山目中閃過一抹異樣神采,不緊不慢的說道:“事成之後,這塊蛋糕……可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