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戰果豐碩(1 / 1)
“快上車!”楚詩詩嬌喝一聲,渾身的衣服被雨水淋溼,曲線畢露。
正在這時,她忽然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那道身影,頓時神情一震。
“甘青……甘青……”
她徑直推開車門,剛要走出去,又傳來一陣陣密集的槍聲。
“砰!”
“砰砰!”
子彈打在車門的位置,火星四射!
姜雲哲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有些恍惚的目光變得幽深無比,他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
離心臟只有一寸的距離!
險些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彎著腰,踩著沒入腳踝的積水,把甘青的屍體扛在了肩膀上。
楚詩詩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悲慼。
甘青不止一次救過她的性命。
而且他身手那麼好……
怎麼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直接鑽回了駕駛室,一腳油門重重轟下。
“轟隆隆!”
一道青色閃電遊走如龍,一記記悶雷直接在天空炸響。
“上車!”
楚詩詩嬌喝一聲,越野車橫檔在姜雲哲的身前。
姜雲哲抿了抿嘴角,直接開啟車門,先是把甘青放在了後座,隨後自己也一頭鑽了進去。
“送你回家……”
他喃喃了兩句,深吸了一口氣。
楚詩詩眼眶微紅,什麼也沒說,直接駕駛著越野車朝遠方的人影撞了過去!
她油門踩到底!
雙手緊緊地抓住方向盤!
她感覺自己心裡彷彿正有一把火在燃燒!
“砰砰砰!”
“啪……”
前擋風玻璃已經成蛛網一般,彈坑無數,搖搖欲墜的掛著。
一發發密集的子彈打在越野車的外殼上,噹噹作響。
“咔嚓!”
有人躲避不及時,直接被碾壓在車輪下,一蓬蓬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地面,又被雨水沖刷而走。
正在這時,又傳來一聲“嘭”的悶響。
措不及防之下,楚詩詩險些一頭飛出去。
因為下雨,又加上擋風玻璃的緣故,她根本就看不清前路,越野車一頭撞在了大樹上。
一陣陣黑煙冒了起來,與此同時,車內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
楚詩詩臉上閃過一抹罕見的厲色,直接掛上倒擋,一個驚豔的飄逸,隨後她一拳轟出,直接把前擋風玻璃給拆了下來。
“轟!”
又一腳油門,越野車直接駛向了主路,轟鳴而去。
身後,如潮水一般的黑色人影,窮追不捨,接連不斷的扣動扳機。
槍聲、雨聲混雜在一起,聽上去就讓人感到戰慄。
……
而另一邊,謝雲等人已經回到了別墅。
“哈哈哈!”
剛一進門就聽到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只見鄭雲山坐在沙發上,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見他這副樣子,謝雲頓時心中有數了:“哈哈,鄭家主,你這趟是不是收穫頗多?”
鄭雲山聞言點了點頭,笑道:“薛家南郊的那些廠房,昂貴的進口裝置,還有未來得及售賣的成品,全都被我砸了個稀巴爛。”
頓了頓,他嘴巴都咧到了耳後根:“這下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聽到這話,謝雲哈哈一笑,直接坐在了他旁邊:“我這趟也不虛此行,薛家根本就沒有派人把手,直接趁虛而入,該砸的砸,該燒的少,哈哈,痛快啊!”
鄭雲山嘖嘖兩聲:“你說薛鎮山那個老狐狸要是知道這些,那臉不得綠了?”
“那我可就管不著了。”謝雲嘿嘿一笑:“他綠他的,我樂我的。”
正在二人交談的時候,忽然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只見楚懷南和白展風相繼走了進來。
“怎麼樣?戰果如何?”鄭雲山掃了二人一眼,開口問道。
楚懷南臉上簡直要笑開了花:“戰果頗豐啊……”
白展風也接過話茬來繼續說道:“開始我們還有些警惕,但誰知道,對方居然沒有任何的防備力量,所以……”
說到這裡,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嘖嘖。”謝雲摩挲著下巴說道:“這都是姜雲哲的功勞啊,若不是有他,我們這邊不可能這麼順利。”
聽到這話,鄭雲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出發的時候曾遠遠的聽到那邊傳來的槍聲,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謝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小子命大,應該死不了,黃家莊都被夷為平地了,他還沒死,眼下這不過是小場面而已。”
鄭雲山聞言暗暗咂舌不已。
很快,在眾人談笑的時候,其他的人馬也都回來了。
因為這次周密的部署,再加上小隊模式,所以每個人回來的時候都一臉喜氣洋洋,顯然戰果頗豐。
“好傢伙。”
趙致遠臉上閃過一抹驚歎:“薛家不愧是江南的老牌勢力,光是我去的那家,保險櫃裡的金條就價值上千萬,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居然敢把這麼多錢放在公司裡。”
“這不難猜。”謝雲嘖嘖兩聲:“薛家一直都是江南的土霸主,平日裡誰人敢惹?所以他們也就沒有過多防範。”
頓了頓,他直接站起身來,環顧了眾人一眼:“都到齊了是嗎?”
趙致遠聞言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說道:“不錯,我剛才已經點了一遍,都到齊了,一個人都不少。”
“很好!”
謝雲眼中爆射出一道精芒:“這次多虧了大家,我們才能一舉把薛家所有的產業拔除!”
“等這件事過去,論功行賞,人人有份!”
聽到這話,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歡呼,簡直要把房頂掀翻。
正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所有人都止住了笑聲,一臉驚疑的往別墅門口的方向看去。
只見楚詩詩攙扶著姜雲哲,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姜雲哲全身都溼透了,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最令人戰慄的是,他的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匕首,只有把柄留在外面,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的身上遍佈有著好幾刀割傷的痕跡,血肉翻卷,已經不流血了,只是看上去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