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法言語的愛戀(1 / 1)
“澤燁,今天出院,你說我是穿這件衣服好看,還是這件衣服好看呢?”文茜雙手拿著兩件衣服,比來比去分不出所以然,便讓南澤燁來選。
南澤燁正在幫文妤收拾行李,畢竟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從家裡帶來的東西確實挺多。
南澤燁抬頭不經意地看了看,脫口而道:“左手裡的那件青色裙子吧,你後背有傷,拉鍊的比圓口的裙子更方便穿。”
“澤燁,你對我真體貼!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呢!”文茜開心地跑到衛生間裡換衣服。
“好了,東西都整理差不多了,沒落下什麼吧?”南澤燁環視著屋子問道。
文妤點頭說:“可以了,等茜茜換好衣服。”
南澤燁靠在窗臺,側臉望著住院部後面的廣場,莞爾開口:“這家醫院設計的很人性,住院部後面設計了老年人運動中心和青年人娛樂中心。”
文妤住院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此刻又走上前去,站在他的一側,與他的目光一致。
“確實,很難見到將病人的身心都考慮到的醫院。”
南澤燁不經意地餘光一瞥,文妤正抬手將微風拂起的長髮捋耳後,露出她小巧的耳朵,再往邊上,是明亮清澈的眸,秀氣的鼻,尖尖的下巴,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正映入眼簾,美得不可方物。
喉結一動,南澤燁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有了情慾,很想將她摟入懷中,一吻芳澤。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文妤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害羞地低了低頭,又微微抬眼看她。
剛好是偏著身子向上45度角,完美的角度完美的人。
“沒有,無缺。”南澤燁回覆道。
無缺?這個詞讓文妤矇住了,自然是沒有想到南澤燁是在誇自己。
文茜換了衣服走出衛生間,正好對視著一對男女靠在窗臺似是眉目傳情好不唯美的畫面,臉上的笑容頓時凝結。
明媚的陽光照射下,女人眉目動情,像是從畫軸裡的仙子,漂亮的無可挑剔。男人高挺玉立,英氣逼人,莞爾一笑如三月白雪,醉了人心。
“澤燁!”
文茜立刻衝上去,拽住南澤燁的胳膊就是向門口走,眉眼彎彎,巧笑嫣然。
“讓你久等了哦,我們走吧,好像回我們的家了,醫院裡待的太悶了。”
南澤燁試圖鬆開她的手,又不敢用力,便道:“文茜,你先放開我,我拿行李箱。”
並不想驚動其他人,南澤燁這才沒讓手下幫忙。
文茜皺了皺鼻子,不滿地道:“行李箱又不重,讓姐姐拿不就行了,她可沒有那麼柔弱,以前在家,什麼大小事都是她處理的。”
從小,文妤就比其他同齡孩子早熟懂事,能做的都自己做,做不來的也儘量去學,否則也無法一個人忙前忙後地照顧好文茜。
見南澤燁沒說話,文茜趕緊對文妤眨眼睛,“姐你說,我講的是不是真的,一個行李箱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的事?”
文妤一愣,不明白她這麼說的含義,但還是附和道:“茜茜說的沒錯,南澤燁你帶文茜走前後,行李箱我可以自己拿。”
南澤燁的心被什麼東西一抽,不顧文茜的驚訝,一個箭步走上前從文妤手中奪過箱子。
“我是男人,怎麼可能讓女人受累。”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傳入了文妤的耳中,他真摯的神情令她沉迷。
文茜生氣地跺腳,狠狠地瞪了文妤一眼,跟在南澤燁的身邊離開了。
在文茜心中,南澤燁的分量可比自己重多了,這個認知讓文妤心酸又無奈,但只要茜茜能開心,叫她做什麼都可以。
回到了別墅,耳目一新的感覺撲之而來。
不過半個月,別墅並沒有很大的變化,除了院子裡的灌木叢更綠了,花開地更盛了,以及那份親切感更濃了。
“這才過去多久,野草長得已經密密麻麻了,看來是一項大工程了。”文妤蹲下身子,用手指觸碰了這些無名的野草。
雖然都是小生命,可若是不除去它們,苦得是這些嬌嫩的花兒。
“那就別等了,現在就開始。”南澤燁說完就像雜貨間找除草工具。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文妤趕緊走過去說道,讓一個大明星屈膝做傭人做的人,怎麼想怎麼滑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既然都願意做,那我也可以。”
南澤燁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們女人,總是愛瞎猜測。”
文妤捂住額頭,毫不示弱地回覆:“你們男人,都是善變的。”
南澤燁笑出了聲,邪肆的啟唇道:“既然說我是善變的,那改日帶你領略領略。”話裡話外,多了一股曖昧不清的感覺。
文妤立即止住話題,不想和他深究下去。
文茜也想和南澤燁一起行動,可看了看自己細嫩的手,於是作罷,讓姐姐去做苦力活吧,她自個兒拿個小板凳坐在一邊,吃著零食玩著手機。
“讓我辭退傭人,你只是想做這種繁瑣又累的家務活?”南澤燁修剪著枝丫,一邊問道。
文妤將地上的殘枝和草收拾進垃圾袋裡,說:“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可做,閒著也是閒著,況且做這事很有趣,我很滿足。”
有趣?滿足?南澤燁還是頭一回聽到人這樣的評價。
“這個你是不會懂得。”文妤偷笑,不過並不是看不起他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只是單純地想笑而已。
南澤燁也笑了,在花叢中選了選,剪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遞給她。
“送我的?”文妤問道。
南澤燁不置可否地繼續手中的活兒,“一枝不夠?不喜歡?”
“不是不是!夠了夠了!我很喜歡!”文妤迅速點頭,她只是有些可惜這朵美麗的花兒沒有盛情開放就被摘下。
忙碌的活動結束後,南澤燁又不知被文茜帶去哪裡了。
文妤拿著那朵玫瑰來到了廚房,找出一隻透明花瓶,放了三分之二的水,將一枝獨秀的玫瑰插了進去,又搬進了自己的臥室。
入睡前,文茜拿到了自己的房間,文妤放下書,陪著妹妹坐在床邊聊天。
“姐,澤燁一定也喜歡上我了,我想做什麼他都陪著我,一點沒有不耐煩的模樣,我真的好開心……”
“我不小心摔倒了,他連忙扶我起來,心疼地問我有沒有受傷,其實根本沒多大事,可我還想繼續待在他的懷中,就故意叫疼,把他嚇壞了……”
“姐,雖然澤燁對我很好,他是我喜歡的人,但畢竟澤燁太優秀了,姐若是心動我也不會怪你,但是姐要記住,澤燁是屬於我的!”
文妤暗暗嘆氣,憑著這麼久時間的陪伴,茜茜自以為南澤燁也喜歡上她了,不僅配合治療,還經常找自己分享炫耀。
實則她看的明白,南澤燁並不喜歡茜茜,只是鑑於現在茜茜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以為是的基礎上。
“那姐姐要恭喜茜茜,能找到兩情相悅的人,是多麼不容易的事,等他親口說出了和茜茜在一起了,姐一定會送上美好真心的祝願。”文妤不忍戳破妹妹的幻想,只能裝作不知情的模樣,陪著她一起分析她和南澤燁的感情。
真好,茜茜可以光明正大地表達自己對南澤燁的喜歡。
而她,卻要聽著別人說著喜歡她,還不能表明,這種壓抑的滋味讓文妤很不好受。
“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啊?”文茜歪著腦袋問道。
“抱歉,茜茜,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沒事了,我們繼續聊吧,剛才說到哪裡了?”文妤扯出一個苦笑,默默嚥下苦澀,繼續聽著自己妹妹的各種花式炫耀。
“你這眼睛?失眠了?”
隔日,南澤燁下樓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看到了坐早餐的文妤,由於趕時間,他昨天便說明今早不會在家吃飯,卻沒想到文妤還是起來了。
文妤由於一夜沒睡著,心裡煩躁,天亮了索性就起來,跑到廚房做粥,試圖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嗯,最近有點失眠。”文妤回道。
南澤燁默了一下,說:“我待會讓人送安神藥給你,吃完早飯再服用藥。”
文妤立即要拒絕他的好意,話還沒說出口,趕時間的南澤燁大步出門了。
她失眠的原因是因為他,不是安神藥就能解決的問題啊,文妤失神地關上火,嚐了幾口粥。
明明放了冰糖和百合,卻是苦到不可描述。
半個月的耽擱,南澤燁有各種要務纏身,沒在意文妤不尋常的神色,但精明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文妤對自己的態度越發冷淡。
他沒有問,但唯一能左右她情緒的只有她妹妹文茜,於是南澤燁只能想當然地以為是自己沒有關心文茜,惹她不快了。
因此,南澤燁更加對文茜上心,企圖讓文妤對自己的態度好點。
“姐,你做的這粥好甜啊!你究竟放了多少糖啊!”
由於肚子餓,起早的文茜來到廚房,看到文妤在發呆,便自顧自地盛了一晚熱氣騰騰的粥,一口下去,甜到掉牙。
“啊!”文妤歉疚地開口:“抱歉啊茜茜,不小心放多了糖,我出去給你買早點。”
“那好吧。”文茜放下碗,回了自己房。
文妤又嚐了嚐粥,果然還是好苦,不禁搖頭一笑,哪裡是她味覺失靈,只是心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