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的妤兒、她的男人(1 / 1)
文妤雖然沒有演技,但也不負眾望地完成了自己的本色出演,被南澤燁輕而易舉的兩句話就弄得滿臉緋紅。
拍完戲,文妤用手撫平著慌亂的心房,連忙問道:“我是不是演砸了,就光顧著緊張了……”
“不,你演的很好。”南澤燁給她一個激賞的笑,而後又說道:“不能說是演,那本來就是真實的你。”
臨近中午,南澤燁帶著文妤文茜去吃午飯。
影視城周邊有很多飯店合大大小小的攤子,讓文茜看的目不暇接,想要去吃,卻被文妤以“吃了零食就吃不下飯”的理由制止。
文茜原本就不樂意之前文妤和南澤燁搭戲,當下更是沒有好臉色地道:“你不想吃就不給我吃了嗎?真是自私!”
文妤被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頭霧水,仍舊好脾氣地哄著:“茜茜,人來車往的很多灰塵,路邊的攤子不乾淨,你若是有想吃的,姐姐回去學著做給你吃。”
文茜冷哼,乾脆不理她了。
文妤又連說了好多好話,終是沒有讓自己的妹妹消氣,不由沮喪地垂下臉。
透過後視鏡,南澤燁看到了兩姐妹爭執的場景,但他畢竟是個局外人,不便插手她們事,無論是幫誰,最後自責的都是文妤。
車子停在了一家名叫“竹間小食”的飯店門口,南澤燁說道:“這附近的飯店也就這家會合你們的胃口。”
文茜這才心情好轉,挽住南澤燁的胳膊興奮地走進去,南澤燁不悅地皺眉,對她自然的親暱動作很是不難。
文妤默默地跟在其後,一方面怕妹妹的情緒時常,另一方面是羨慕著文茜喜歡就做的行為。而她卻不敢對南澤燁說半個喜歡的字眼,既害怕真心被拒,又要照顧妹妹的想法。
上了三樓,一扇古色古香的屏風後,映入眼簾的是檀木桌椅和精緻的餐具,正是南澤燁定好的包廂。
文茜立馬趴在了窗子上,俯視著外面車水馬龍,充斥著現代產物與古代建築結合的美感。
南澤燁將文妤拉到自己的旁邊坐下,又把選單遞給文妤,“你點吧。”
就在這時,文茜突然回過神來,將沒有反應過來的文妤拉起推到了對面的位子,坐在了南澤燁的旁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選單一笑:“那我就點了。”
文妤哪能不知道文茜的想法,只是她心疼這個妹妹,縱使為了南澤燁拋棄她,她也不會有絲毫怨言。
因此她安靜地坐在對面的位置,給幾個人燙碗,並沒說話。
她是不在意,可南澤燁卻不高興了,一直冷著臉。
文茜點好了菜,問:“澤燁你看看夠不夠?不夠你再加。”
南澤燁一把推開選單,沉著臉道:“就這樣,不用加了!”
他突然的變臉讓文茜雖然詫異,但並沒有多想,把所有的原因都歸咎在了文妤身上。
不久後,服務員把菜挨個端了上來,基圍蝦、魚肉、扇貝等等,大都是文茜喜歡的肉食。
一如既往,文妤又是給文茜剝蝦,又是將魚肉裡的刺都挑出來放在文茜的碗裡,自己都沒有怎麼吃。
南澤燁只動了兩次筷子,見此,對文妤不悅地說:“她想吃蝦自己會剝殼,想吃魚自己會挑刺,你只需要吃自己的。”
帶著嚴厲和關心的話語,讓文妤頓住了動作,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做的,無論桌子上有什麼菜,她都是最先想到自己的妹妹,等到茜茜吃飽了,她再顧自己。
並且從來都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讓他顧自己,沐慍會陪著她一起照顧文茜,只有南澤燁,這個男人接二連三地讓她把自己放在首位。
文妤正在這樣想著時,被文茜踩了一腳。
她本來就穿著平涼鞋,而文茜穿的是坡跟鞋,痛的她直皺著眉頭。
南澤燁看出了異樣,想要去察看一下她,卻被文茜拉住了胳膊。
“姐真的是笨死了,只是吃到了魚刺,澤燁你不用在意的。”
文妤沒有辦法,只能點頭表示茜茜說的是真的。
南澤燁狐疑地坐回位子,見文妤並沒否認,儘管心裡放不下,也沒再多問了。
從戲場回來的晚上,文茜決定對南澤燁表白。
在她眼中,南澤燁和文妤雖然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關係,但南澤燁並不喜歡文妤,她相信自己只要表白了,南澤燁一定會同意跟她在一起,畢竟南澤燁那麼關心照顧她。
又是一場商業宴會,南澤燁繼續以缺舞伴的理由讓文妤和他一起去。
前車之鑑讓文妤擔憂害怕,立即拒絕道:“你找其他人去吧,我不想再碰到那種粉絲了。”
南澤燁堅持道:“找誰去都不如你合適,你之前表現的很好,況且我已經宣佈了你是我的女友,帶其他女人去都不行。”
文妤還想著拒絕時,被南澤燁拉入了自己的懷中,接著便聽到他誘惑人心的話語:“我的好妤兒,我是你的男人,可別把我推給其他女人。”
什麼他的妤兒,她的男人!文妤紅了臉,直想著南澤燁越發沒皮沒臉了,什麼調情的話語都說得出來,且臉不紅心不跳!
南澤燁看她臉紅了,又再次蠱惑道:“我的小貓咪,你就答應我吧,我只想和你去。”
文妤受不了男人的糖衣炮彈,趕緊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別再說這些肉麻話了……”
“女人都愛聽男人的甜言蜜語不是麼?”南澤燁鬆開了手,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容。
文妤沒好氣地道:“甜言蜜語也要看真心不真心,女人並不喜歡男人虛假的情話。”
南澤燁失笑,說:“話雖如此,儘管女人心裡明白這個道理,可依舊沒法抵抗男人的蠱惑。”
文妤決定不和他討論如此深度的話語,雖然答應了他會和他一起去商業宴會,但她的心中仍然惦記著茜茜。
只不過她這次沒有對南澤燁要求帶茜茜去,就是怕出現上次的情況,她寧可妹妹生她的氣,也不願意看她受傷害。
走廊拐角,文茜想找南澤燁告白,卻碰巧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為什麼澤燁要帶文妤去宴會而不帶她?為什麼文妤竟然同意了和南澤燁去宴會?為什麼她的這個姐姐總是搶她愛的男人?
文茜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文妤想和南澤燁去宴會又如何,她是不會讓她得償所願的!
衣櫃裡是文妤精心準備的禮服,雖然只是在網上淘來的衣服,價格並不昂貴,也不是著名設計師設計,但文妤很喜歡這件白色連衣裙禮服。
即便文妤沒有對文茜說這件事,但文茜還是趁文妤出門買菜的時候,進了她的房間,看到了這件衣服後,便用剪子剪的稀巴爛。
宴會是在今天晚上,南澤燁從片場回來,已然換過禮服,特意來接文妤。
可文妤洗完澡開啟衣櫃,只看到禮服被剪成了一堆碎布胡亂地塞在裡面。
家裡除了自己就是文茜,既然不是她動的手,那麼破壞衣服的人除了自己的妹妹還能有誰。
驚愕,還是憤怒?
文妤呆呆地坐在了地上,捧起碎布放在臉頰邊上輕輕摩擦,就在一分鐘前,她還幻想著自己穿著美麗的禮服和南澤燁挽著手。
幻想終究是幻想,也許她本來就不該存有幻想,更不該和妹妹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南澤燁是直接來到文妤臥室的,在客廳等了許久都不見她下樓,索性便自己上了樓一探究竟。
當他跨進文妤的臥室,便看到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抱著支零破碎的衣服,失落地坐在地上。
下一秒,他大概猜到了原因。
走過去,他試圖將她拉起來,卻被她推開了胳膊,獨自搖晃地站了起來。
“是文茜做的。”南澤燁說道,語氣是肯定的。
文妤沒有回答,垂著眼睛說:“宴會我就不去了,剛好我也累了,想在家裡休息。”
南澤燁儘管生氣文茜的行為,可文妤都沒有表態,他再多責問的話語也不好說出來。
“是累了還是因為你妹妹還是因為我?”南澤燁問道。
究竟是什麼原因,文妤也不清楚了,只是痛苦地閉上眼睛,鬼使神差地咬牙道:“對不起,沒有禮服隨你去了……”
南澤燁問道:“只是因為禮服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問的那些?”
接著,他笑了出來,颳了一下文妤的鼻子,說:“我知道了,你並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只是禮服被破壞了而已。”
文妤睜開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笑,不解地看著他。
南澤燁止住笑,對她深情地說:“你先換件衣服,我帶你去重新買件禮服不就好了。”
而後,他又補上一句道:“其實知道你不是因為抗拒和我去,我很開心。”
這一句話更讓文妤糊塗了,可像是被男人的話安撫,她再也無法思考其他,只能整理好思緒,換了衣服和南澤燁匆匆出門。
車內,南澤燁傾過身子替文妤繫好安全帶,說:“不用擔心文茜,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會去解決。”
文妤偏過腦袋,正好對上男人真摯的雙眸,他的眼睛像是佈滿了星星的銀河,美得讓人心神恍惚,只知道點頭聽從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