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彼此的解藥(1 / 1)
酒店二樓的一間套房內,南遠峰臉色並不好看,本來自己的兒子南澤燁參加自家舉辦的宴會他是欣喜的,可卻沒想到南澤燁竟然把外面的女人帶了過來。
當南澤燁頎長的身姿走進房間,兩個人的強大氣場頓時在狹小的空間內碰撞。
南遠峰站在門口正對面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剛剛踏進屋子的南澤燁,像是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並沒有回首望去。
“找我什麼事?”南澤燁率先開口問道,慵懶且不耐煩的語氣。
“你做的好事還不夠多?”南遠峰威嚴的聲音道。
雖說是“好事”,但這個“好”字,弦外之音是指麻煩事。
南澤燁坐在一側的沙發上,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說:“我的事,貌似不需要你插手。”
南遠峰轉身,狹長且布著滄桑感的眼睛半眯,對他這種不羈的性子似乎見怪不怪,而是走到左側酒櫃前,拿起一瓶葡萄酒和兩隻高腳杯。
南澤燁挑挑眉,自己這位父親也會平心靜氣地和他喝酒聊天?他幾乎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
偏偏南遠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倒是讓南澤燁卸下了防備。
南遠峰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南澤燁,而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我不奢求你多聽我的話,但是在你做事的時候,能考慮一下南氏就行。”
南澤燁未語,南遠峰果然是老了,底下的人員變動都不會去追究過深,而他雖說是在娛樂圈活的如魚得水,但暗地裡卻在一點點侵蝕南氏資產。
南澤燁輕抿唇角,他要的東西會親手去取,而不是等待著繼承南遠峰的權利。
重嘆一口氣,南澤燁飲下一口酒,又道:“我們父子兩人同樣的固執,對自己堅定的事不會動搖。”
已然不想繼續接下來的話題,南澤燁將半杯紅酒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茶几上,起身冰冷地道:“我還是有事,沒時間陪你敘家常。”
話畢,南澤燁幾步便離開了屋子。
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南遠峰晃了晃杯子,眼底浮現出陰冷且得逞的笑意。
薑還是老的辣,他的這個兒子再精明能幹,比起耍手段,終是鬥不過他。
南澤燁出了房間沒幾步,就被一個服務生叫住了。
“南少,您帶來的舞伴身體不適暈倒,我們將她送到了你的房間。”
南澤燁愕然,他不過是離開這麼一會兒,她就發生了意外,莫不是又是被人出手傷害?
沒有多想,南澤燁隨即前往自己在酒店的定製專屬房間。
甫一開啟門,南澤燁直奔臥室,空調開的很低,女人被柔軟的被子蓋住。
南澤燁正要掀開被子察看文妤的病情時,腦袋一陣眩暈,緊接著身體變得火熱,滾燙的血液流動在全身,也灼燒著每一片皮膚。
下一秒,南澤燁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難怪南遠峰剛才心平氣和地給自己倒酒,還和自己說話,目的就是讓他鬆懈,飲下下了藥的酒。
自己的這位父親,還真的是夠狠。
他一出門,就被告知文妤待在他的房間,一切未免太過於巧合。
那麼床上的女人,定然不是文妤了!
南澤燁瞳孔一縮,猛地拿開了被子,意料之中,一個熟悉的女人映入眼簾。
而這個女人,正是死性不改且糾纏不休,一次次觸碰他的雷區的女人!
南澤燁怒火中燒,道:“很好!一個個和南遠峰竄通好誘我上鉤!”
葉玟委屈地低下眸子,說:“阿燁,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你說出來我改……求你別不要我……”
南澤燁冷嗤一聲,對於投懷送抱的膚淺女人,他向來是不稀罕。
眼下自己中了藥,配製解藥顯然來不及,南澤燁思索幾秒後,出其不備把葉玟打暈,讓自己的手下把人帶走。
全身似是被烈火在烘烤,南澤燁將空調來到最低,被冰冷的涼風吹拂,情況仍然得不到緩解。
拿出手機,他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趕走了葉玟後,文妤百無聊賴之際,拿起了桌上的一份草莓奶油蛋糕品嚐。
看到是南澤燁打來的電話,她立刻接聽。
“什麼都不要說不要問,立刻來這個房間……”南澤燁報下房間號後,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文妤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向南澤燁說的房間過去。
上了電梯,進入樓層的最裡面,她敲了敲門道:“是我。”
“門沒鎖,自己進來。”男人壓抑的聲音傳來。
文妤開啟門後,又聽男人說道:“到裡屋來。”
文妤照做,只見坐在床邊的男人脫下了西裝外套,白襯衫的領口也被鬆下了大半的扣子,露出白皙且健壯的胸膛。
文妤撇開視線,正要開口詢問時,被南澤燁一把抓住手腕,撞入了他的懷中,而深情且熾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
文妤再也無法思考,腦袋頓時空白,更是忘記了呼吸,睜大了眼睛看著男人半眯著的眸子,高挺的鼻樑。
良久之後,南澤燁鬆開了她,但是灼熱的情況依舊得不到緩解,此刻他像是一隻無法得到饜足的野獸,而文妤則是逮捕的獵物。
文妤羞紅了臉,試圖脫離他的懷抱,可剛剛一伸腿,就被他又拉回了懷中。
“南澤燁,你——”為什麼不由分說地強吻她?還有你究竟在做什麼?
後面的話,文妤還沒有來得及問,就被男人接下的動作再次制止住了。
南澤燁已經肯定自己被南遠峰下的藥是什麼了,否則不會如此貪戀懷裡的文妤。
“剛剛吃了什麼?”南澤燁在她的唇邊用舌輕舔了一下,又補充一句,“好甜。”
文妤就這樣忘記了自己想問的話,傻傻地回道:“草莓奶油蛋糕。”
聽此,南澤燁勾了勾嘴角,再次在她的唇邊流連,說:“我中藥了,需要你的幫助。”
文妤儘管沒見過這種藥的威力,但也從小說中電視裡見識了這種藥霸道的威力。
文妤打了個顫,問道:“你沒有解藥嗎……我……我幫不了你……”
男女情愛上的事,文妤根本就不懂,還是戀愛空白的她,更是無法體會南澤燁此刻焦灼的心情。
“我知道你不會,但不需要緊張,我會幫你。”
南澤燁笑著,拿起桌子一小杯紅酒,正是讓人潛入南遠峰房間裡盜來的,接著灌入了文妤的口中。
“咳咳……”文妤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不曾嘗過酒精的她,又被男人強硬灌下,這種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文妤有些生氣,討厭這個男人不由分說的行為,問道:“你幹什麼?”
南澤燁覆在她的耳畔,笑容蠱惑著她體內正在滋生的熱意,“現在你和我同樣中了藥,這樣對你我就比較公平了。”
“你你你!”太惡劣了!
文妤氣急,她雖然喜歡著這個男人,但還未想過做這種事,或許說還為之尚早,可就這樣被男人奪去了自己的清白,她並不願意。
文妤想要逃,可男人根本不肯,反而繼續誘惑道:“別再忍了,我知道你需要我。”
“不要!我要回家!”
南澤燁笑了,倏然鬆開了手,問:“你想找別的男人,還是說你根本無所謂,你的男朋友被其他女人碰?”
文妤怔住了,實則南澤燁說的這兩條,都是她不願意想的。
見她愣在了原地,像是在思考自己的話語,南澤燁再次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道:“我可是不願意其他男人碰到你的身體,一分一毫,都不能。”
“我的小貓咪,我的小乖乖,給我你的一切……”
他的話語像是潘多拉魔盒裡的咒語,一點點地侵蝕文妤殘餘的理智,雙眼中只剩下男人的身影。
夜色闌珊,室內良好的氛圍正濃。
半夜時分,文妤昏昏沉沉之中,睜開眼睛,疲倦地醒來,面前是男人的胸膛及規律的心跳聲,還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文妤臉紅一片,下意識地轉過身去,不敢去面對,昨夜毫無理智的自己做下的行為。
她的動作弄醒了睡下不久的男人,南澤燁從身後抱住她,下巴她的頭頂磨蹭幾下。
“怎麼不多睡兒?時間還早。”
他醒來了,文妤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場夢?
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道:“我們……昨晚……你……我……”
完全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的南澤燁,低笑了笑,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思,說:“讓我來替你說——南澤燁,我們昨晚發生的事,你想怎麼處理?我大腦好亂,不知道該做麼做好。”
“對不對?”他問道。
文妤吶吶的點頭,把整張臉都埋在了被子裡。
“好了,昨晚被我要了很久,你累了,我也很累。乖,先睡覺,其他的事等醒來再說。”
還沒等她回覆,耳畔又傳來男人睡過去的呼吸聲,文妤索性也閉上眼睛,把那些困惑都丟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