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是裴司承(1 / 1)
在國外的生活過得很快,每天都是在快節奏的生活,由於文妤肚子中的孩子逐漸成型長大,不得已暫且工作休假,需要長期前往醫院。
文茜的病情在醫師和文妤的照看下逐漸好轉,和常人也能用正常人的思考方式交談。
剛好到了沐慍休息日,提前和姐妹兩人說好了,會去家庭餐廳吃一頓。
文茜心情很愉悅,和文妤坐在車的後座,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姐,我交了一個朋友,她竟然是四國混血,而且特別漂亮還溫柔,改天一定要介紹給你認識。”
“好啊,我們家茜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定會好生招待她哦。”文妤笑著摸了摸文茜的頭髮,一臉寵溺的模樣。
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沐慍,透過後視鏡能看到兩姐妹的互動,嘴角不禁彎了彎,如今的生活確實是美好。
雖然他能做的,也只有陪伴守護,可他知足了。
三個人像是組成了一個家庭,沐慍則是大哥哥,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們,讓文妤和文茜十分地喜歡和感激。
沐慍選的是一家中餐廳,各道中式的美味佳餚上桌,主菜有西湖醋魚、糖醋里脊、山藥木耳等,甜點小吃有嘉湖細點和油炸平盤,頓時讓文妤添了幾分思鄉情緒。
文茜吃的歡快,叫著“好吃”的同時,和沐慍聊著生活上的事,沐慍談吐幽默,溫和有禮,有幾個年輕的亞洲小姑娘來要聯絡方式,他也沒有拒絕給了微信。
“沐慍哥,我以為你會拒絕呢。”文茜狐疑開口。
沐慍餘光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剛才一事的文妤,笑了笑回覆道:“畢竟我還單身,況且只是個微信,想要便拿去吧。”
“沐慍哥太溫柔了啦!可惜我喜歡傷勢一點的,不然沐慍哥一定是我的菜!”文茜嘿嘿一笑。
“你就知道打趣你的沐慍哥,好了,多吃點菜,看你和你姐瘦的。”說罷,沐慍給文妤夾了好多菜,用一種長輩的語氣道:“你現在可是消耗兩個人的能量,必須要多吃點補充體力。”
文妤失笑,無奈地搖頭:“看來沐慍你快要變成老媽子了,我不知道該不該慶喜。”
沐慍挑眉,故意冷哼一聲,說:“你也學茜茜調侃我。”
文妤笑出了聲,討好道:“我錯了,我只是開玩笑,咱們最親最愛的大帥哥沐慍怎麼可能會變成老媽子,吃菜吃菜!”
餐桌上的三個人笑容不散,悠閒地渡著以前不曾有的快樂無憂時光。
轉眼之間又到了去醫院檢查的一天,對於文妤而言,倒是不覺得麻煩,反而感受著小生命的逐漸成長,而喜不勝收。
拍了片子,又仔細聽了醫生的建議後,覺得有些疲勞的文妤便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文茜回家還有些時間,她等會還是先去超市買點生活用品。
文妤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親眼目睹了一場意外,幾輛車子追尾,不少人群圍了上去。
突然她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文妤連忙撥過人群,走近發現一輛車的車門被鎖住了,有個兩三歲的孩子正拍打著窗戶大哭著。
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文妤頓時心疼得不行,趕緊衝了過去,讓人先救孩子,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終於把小孩救了出來。
抱抱小小的孩子,看著受傷昏迷的大人,聽孩子哭著叫他爸爸,文妤一愣,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撫摸著孩子的背,溫柔的哄著:“寶貝不哭,爸爸只是睡著了,等會就會醒來,乖乖地,我們在外面等著哦……”
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孩子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母親的關懷,慢慢地停止了哭聲,窩在她的懷中不肯下來。
這一幕,被同樣遭遇追尾事件的一個男人看到,他被文妤溫柔善良的神情感染,頓時一見鍾情無法自拔。
男人叫裴司承,是黑手黨的成員,方才剛處理上面派下來的任務,不幸中槍,如今又遭遇車禍,好在自小就接受各種嚴酷的考驗,以至於與常人的體質不同。
男人身材高大,俊美冷酷又無情,剛從車上走出來,便吸引了不少女人的視線,可偏偏他身上散發出的慎人氣息,讓人不敢接近。
裴司承一直在默默著當著小弟,並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他知道地位越高責任越大,他的手下很多,人脈很廣,想當老大輕而易舉,但他放棄了高高在上的角色。
可如今,看到了文妤後,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是在逃避,是沒出息的表現,如果只是以小弟的身份,他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好她。
被激發了鬥志後,裴司承趕忙去醫院拿出了子彈又簡單地做了包紮後,隨即出了院。
醫生擔憂地追問道:“您這個情況很嚴重,還是住院吧。”
裴司承的視線冷冷地一掃而過,“不必了,我無礙。”
醫生一愣,他還是頭一回遇到如此強韌的男人,平常人連個小傷都要來醫院縫線,而他可是受了槍傷。
一週後,裴司承順利成為了黑手黨老大,並且和手下進行了一番嚴密的追女人計劃,決定和文妤告白。
裴司承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住哪裡,但他決定守株待兔,儘管這個詞用的不是很恰當,但總之就是在醫院門口等著就行了。
果然,他看到了前來醫院複查的文妤,不過並沒有出動,只是在等待個時機。
文妤出了醫院後,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熾熱的眼神緊盯著她,可她回頭看又找不到視線的來源。
隨後,文妤來到了一家甜品店,坐在靠窗的位置,自打懷孕後,她便很愛吃甜食。
她正在品嚐著黑森林蛋糕的美味口,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了自己身旁,文妤詫異地抬頭。
男人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風衣,乾淨利落的板寸,皮膚很白,再細看則是深邃的雙眸,精緻的五官稜角仿若天然雕刻。
如果說南澤燁溫柔儒雅,實際冷漠至極,沐慍對外人高冷孤僻,實際溫和陽光,凌臻狠厲毒辣,可對文妤保持著一份溫柔,那麼裴司承則是連笑都不會的絕冷殺手,即便在此刻向文妤告白的重要時刻,他也冰冷著一張臉。
文妤疑惑,她並不認識這個男人,可見他看她的目光,像是認識很久的模樣,那麼說她剛才的直覺是對的,是他在一直注視著她。
“你好,請問我們認識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出於禮貌,文妤用英文開口詢問。
沉默幾秒後,男人卻用中文說道:“我叫裴司承,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我很中意你,和我在一起。”
裴司承臉不紅心不跳,將告白的話語像是吃飯一樣很是尋常流利地說了出來。
文妤一怔,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叫裴司承的冷俊陌生男人是在向她告白?可這話怎麼聽都不像告白,反而像是在菜市場買菜,他對老闆說“給我兩斤白菜五斤肉”的語氣。
是他認錯人了吧,文妤這樣猜測著,因為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便道:“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你可能認錯人了,我若是見過你肯定有印象。”
“我沒有認錯人。”裴司承回覆地很快,並用手指了玻璃窗外,說:“我是真心喜歡你才來對你告白,請你明白我的心意。”
文妤向窗外看去,竟然是一輛敞篷黑色跑車,後座放滿了火紅的玫瑰,像是在極力地展示男人狂熱的愛意。
文妤突然想到了在國內的時候,也是每天都收到花的那段時間,有些好笑,難道男人示好的手段只有送花嗎?
其實裴司承從來沒有喜歡過女人,更別提追人了,因此還是手下在出謀劃策,說是女人愛鮮花名包和金卡。
可裴司承認為文妤並不是拜金女,因此自動摒棄了後兩個選項,直接選擇了送花,並且一買就是一車。
“抱歉,容我再次拒絕。”文妤是不可能接受他的告白,無論她是不是有了孩子,她都不可能與剛見面的男人就在一起。
當年和南澤燁,若不是他的威逼利誘,她不可能做他的女朋友,以至於最後失人失心。
裴司承是豁達非死腦筋的人,既然她不願意,那他就等到她願意,於是便開口道:“沒關係,我們可以先了解。”
做朋友的話,文妤當然不會拒絕,並且認為如果裴司承熟悉了自己後,或許不會那麼強烈地想要和她進一步發展。
於是,裴司承成了文妤家的常客。
裴司承並沒有說自己的身份,文妤也沒有問,文茜對這個帥氣的男人很有好感,一見面就“哥哥”的叫,只有沐慍對他存有敵意,畢竟是一個不熟悉的男人,況且一看就知道是文妤的追求者。
不過,裴司承知道一沐慍的存在後,並不反感,依舊經常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刷好感。最後,裴司承和幾個人都成為了朋友,自然和文妤的關係是最好的。
“真沒想到,我還能和平常朋友在一起吃飯聊天散步。”
午飯後,文妤和裴司承走在公寓樓下,綠樹成蔭,花香溢鼻,微風涼爽。
聽到男人的話,文妤下意識地問道:“你以前沒有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