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是何醫生(1 / 1)
俞磊一愣,沒想到文妤會提出這麼一出,眉頭微微一緊,有些遲疑地說道:“去醫院驗傷?我看你們是在那裡設計好了埋伏,才這麼說讓我過去吧,我可不會上當。”
文茜挑眉,抿唇笑了笑問:“哎,你怕了嗎?”
俞磊的身子一震,惡狠狠地到:“怕?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你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看吧,快要忍不住了,雖然事惡狠狠的語氣,可是那份弱者對強者的害怕,文茜很清楚地感受到了。
文妤懶得廢話了,道:“那就隨我們走,我們既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更不想讓自己的時間花在這種無意中的無聊行為。”
俞磊哼了一聲,說:“走啊!我才不怕你們!”
於是,文妤和文茜將俞磊極其家人帶到了今日私立醫院,正是沈今宴的金耀旗下的醫療產業。
站在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各色各樣的人,證明了這家醫院的技術、服務、人氣都是很高的選擇,俞磊一下子腿軟了:“你們!為什麼要來這種醫院?”
文妤眯著眼睛一笑,解釋道:“當然是大人氣的有威望的醫院,才能更好地檢視你的傷情,也好讓我們做出給你的賠償,你說是不是?”
俞磊嚥了咽口水,結巴地開口:“對、對、就是這樣!”
今日醫院可以稱得上本市名氣最大的醫院,無論是你達官顯貴,還是貧困普通人,都享用一樣的權利,因此這傢俬立醫院的口碑極其好。
文妤是故意將俞磊帶到這家醫院的,這樣就防止了男人想要變卦或者賄賂醫院的想法。
和家人走在兩個女人的身後,俞磊暗暗怒罵,可惡的兩個女人,事存心給他下套,還以為是隨便一家醫院,到時候他讓父母暗自給幾個錢,就能狠狠地敲兩姐妹一百萬,可她們兩人竟然選擇了今日。
最終,驗傷結果很快的下來了,俞磊身上的傷根本沒什麼大礙,用醫生的話就是:“不過是一點皮肉傷,兩天傷口就能複合,還掛什麼重傷科,你們年輕人可真浪費錢!”
文妤問:“如何?你還想要一百萬?”
俞磊一愣,狠狠地咬牙,一時沒想到該反駁的話語。
“我兒子受那麼嚴重的傷,這一百萬可別想逃了!”
俞磊的父母可不是善茬,就算自家兒子做錯了,在他們眼裡也是對的,毫無疑義,俞磊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是被家裡人寵的。
幾個家屬在俞磊父母的開口之下,依舊不依不饒,文妤簡直怒火中燒,保持著理智爭辯道:“今日私立醫院的情況各位也都瞭解,不存在醫生造假的行為,況且我們可以去法院要求法醫檢查如何?我們可以走這麼一遭,來看看你們兒子的傷情值不值得一百萬的價值!”
“哼,你懂什麼!我們兒子是我們的無價之寶,不是醫生就能判定價值的!”
文妤冷哼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們兒子的性格果真是從你們那裡學來的,耍無賴的手段不高明,只會嘴上叫叫。”
“總之今天這一百萬,你們不交出來,我們決定不走!”
文茜氣的咬牙,可惡地道:“說話不算話,一群地痞流氓,別想從我這訛一百萬過去!痴人說夢!”
俞磊見她們說他的父母,本來被愚弄了就跟讓他憤怒了,如今還對他的父母出言不遜,他也不顧什麼紳士禮儀,正要揚起手朝記得最近的文妤臉上揮動時,一道清潤且具有威嚴性的男聲傳了過來。
“太太先生,還有你們三個,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吵架打鬧的地方!”
男人眉清目秀,嘴唇菲薄,長相偏清冷,身上套著一件嶄新的白大褂。
文妤放眼看去,只覺得男人像是喜馬拉雅山上的孤鷹,臉上掛著寡淡的表情,沒多大變化,卻給人若即若離的疏遠感。
何以墨單手將俞磊停在半空的手擒住,薄唇微啟,再次不悅地開口:“醫院事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讓你來添麻煩的。”
“啊,醫生,你真的好帥啊!”文茜雙手捧臉,故作一臉花痴模樣。
“你給我鬆手!別擋道!”俞磊怒道。
何以墨淡淡回覆:“讓我別鬆手是麼?前提是你不能動用暴力。”
俞磊沒辦法,只能悻悻地道:“我照做就是了,你可以鬆手了吧。”
何以墨得到承諾,果然收回了動作,卻在轉眸看向文妤的一刻怔住。
這個女人事誰?對這個女人的熟悉之感又是從何來!莫不是自己曾經認識她?
何以墨是今日私立醫院的二把手,瞭解事情的經過後,無疑站在文妤她們一邊,同時注視著文妤說道:“可以法律調解,你準備的證據很充足,加上對方犯了誹謗罪在先,你絕對會勝利!”
真好,有個可以相信自己的朋友,文妤不禁想到,卻在下一秒趕緊搖頭,對自己無聲說道,“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就私自說是朋友,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俞磊一聽傻了眼,連去看何以墨的勇氣都沒有了。
俞磊的親屬對說法不服氣,紛紛大叫,“你算什麼醫生?謊報傷情也就算了,還幫著那兩個女人說話!果然是見色忘義!”
何以墨自小就有很高的行為素養,對俞磊的挑釁不屑一顧,倒是更加對俞磊的痛恨了,就在他正要動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沐慍突然走了過來。
在文妤打電話給文茜之前,沐慍也打了電話給文茜,原本是想詢問文妤和南澤燁之間的事,卻聽到了電話那邊的吵鬧聲,文茜告知了事情緣由,而後在和文妤來醫院的路上,又發資訊給他了。
於是,在何以墨出手搭救文妤的時刻,沐慍剛好趕到就在現場,到了合適的時機也就是現在才出現,因為他和文妤之間還存在著矛盾。
沐慍秘密打了電話報警,並聯絡了自己認識的警局裡面的一個朋友吳譽,正是上次追蹤白夜的警察。
吳譽今天正好休假,正穿著休閒裝出來吃飯,便得到了沐慍的電話,立刻帶了一眾刑警過來,俞磊極其家人以怔,俞磊的小舅子確實事局長,可是是副局長,因此對這幾個人的身份更加害怕了。
“算了,今天饒過你們了!”家屬被嚇到,罵罵咧咧離開。
文茜對吳譽沒有印象,是因為上次追捕白夜的時候,文茜陷入了昏迷,而文妤對吳譽則是有印象的,只是當初夜色也深,他穿著警服。
而今天他是米白色襯衫長褲,運動鞋配一個黑色外套,格外休閒,並且仔細一看,娃娃臉與高挺的身材不甚相符,典型的陽光型大男孩。
事後,文妤立刻感激道:“謝謝你醫生,剛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逃不掉那一耳光了。”
何以墨語氣淡淡的,神色也淡淡的,笑容更是淡淡地,說道:“你也說我是醫生了,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況且你這麼無暇的臉,若是多了傷疤,我會有罪惡感的。”
文妤笑了笑,朝妹妹站著的方向看了一口,鬆了一口氣說:“總之,我和妹妹兩個人都要好好感謝你。”
文茜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一點上前打招呼或者其他行為都沒有,仿若對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連文茜自個兒都不明白這反常的行為事為了什麼,不過可以慶祝的是,她的姐姐真地笑了,於是文茜不想去打擾她們。
沐慍因為之前的事,還不知道如何和文妤開口,看到兩人笑著談話,心裡吃醋,再加上其他一些事,生怕何以墨會開口。
何以墨正要開口問文妤認不認識謝易,卻被沐慍拉走了。
僻靜的天台,沐慍一身灰色風衣溫潤如玉,而何以墨白大褂隨風飄揚,臉上掛著看似淡然的笑。
何以墨和沐慍雖然是很早以前的好友,並不常見面,而他想要問的事卻是現在問不了,何以墨最為沮喪,但今天看到了沐慍後,他突然認為身高並不是值得在意的條件。
熟悉的聲音,沐慍一驚,開心地過去服務:“以墨,我知道你和謝易之間的糾葛,但是別讓她去接觸,一碼事歸一碼事,可以不。”
何以墨嘆氣,痛苦地說道:“沐慍,你明知道我,哎,你能不能——”
沐慍趕緊止住他的話語,說道:“好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別再說那件事了,況且是說了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自己更難受,去喝一杯吧。”
何以墨皺起了眉頭,並非煩躁喝酒這件事,而是煩躁自己的工作挺忙,不情不願地說:“我正工作呢,等會還有個手術。”
沐慍問道:“要多久?”
何以墨嘆了一口氣,回覆道:“兩個小時後才完事,我不認為你會等下去。”
沐慍沒有絲毫猶豫,笑著說:“誰說我等不下去的,我就去你辦公室等你吧,兩個小時很快,到時候你就請一天假,今天陪我好好喝。”
何以墨拿他沒辦法,將手放進了口袋裡拿東西,笑著搖頭說:“那好,我就敬謝不敏了,給你,這是鑰匙,我記得我帶你去過。”
“當然,我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