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葉舒回國(1 / 1)
相比較南澤燁和文妤的幸福生活,此刻的葉玟宛如生活在地獄一般,自從上次將主治醫生的命根子砍下,她就徹底倍冠上了精神病的稱呼,並且人身自由得到了極大的限制,根本沒有能夠獨自生活的空間。
精神病院並不是安靜的氛圍,每時每刻都有喧囂額聲音在耳邊不停地吵鬧,不時地有病人在那發瘋吼叫或者是大哭大笑,正經地走在路上的除了醫生和病人家人,不然就是患了憂鬱症的。
小小的房間內,床單傢俱基本是統一的白色,視窗向陽,有一顆巨大的樟樹剛好把枝頭探進葉玟的房間內,而葉玟每天做的最經常的事,便是拿著凳子坐在視窗,看著風吹過一陣會票打下多少樹葉,看天空中的雲彩緩慢漂浮又流淌過多長的歲月。
每天護士會一日三餐把東西放在門口的小桌子上,而每當這個時候也是葉玟最瘋狂的事,她想出去,只有這個時候門會被開啟,可她每次要逃走的時候,都會被警衛用電棒打暈,生不如死的生死就像是她如今所過的。
小護士冷眼看著即將躍躍欲試而逃的葉玟,說道:“別再掙扎了,除非你的病好了,否則不可能能出的去這棟醫院的高牆,並且就算你病好了,監獄你的高牆也在等著你,沒什麼區別,所以你就死死心吧。別再一天三次地鬧騰了,你不嫌煩我都覺得煩死人了!”
葉玟突然就來了火,大聲只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來我?我告訴你!南澤燁是我的未婚夫,他一定會接我出去的!你給我額等著,到時候我讓我老公好好地教訓你,把你給炒掉!”
小護士一愣,哈哈笑了起來,“你一天到晚地說你未婚夫說你老公是南澤燁,可我怎麼不見南澤燁來看你?他要是真的喜歡你,為什麼不把你救出去呢?天天就只會做白日夢,我都懶得理你了!”
葉玟更加火大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竟然敢質疑她說的話!
“哼!你愛信不信!總之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但是你們給我記著,你們這些欺負過我的人,我全都記了下來!等我老公來了,可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就給我走著瞧吧!”葉玟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將這個小護士四分五裂,竟然看不起她,還貶低她,葉玟無法容忍繃緊那個萬人追捧的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個小小的護士嘲笑。
小護士顯然是不想再理這個精神時常的瘋子了,她可是聽說了,陳醫生之所以去了國外做手術,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喪心病狂地割下了陳醫生的命根子,簡直殘忍可怕!
小護士氣沖沖的離開了,葉玟更是怒火中燒,沒地方發火,只好到處摔著東西解恨,畢竟整天被悶在這種地方,簡直比在監獄還難受,她恨不得此刻把文妤大卸八塊,若不是那個女人,她現在高枕無憂並且還有澤燁在身邊陪伴。
那些原本屬於她的一切一切,都被那個女人狠狠地奪走了,她心裡的惡氣很想發,但是在她沒有報仇之前,她只能這麼憋屈地過著生活,否則她真的會選擇自殺。
就在這個時候,遠在國外從未回國的葉玟的叔叔,葉舒忽然回國。
葉舒當年和葉知秋是同一個父親,並非同一個母親,換句話來說他是父親在外面遺留的野種,雖然小時候在葉氏大家族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就被送走了,幾年前他還會過年回家看下,後來父親去世後,他便沒有葉氏家宅了。
葉玟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孩子,小姑娘人美嘴甜,總是把他哄得笑不攏嘴,因此這次回國,葉舒最想見到的還是自己這個最聽話可愛的乖侄女。
但現實與理想是千差萬別,葉舒剛來到葉氏原來的宅子,只見被銀行封上了條子說是作為抵押的物品,震驚不已的葉舒打電話給葉家人,卻得知了葉知秋和妻子雙雙去世的訊息。
宛如一個晴天霹靂在葉舒的頭上響起,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還那麼年輕的哥哥嫂子竟然去世了,因為公司破產壓力太大,兩個人竟然想不開選擇了輕生。
葉舒是心痛的,唯一的親人也這麼地離開了,他可是還記得小時候父親和其他親人都嫌棄他這個小三生出來的孩子,他出生後不久就被放在了葉家的門口,被管家看到,機緣巧合之下做了DNA,雖然成為了葉家的半個少爺,卻是怎麼怎麼都比不過自己的哥哥葉知秋,葉家正室所生的孩子。
葉舒不得不吃哥哥吃剩下來的,用他不要的東西,雖然他小時候不懂為什麼只有哥哥能進客廳的桌子上吃飯,而他只能在廚房吃,後來才明白人真的因為某些原因分內高低貴賤。
好在自己的哥哥葉知秋對自己像親弟弟一樣,偷偷地給他買糖教他作業,葉舒的童年生活才終於有了色彩。
“那玟玟呢?她去哪裡了?”葉舒正在詢問的人,是葉翎羽的父親,是他父親堂哥家的孩子。
電話裡面的人慾言又止,最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葉舒,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吧。”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沒有給葉舒一個答案,像是在說明葉舒不用去獲得答案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葉舒哪裡是輕易就能放棄的人。
想了想後,葉舒來到了葉氏,找到了南澤燁。
南澤燁剛開完會,意氣風發地從會議室裡走出來,高挺的身姿堪堪路過走廊時,無意看到了站在欄杆邊的男人,止住了腳步。
南澤燁和葉舒有過幾次見面,是在過年時的葉家,他以前隨南遠峰過去拜年,都會看到站在陽臺邊喝著紅酒像是與世隔絕的男人。
後來他一打聽,知道了這男人是葉玟的小叔,也是整個葉家除了葉翎羽之外,南澤燁唯一敬佩的一個人,他的超然脫俗和清高孤傲,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或者用大俗大雅來形容也不為過。
南澤燁一邊整理著衣袖的紐扣,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葉舒,好久不見,你怎麼來我的公司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多慢待了您?”
葉舒並沒某聽出南澤燁語氣中地不對勁,南澤燁知曉葉舒過來所為何事,但葉舒顯然不知道南澤燁和葉家之間的瓜葛。
葉舒微微抿唇,道:“我之前去葉家看了,葉氏破產,哥哥嫂子離世,玟玟下落不明,我問旁人她們都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
雖然兩個人並不經常聯絡,或者說只是曾經閒聊過幾句,但是在葉舒心目中,南澤燁也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優秀孩子,並沒有想到南澤燁的兩面性,對他人和對親近的人會展現不同的狀態。
南澤燁笑了笑,說:“葉舒,你這個問題問錯了人了吧,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告訴你真相,那我也選擇無可奉告,不也是無可厚非。”
葉舒一愣,急忙說道:“我也是問了許多人了都得不到確切答案,才來找你,我——”
南澤燁打斷了男人的話語後,說道:“葉舒,我說了無可奉告這個詞,你應該知道你從我的口中不會獲得事實的真相,既然你那麼想知道原因,你何不自己去調查調查,總比從旁人的口中聽來的有用多了。”
南澤燁說完便瀟灑地離開了,徒留一個背影對著南澤燁,南澤燁說下的話語卻是深深地進入了葉舒的心中,因為南澤燁額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連語氣都是如此的冷漠了。
不知道現在情況的葉舒找上了南澤燁,問南澤燁關於葉家的情況,但是南澤燁卻留給他一句無可奉告,葉舒看出了他的態度不對,也立刻找人去調查葉家的原原本本,結果查出了葉家這些年發生的所有事情。他也幾經輾轉找到了葉玟住著的那個精神病院。
“精神病?好好得為什麼會得病?怎麼可能呢?”葉舒錯愕地呢喃著。
葉舒立刻讓自己的手下去尋找葉玟生病的原因,同時聯絡了葉翎羽,因為葉翎羽一直待在國內,對那些事應該更清楚。
儘管葉翎羽和南澤燁關係很好,但他和葉舒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差,聽到葉舒詢問關於葉家的事,葉翎羽真誠地開口:“小叔,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葉舒直接回復:“你說就是,我們還有什麼之間不能說的?”
葉翎羽嗯了一聲,隨後說道:“小叔你不用管葉家的事,雖然說句不好聽的話是她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我們也無法把他們救贖,所以我和父親才會冷靜地沒有去支援,否則此刻崩潰的是整個葉氏家族了。”
葉舒一愣,立馬臉色陰沉了下來,起身道:“葉翎羽,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什麼叫咎由自取?她們可是你的親人啊,葉玟還是你的堂妹!”
“算了,小叔,我們之間沒什麼可以談的了。”隨後,葉翎羽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舒也沒有在葉舒打過去,不過他以為葉玟精神病了,卻沒想到其實她根本沒瘋,只是裝瘋賣傻讓所有人放鬆警惕,再想伺機找機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