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再次交手(1 / 1)
驟然聽到文妤的訊息,南澤燁手上的鋼筆不自覺停在原地,漆黑的眸子此時早已凌厲的抬起。
凌臻周身無比頹廢,也不管南澤燁回事什麼樣的反應,一走進辦公室就將自己扔進了沙發裡。
“都……說了些什麼?”南澤燁抵不住心底的興奮,臉上不顯語氣卻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見南澤燁這樣的反應,凌臻的樣子似乎更不爽了,深深地噴出一口氣然後對著南澤燁就抱怨起來。
“南澤燁,你說他們文家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聽到凌臻突然地抱怨,南澤燁雖然依舊坐在原地,可視線卻已經看向一旁的秘書,意圖不言而喻。
懷裡抱著一整摞檔案的秘書也是一個跟了南澤燁很多年的老人。
接收到南澤燁的眼神,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放下懷裡最緊急的一份檔案,用手指點了一下就抱著其餘的檔案走出了辦公室,臨了還不忘了幫南澤燁將房門關好。
“怎麼了?”直到房門被人關好,而南澤燁也確定秘書一定會在門口守著之後,這才開口問道。
凌臻斜眼看了南澤燁一眼,而後有些彆扭的問道:“你就真的不去找找文妤,你就不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
“她逃不掉,現在不方便!”簡單的回答也不直到究竟指的是什麼,但凌臻明顯是聽懂了。
“南澤燁,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凌臻一把拿起桌上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豪飲起來,片刻後將手裡的空瓶子投進垃圾桶。
“南澤燁,你那些自信都是哪來的,你怎麼就知道文妤一定不會變心!”
凌臻雖然就是打算挖苦一下南澤燁,可當他看到南澤燁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時,終究還是不忍心繼續刺激南澤燁,嘆氣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柳依依你知道吧,今天她竟然跟著我去了文茜家。”
凌臻的語氣滿是無奈,嘆了一口氣這才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南澤燁,等待著他的反應。
南澤燁此時已經在沒有心思工作,將手上的檔案慢慢閉合,長身站起開口問道:“打起來了?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文茜,柳依依的身份?”
南澤燁顯然是一句話就說到了癥結所在,凌臻聞言立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聲音帶著幾分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可等我想說的時候,文茜她根本就不我開口啊。”
“是嗎,文茜的性格……,其實就算不是文茜,若是其他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會選擇原諒你!”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將凌臻拍到了地上,搖了搖頭這才好似找回魂魄一樣的說道:“不說這件事了,葉舒那裡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這其實才是南澤燁最近比較忙碌的最主要原因。
就在南澤燁調查文妤車禍的時候,另一輛車的主人更是立刻就躍入了南澤燁的事情,那車是登記在葉舒明顯,但車上開車的卻是個女人,而且據事故責任鑑定書上的結論,開車的女人已經死了。
南澤燁自然立刻就開始調查葉舒,結果就像是順藤摸瓜一樣找到了葉舒最近莫名其妙的一些操作,這一次凌臻來也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
“南澤燁,依你看葉舒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凌臻看似是在詢問,但看那眼底的神采應該是早就已經猜到了葉舒的目的,突然開口應該是想考考南澤燁,畢竟當局者迷。
“哼,無非就是想要稀釋股權,然後再暗中收購從而掌控南氏。”南澤燁冷哼一聲隨即開口說道。
凌臻的眼神也是立刻亮起,真要開口說話,門口的位置卻突然傳來了秘書的聲音。
“總裁有重要的事情正在開會,你等一下再打掃吧。”
凌臻聞言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門外,一臉的探究。
南澤燁卻並沒有打算告訴凌臻,起身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淡淡開口道:“聽說你家也出了點狀況,怎麼樣需不需要幫忙?”
凌臻雖然已經承認自己對上南澤燁確實差了點,但卻並不證明他就能放下身份乞求南澤燁幫忙。
“放心,還應付得來。”
終於來到南氏工作,葉玟的心從始至終就沒有安寧過,幾天來幾乎都是趕在這個時間來給總裁打掃衛生,南澤燁有個習慣每到下午三點神經最是疲憊的時候,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稍微放鬆一下。
葉玟要的就是這樣的時機,不然就要像其他的保潔一樣,趕在公司的人來之前將一切都收拾好又或者在南澤燁中午出去用餐的時間,可這兩個時間南澤燁都不在辦公室。
南澤燁一直都是個工作認真的人,見面三分情,凡事也只有經常見面才有可能萌生出感情,於是葉玟能夠選擇的時間也就只有下午三點,卻不想今天居然被秘書攔住了。
葉玟心頭說不清什麼感覺,這幾天來她的主動靠近,南澤燁雖然一直都沒有回應,但也從沒有拒絕卻訓斥過自己,葉玟本以為自己已經讓南澤燁動心了,卻不想南澤燁居然也會有揹著自己的時候。
雖然心裡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絲失落,但很快葉玟就立刻給自己找好了狀態,時間還長著急可不好。
最後看了一眼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葉玟禮貌的遞上一個微笑,滿是恭敬地說道:“謝謝劉秘書,那我先去打掃別的地方。”
葉玟走了,但辦公室裡的商討還在進行,凌臻突然被南澤燁提到自己的痛處,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那你打算怎麼做?”
南澤燁沒有立刻回答,仰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那場車禍與葉家有著推卸不掉的責任,即便不是故意也是他們的責任,文妤的腿和我們的孩子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南澤燁的聲音依舊是記憶中的沉穩和低啞,但不知道為什麼凌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後頸的汗毛好像不自覺的豎了起來,就連身體都不自覺的坐直了。
“你是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還有……文茜那,我估計也只有文妤才能去勸了,兄弟,你可快一點!”
凌臻最終起身就這麼走了,但他們發現的事情葉舒也漸漸有了察覺,此時葉舒正一個人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金筆。
看著手裡的金筆,葉舒的臉色卻是從未有過的低沉,再一次確定車禍中死去的那個女孩就是葉玟之後,葉舒曾親自趕到哥哥的墓碑前懺悔了一整天,這隻金筆就是哥哥在他十八歲成年的時候專門為他定做的。
“先生,南家似乎有了動靜!”
聽到自己助理的通報,葉舒的眼神這才終於從金筆上緩緩收回,看了一眼助理然後說道:“被他發現了?”
“應該是,今天下午開盤之後,南氏的股票就只有出倉,導致成交估價直接漲停,只怕幾乎受阻。”
那助力說話的時候眼神滿是擔憂,畢竟與一個大集團進行這樣的爭奪,本就是在火中取栗此時還被人家察覺了,絕對不是好事。
“漲停?哼……我記得半個月前南澤燁好像才上過頭版頭條。“
葉舒再次將金筆放回自己的西裝,轉頭看著助理的時候眼底的深沉就像是無盡的黑洞,嚇得助理連忙低頭。
“對,是有這麼回事,先生的意思是……”
葉舒緩緩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門外天空中的大片大片雲彩開口道:“我讓人調查過了,那女人不但沒有被辭退,似乎還被調到南氏直接去上班了,你說一個總裁為了一個清潔工而背叛自己的妻子,這個新聞夠不夠爆炸,畢竟文家雖然現在敗落,但終究還是國家體系以內得。”
那助力被葉舒一聽力,身子不自覺得一震,立刻抬頭滿臉興奮的抬頭看向葉舒的背影,連連說道:“對,對,我還調查到文妤因為一場車禍徹底殘疾了,或許輿論瞬間就能被炒起來。”
“好了,去吧,明天週六,準備好資金,等到週一我要讓他明知道我的意圖,卻毫無還手之力!”
葉舒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最終大步走出了別墅,或許他應該早一點會會這個毀了他葉家的小子。
一場陰謀開始實施,而充滿回到公司的凌臻整個人卻已經到了憤怒的邊緣。
凌臻半路去了一趟南氏,不想回來的時候竟然直接見到柳依依早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衣服守株待兔的樣子。
“柳依依,我說過,請你不要再纏著我!“凌臻惱羞的一把推開房門,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門口對著柳依依開口說道。
“凌臻,你和那個女人不會有好結果的,叔叔阿姨也不會同意的,我才是他們喜歡的人選!”
柳依依見凌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自己難堪,自然也怒氣高漲,起身就站在凌臻的面前一邊說著一邊一把就抓住了凌臻的胳膊。
因為畢竟兩家是世交,凌臻雖然對柳依依討厭到了極點但也不至於真的動手,卻是不成想就是他這麼一推讓的功夫柳依依竟然直接將他往辦公室裡一推反手就將辦公室房門合上。
這一場吵鬧凌臻本想為自己證明,卻不想因為柳依依一直死死地貼在門上,整整將他困在辦公室裡一下午,直到晚上七點才出來,這件事反而越描越黑,有了在業界是不停的苗頭,但這還不是凌臻最頭疼的。
第二天的報紙一出,凌臻就迫不及待的直接衝向了南澤燁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