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興師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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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文妤還是文茜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以為這畫是小塵畫的。

於是立刻就認定小塵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出這樣的話,但凌臻的幾句話就徹底將這個假設推翻了,那一切感覺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既然畫不是小塵畫的,那就是有人故意畫了這幅畫,會是誰有什麼樣的目的立刻就變得不言而喻。

“你是說,那個小保姆?”文茜自己的問題都沒有問完便立刻自問自答的說道。

凌臻沒有立刻點頭而是在一次低頭打量起了手裡的畫,沉聲走出了房間。

南澤燁已經沒有心情去公司,見文妤的房間裡一直都是安靜的並沒有人要出來,文妤也沒有繼續要求離開,心裡稍稍放心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水。

“南澤燁,這幅畫你怎麼看?“凌臻緊皺眉頭將那副被仔仔細細粘連起來的畫地方到了南澤燁的面前。

南澤燁先是一愣,隨即竟然想文妤和小塵一樣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問道:“這是……小塵畫的?”

凌臻整個人突然深吸一口氣隨後才靠近了仔細打量南澤燁問道:“你是不是從沒有留意過小塵寫作業?”

這句話問的南澤燁一愣,心頭立刻以為這個問題是文妤讓凌臻過來詢問的,沒有回答立刻就想要尋找藉口,畢竟他是真的沒有在意過。

“我……工作,我……確實沒有輔導過!”千般藉口在事實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於是南澤燁最後終於還是承認了。

凌臻看到這樣的南澤燁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調侃一樣的說道:“媽媽沒注意,爸爸也沒注意,我這個小姨夫倒是挺上心!我注意過!”

凌臻的話風急轉直下倒是讓南澤燁滿是狐疑的轉頭看他。

“這幅畫無論是畫還是字都不是小塵畫的,你們呀!諾,給你,你老婆就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凌臻最後也不忘了揶揄南澤燁一句,這才緩步走回文妤的房間伸手就拉起文茜沒好氣的說道:“你……跟我走!”

文茜被他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死活拉著自己的姐姐,那樣子像極了就要像刑場的死刑犯,彷彿只要留下來就能活命。

凌臻是真的被文茜舉動氣壞了,沒好氣的突然用力直接將文茜拉進自己的懷裡,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寵溺的說到:“怎麼知道自己丑,不敢見公婆!”

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文妤倒是立刻明白了,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開口道:“還不快去,我妹妹很漂亮,好好收拾一下一定會是萬人迷!“

文茜直到此時才像是猛然清醒,一雙好看的杏仁眼瞪得圓圓的看向凌臻,問道:“你是說……”

“當然,不過隨便收拾一下就好了,畢竟你嫁的人是我,別再讓旁的人看上搶了去!”

一看到文茜臉上有了笑容,凌臻立刻就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幾句話之後就會忍不住開玩笑。

文茜的臉騰地就紅了,不自然的想要笑又害怕自己笑了再被自己的姐姐和凌臻笑話,可不笑那嘴角無論她怎麼用力就是沒辦法保持平直。

“傻瓜,還等什麼呢,你是打算晚一點再去我家,然後直接住下嗎?相信我老家的規矩太多,你去了就會恨不得立刻跑出來,要住……還是去我那裡住!”

文茜不在掙扎,凌臻再次拉著人往外走,文茜也只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文妤,低低道:“那……姐,我先走了,那副畫的事情一定是……假的,你不妨問問姐夫!”

兩個人就這麼直接消失在門外,文妤的心卻突然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

那幅畫是假的,剛才凌臻出去必定是去告訴南澤燁,他會不會立刻衝進來跟自己解釋,還是像凌臻一樣霸道的要求自己原諒他。

文妤想了許久,可門口一直都是安靜的,不但沒有見到南澤燁進來,就連客廳裡都徹底的安靜下來,南澤燁好像出去了。

失落就像是一個千金巨球墜著文妤的心不斷地滑向深淵,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妤終於不再等了,翻個身躺了下去,她又是一夜沒睡頭真的很疼……很疼。

南澤燁並不知道文妤的念頭,看到那副畫的震驚遠遠不及凌臻所說的那句話。

這畫根本就不是小塵畫的,但從凌臻的反應來看,這幅畫應該是有人特意交到文妤的手上,不用猜他立刻想到的就是在醫院剛剛醒過來的“莫青青”。

一切只要起了一個頭很多事情就會立刻被連成一片,就好比南澤燁想起了文妤那段時間近乎瘋狂的舉動,又想起了昨天大雨中,文妤看到他時得反應,一切都不太對勁,都不太對勁,彷彿只要跟“莫青青”有關係的地方都會有些不對。

腳步急而快的走進病房,葉玟正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南澤燁走的時候醫生就曾說過:“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而且還有輕微的腦震盪和重感冒。“

昨夜南澤燁哪裡都沒有去,但他也沒有在“莫青青”的病床前照顧,因為他不會也不願。

南澤燁只是太累了又不敢回去見文妤,於是就找了一個病房躺進去就睡了整整一夜,到底是被雨淋過,清晨起來南澤燁自己渾身痠疼,十分的不舒服。

人已經睡了,即便有太多的問題此時也不適合將人叫起來詢問,南澤燁遲疑了一下便一轉身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就被人開啟了,一個南澤燁見過的中年婦女直接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暖水瓶。

南澤燁下意識一愣,剛想繼續走人卻不想立刻就被那女人一把抓住了。

“哎,別走啊!”

劉玉珠是主動到這裡來照看葉玟的。

當初文妤走的時候給的錢她沒捨得花畢竟是自己掙得,可手裡沒錢她就立刻癢癢的難受思來想去就給葉玟打了電話,卻不想剛好知道葉玟竟然住院了。

這可是拉進感情的絕佳機會,於是劉玉珠立刻就坐上公交車,出現在葉玟的病房裡。

南澤燁一直不喜歡被人碰觸,尤其是一個自己討厭的女人,見自己的衣服被劉玉珠一把抓住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南澤燁下意識冷哼一聲,英眉皺起低聲問道:“放開,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聽說我女兒這傷是你老婆給打的?”

劉玉珠一副無賴的樣子,也不管南澤燁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於是繼續說道:“打了人也不露面也不賠錢,我倒要看看你們南家究竟有多不厚道!”

劉玉珠一邊說著一邊就猛地轉身拉著南澤燁就向病房的樓道里走,聲音更是直接調高了三倍,瞬間引得周圍人側目。

“放開!”看著眾人投過來的視線,南澤燁立刻就怒了,一把撤去劉玉珠的住著自己衣服的手,甚至立刻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這才開口道:“賠錢?”

這樣的事南澤燁雖然沒有遇到過太多,但多少也是知道的,聽了劉玉珠的話,南澤燁立刻就明白這是有人再問自己要錢。

如果錢能解決,那一切就不事,南澤燁視線凌厲的掃過所有看過來的人,隨即轉頭就對著劉玉珠說道:“多少錢!”

南澤燁的直白立刻讓劉玉珠的眼睛都冒了金光,努力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緩緩地樹起了一個手指頭。

劉玉珠的意思很明顯,一萬塊錢這件事就平了。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敲詐,南澤燁卻並沒有生氣,淡淡的一笑說道:“給你兩萬,這段時間你記得每天過來照顧你女兒的飲食!“

照顧……勉強算是自己的女兒,竟然還有一萬塊錢,劉玉珠立刻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滿口稱是道:“果然爽快,好,你放心我自己的女兒一定會好好照顧!”

這麼一場鬧劇最終因為兩萬塊錢而結束了。

南澤燁抽出支票簿,輕鬆的幾筆然後直接就遞給了劉玉珠,而就在這時病房裡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媽……你這是在做什麼?”“莫青青”住著柺杖一步一步的走出來,看到劉玉珠從南澤燁手中接過支票的時候,嚇得立刻緊走幾步一把將支票從劉玉珠的手裡搶了出來。

“南總,你快走,媽……你怎麼可以這樣!”

葉玟簡直剛才發生的一切嚇壞了,南澤燁的性格她太瞭解了出手大方,但一切只要能夠用錢解決就絕不會牽扯上人情。

她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甚至不惜讓自己的左手手臂也受傷為的就是纏住南澤燁,如果劉玉珠真的收了錢,那她以後只怕連南澤燁的後腦勺都看不見了。

到手的錢突然被人一把奪走,劉玉珠的眼登時就紅了,下意識的將葉玟一把推倒而後直接跳上去去搶支票。

即便是南澤燁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得半晌才回過神來,立刻伸手去救人。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葉玟死死地抓著支票,趁著南澤燁站在一邊機會,立刻地對著劉玉珠使眼色,頃刻間劉玉珠似乎明白了什麼,猛地直起腰狠狠的就給了葉玟一個耳光。

葉玟直接被打蒙了,手裡的支票立刻就被劉玉珠搶了過去,於是就在這時南澤燁剛好過來救人順理成章的將劉玉珠一把扯開而後去扶被壓在地上的“莫青青”。

葉玟別打了一巴掌,青白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個火紅的巴掌印,或許是被打蒙了良久才突然看向南澤燁說道:“南總,支票……支票還在我媽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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