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醉酒誤事(1 / 1)
文妤沒有想到南澤燁居然會再次發飆,直到看著南澤燁再次將桌布掀了,盤子筷子再次飛上天的時候,她才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菜湯,肉塊,甚至是水杯就這樣四下亂飛,而就在片刻後她下意識的縮了脖子。
文妤突然看到一個盤子此時正直接向著她的頭飛了過來,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她只是本能的做出反應。
文妤滿是恐懼的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盤子在自己身上碎裂,等待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疼痛,可半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於是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再熟悉不過的眉眼,腦中轟的一聲炸裂。
文妤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他不是以為自己惡毒,以為自己真的將“莫青青”推下臺階而一直……一直再跟自己做對嗎?
怎麼會?文妤的腦子有些打結,瞪著大眼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理解南澤燁這一些列古怪的舉動。
感受到懷裡的人動了動,南澤燁這才自己都有些驚愕的看了一眼周圍,那一刻自己居然……本能的跑過來保護文妤了,真好,真好,這個臭女人沒有在受傷。
“你……哼!”想要說些好話,可是張不開口,那些話說出來會不會讓文妤這女人以為自己是在……主動認輸,哀求她……。
“謝謝!”相對於南澤燁的左右顧慮,文妤的謝謝說的實在是太輕鬆了,以至於南澤燁聽了立刻渾身不舒服。
“不用,我只是不想讓小塵看到你受傷!”
一提到小塵,南澤燁立刻扭頭找孩子,隨即心頭立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那個……能不能放開我?”南澤燁無奈的看著臉上掛著糖醋里脊,一臉驚愕的兒子,耳畔卻傳來文妤清冷的聲音。
手臂立刻就像是被針扎一樣,南澤燁立刻鬆手轉頭看向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是真的想要在多抱這個女人一會,熟悉的感覺和氣味讓他心安。
“媽媽!”哇一聲,小塵終於哭了,端著米飯的手都不住地上下搖動,哭的很是傷心、
文妤聽了心疼,下意識瞪了南澤燁一眼,便搖著輪椅走向兒子。
小塵哭的傷心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壞了,這讓文妤忍不住開始怨恨南澤燁,於是又瞪了南澤燁一眼。
南澤燁的心裡卻開了花,這是文妤主動的甚至是故意的毫不避諱的看自己,真好。
“媽媽,我的糖醋里脊!”小塵的一句話立刻讓文妤無語了,伸手將兒子抱在腿上,一邊安撫一邊說道。
“小塵還沒有吃飽嗎?“雖然她沒怎麼吃飯,卻一直在留意小塵,吃的不少了,應該飽了吧。”
“哼……哼……差不多了!”小塵被文妤一問自己也覺得好像吃飽了,於是便立刻沒有那麼傷心了,小腦瓜卻依舊不讓了瞪他那個壞爸爸一眼,眼神和動作竟然與文妤如出一轍。
“我有事先出去了!”南澤燁有些失落,文妤的心思似乎真的都放在了小塵的身上放。
南澤燁甚至開始害怕文妤會一直這樣,那他……他就算強留她在身邊,又有什麼用呢!
心中惱恨南澤燁就給凌臻打了一個以電話:”我說大半夜,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電話才接通立刻就傳來凌臻那滿是不悅的聲音,南澤燁一愣,立刻回道:”是我,出來喝酒!“
“喝酒,我飯還沒吃完呢!你以為我求著文茜做頓飯容易,不去!”
凌臻果斷的拒絕了,南澤燁看著手機腦中竟然還瞬間腦補了凌臻此時正色眯眯看著一桌美食和正做飯的美人的情景,人卻下意識想起了文妤第一個他做的長壽麵。
心頭的失落就像是被什麼壓著,於是南澤燁苦笑著說道:“悠著點,掛了!“
聽了南澤燁的話,凌臻眉毛一挑也沒回答便也掛了電話,一臉幸福的看著已經做完飯走過來的文茜。
自從上次求婚成功之後,他的文茜真的是越來越溫柔了。
南澤燁的苦悶在結束通話凌臻的電話之後上升到了極點,一仰頭看了眼面前的酒吧走這麼走了進去。
酒在人苦悶時會越喝越苦,於是便有人想要喝醉,以為只要喝醉了就不會在苦了。
可事與願違南澤燁喝的真的有些多了,最終還是酒吧老闆找了酒吧的職員拿了鑰匙將人送了回來。
老管家聽到南澤燁的汽車聲,也沒有多想立刻披了衣服走出自己的房間站在樓前一看,下車的人竟然不是南澤燁,於是立刻有些擔心連連迎下臺階,這才看到被人摻著的走路都有些打顫的南澤燁,心頭一陣為難。
“我告訴你……看著我……不準不看我,知道了嗎?我告訴你……”
南澤燁是真的喝醉了,一邊往別墅裡面走,一邊還不斷地呢喃著,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這一番折騰早就讓睡眠質量很不好的文妤醒了過來,坐在床上轉頭看向屋外有燈光,不用猜應該是南澤燁回來了,他……去幹什麼了?
嘀嘀咕咕的聲音隱約從門口的位置傳了過來,文妤有些擔心於是想要坐上輪椅過去看看。
可越是著急腿就越是不聽使喚,直到她終於坐上輪椅開啟房門看的時候,客廳裡竟然已經安靜下來了,心頭忍不住有些失落。
“哎,南總,南總!”二樓突然就傳來女人的驚叫聲,文妤猛地一驚,立刻仰頭看向二樓。
文妤看不清二樓樓道里的情形,不過聽聲音說話的應該……應該是“莫青青“,而且聽聲音應該是南澤燁要……要做什麼。
以前因為莫青青的誤導,文妤曾對南澤燁產生過懷疑,但這一切其實早就在文妤看清“莫青青”的真面目之後就被文妤否決了。
既然文妤能夠陷害自己,就一定也能製造那樣的假象,更何況南澤燁還曾憤恨的說過,他沒有背叛她。
心頭不知道為何突然火起,文妤立刻想要上樓看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南澤燁是不是真的……真的打算……。
通往二樓的臺階十分漂亮、裝飾華麗,此時卻偏偏成了阻擋文妤的鴻溝。
文妤將輪椅一直推到臺階前,一咬牙立刻整個人都撲在了臺階式,堅硬的大理石撞得文妤胸口疼得厲害,可她卻並沒有留在原地療傷,而是一步一步向著二樓爬。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大,以至於已經回去休息的老管家,住在一樓的顧阿姨都走了出來,詫異的看著已經爬上二樓的文妤。
“啊……太太,你這是……”老管家感覺自己的新頭要跳出來了,連忙驚叫一聲匆忙的走上樓梯。
一切瞬間亂作一團,而此時“莫青青”的房門竟然再一次開啟了,南澤燁腳步凌亂身上衣物凌亂的走了出來,驚愕的撞上單膝跪在樓梯旁的文妤。
今夜他的確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醉的誤以為他和文妤還沒有結婚,誤以為文妤帶著孩子剛剛回國被他用孩子脅迫的不得不搬過來跟他一起住,卻只是住在了隔壁,於是他藉著酒勁走了進去。
若不是“莫青青”的驚叫,只怕他……可南澤燁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在他及時清醒的逃出房間的時候,直接撞上了正努力讓自己站起來的文妤。
酒在那一刻徹底清醒了,南澤燁失神的看著面前的文妤,想要開口解釋,可他卻立刻明白這樣的情況他要怎麼解釋,狡辯嗎?
文妤咬牙看著面前的南澤燁,這些時間以來的堅持似乎在這個瞬間化作了笑話,就在幾天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從沒有背叛過,這算什麼?
葉玟在屋子裡失神的坐著,她……她怎麼就……怎麼就錯過了這好的機會,怎麼就……。
南澤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依舊漆黑的臥室,笑得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眼神閃躲著最終狼狽的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間,可腳下卻像是灌了鉛,任憑他怎麼努力,卻始終不能成功,或許他潛意識裡明白,現在不解釋以後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文妤死死地抱著一旁的柱子,雖然小腿依舊沒有感覺,但她卻不想在這種時候被南澤燁看低了,趴在地上的狼狽更是讓她無法忍受的。
可……當她終於半跪著站直了身子,抬頭去看的時候卻意外看到了南澤燁領口上的口紅印,大腦裡可一片空白,她還想感覺自己的手鬆開了,然後又被什麼人抓住了,接下來就是疼,翻天覆地的疼,和熟悉的溫暖。
文妤知道自己那一下應該是摔下來、樓梯了,於是等她疼的終於醒過來的時候,沒有一絲疑惑。
從樓梯上滾下來怎麼可能不疼,可看到的卻是自己熟悉的房間而不是醫院
怎麼會……怎麼會,難道南澤燁沒有送她去醫院?
心頭一驚文妤便猛地坐了起來,眼角卻看到一個人正趴在自己的床邊,是個……頭上裹著紗布的男人。
那人此時正在睡覺,手好像也被人緊緊地抓著……那樣的熟悉。
文妤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慌亂的立刻抽了回來。
這一切都是怎麼了,究竟又發生了什麼,南澤燁問什麼會……他不是和“莫青青”搞到一起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