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凌臻攤牌(1 / 1)
凌臻從沒想到自己下意識跟蹤南澤燁,居然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南澤燁居然依舊跟那個傳過幾次緋聞的女人聯絡,這不得不讓凌臻也開始懷疑那些緋聞的真實性。
臉色陰沉凌臻轉身走出了醫院,他不想讓南澤燁知道他居然跟蹤他,更不想讓南澤燁知道他已經看到南澤燁和那個“莫青青”四下還有來往,可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文茜……甚至是文妤呢?
凌臻走了,帶著一肚子的心事回到公司繼續上班,一直到下班都依舊臉色不好。
南澤燁安排好“莫青青”就回了南氏,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甚至一直工作到中午十二點才將秘書整理好的檔案一一看過,做了相應的處理,始終不知道凌臻來過,還跟著他去了醫院。
開車回到家的時候,文妤心情大好的做了壽司,上一次南澤燁就沒有吃飯,他的胃不好文妤擔心因為開車而讓南澤燁的胃病復發,於是花了心思了在路上也可以吃的東西。
南澤燁自然高興極了,依舊帶上了顧敏三個人向著那個老中醫的院落進發。
這一次針灸的時間很長,文妤甚至隱隱感覺針灸的地方開始用有些發漲,就是那種能夠感覺到的麻木,疑惑的抬頭看著年前的老中醫問出了口。
“大夫,我的腿……好像有一種發漲的感覺!”
那老中醫鶴髮童顏聞言立刻微微一笑,而後對著文妤說道:“經脈看來是差不多了,若是想要恢復如前,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毅力!“
南澤燁在一旁聽得緊張,於是然不住開口問道:‘大夫這是什麼意思?“
那老中醫也不賣關子於是說道:“經脈受阻已經通了勉強通了,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患者的毅力,現在西醫對於這樣的情況手法不錯,你們可以去了解一下,堅持復健,然後定期來我這裡針灸,快則半年,慢則三年但回覆的程度卻不能一概而論!“
這話說的模稜兩可,文妤於是忍不住繼續追問:“也就是恢復到什麼程度您也不能保證?”
老中醫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笑到:“那是必然,付出才有回報,你若是等著腿自己恢復耗時不說,效果也不會極佳,但你若是能夠自主的努力,協助雙腿恢復,經過努力恢復如常也不是不可能!”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文妤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南澤燁,一咬牙說道:“謝謝,大夫,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一點點怪異,南澤燁和文妤期待中總是有點小小的擔心,而一旁的顧敏則顯得要壓抑很多。
這一次已經是第三次針灸,三人才到家凌臻竟然帶著文茜又來了,一進家門就各自想著自己的目標走了過去。
文妤和文茜去了文妤的房間,針灸過後多少還有些疲憊,文茜幫著文妤躺在床上安靜的已有搭無一搭的說著話。
凌臻的臉色很不好,一把拉著南澤燁就去了後院。
“今天早晨我去你公司了!”簡單的一句陳述立刻就讓南澤燁的臉色有了變化。
“你跟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南澤燁依舊沒有回答,眉頭卻已經皺在了一起。
“那打算照顧那個女人到什麼時候?”這一連三個問題凌臻迫不及待的問出口,雖然並不期待南澤燁會回答,但不問出來他總感覺無法面對文茜。
南澤燁低頭抽出一支菸,然後將盒子遞到凌臻面前,凌臻卻沒有接,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
南澤燁也不堅持,點了煙吐出長長的一口氣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凌臻挑眉,不過也過多的反應,簡單說道:“去找你剛好看到你開車出來,於是就跟了上去。”
南澤燁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不用多想,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因為受了傷,然後家裡的情況又有些特殊,長長被母親家暴,還逼著她嫁給一個不愛的人,我也只不過是順手而已!”
南澤燁說的很坦然,這樣的答案即便面對文妤他都可以從容的說出來。
凌臻似乎遊戲著急說道:“想要彌補她有的是辦法,不然就給她一筆錢,你應該知道你們已經傳了好幾次的緋聞,有些事情傳著傳著大家都會認為是真的,這樣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凌臻有些著急,若是別的人也就罷了,可那是南澤燁曾經的天王級的明星,難道他忘了留言害死了多少人,毀了多少人的星途。
南澤燁食指一彈,將手上才抽了半隻的煙彈開,轉頭對著凌臻繼續說道:“這個辦法確實要簡單很多,但……她的情況多少有些特殊,如果給錢只怕不用三天就被她媽媽拿去賭了,我雖然討厭麻煩,但也不能容忍那樣的父母。”
南澤燁的性格凌臻明白,聽到這裡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
既然南澤燁已經說了沒什麼,那就應該是真的,現在只希望這一切都不要向他擔心的方向發展。
兩人在大樹下聊著,因為周圍沒人所以也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但兩人卻實在沒有想到遠處的花牆下一個中年女人正在種著什麼,不遠處別墅的拐角一個年輕的女人臉色已經氣的發紅。
文茜沒有想到凌臻居然會瞞著自己這樣的事情,也許是太累了,文妤幾乎是一上床就睡著了。
為了不打擾姐姐休息,文茜便退出了房間,本想找凌臻,卻沒想到距居然會聽到這樣的對話。
文茜沒有直接衝出去詢問,這件事既然南澤燁已經解釋了,那她就不能再抓著不放,更何況姐姐現在正在康復,她不希望姐姐以為這樣的事情糟心,但……她卻可以去調查。
轉身回到客廳,文茜隨手拿起一本大致看了起來,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南澤燁和凌臻才終於緩緩地走了回來,看神情還算自然。
“凌臻,我姐姐睡了,我想回去!”
文茜不等兩人說話,立刻開口,凌臻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南澤燁於是說道:“那不好意思了,文茜累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對於文茜的性格,南澤燁也只是稍微有些瞭解,在他看來文茜的喜怒飄忽不定,突然不高興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於是也沒有多想,點頭道:“那路上當心!”
文茜和凌臻就這麼開車走了,南澤燁無聊於是就開門去了文妤的房間,一直到傍晚小塵放了學,文妤才終於醒了過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有了小塵這個機靈鬼調和,無論做什麼家裡都是一片歡聲笑語,但坐在車上的凌臻就沒這麼好運了。
“有什麼事瞞著我,現在說還來的急!”
南澤燁不瞭解文茜,但作為凌臻如果不能從文茜的表情上看出破綻,那就實在不值得文茜愛了。
“你都……聽見了?”凌臻沒有立刻回答,反問一句。
文茜沒有立刻回道,沉著臉再次看了一眼凌臻,那意思是有話快說,我可沒耐性。
凌臻嘆了一口氣,於是將車停到路邊這才轉頭看著文茜說道:“今天早晨……我開車本想找南澤燁聊聊,可是卻剛好看到南澤燁一大早開車除了公司,於是我就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其實凌臻也怕自己誤會了,於是想了想打算將自己的經過都說一遍儘量不帶著自己的主觀意思。
文茜嘆了一口氣,沒有組織應該也是願意這麼聽下去。
“後來看到南澤燁開車進了醫院,我的心就咯噔一聲,再後來我看到南澤燁去了病房,而那個病房裡住的人竟然是你一開始僱的那個保姆,後來又去南氏做清潔工,她應該是受了傷,看臉色不好。“
凌臻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已經問過醫院了,醫院說那個”莫青青“是前一天被送進醫院的,送來的事後面黃肌瘦的,人也是昏迷的,手上的手臂骨折了,打了石膏。”
“那條胳膊是在我姐家摔斷的,其他的地方是在南氏為了幫南澤燁當板磚受的傷!”
文茜平靜的陳述著,片刻後這才繼續說道:“他不是已經被南澤燁安排在別墅下面的醫院了嗎?怎麼會又去了市裡的醫院?”
這是文茜想不通的,就連凌臻都不甚明白,轉頭看這文茜,一臉的賠笑。
“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準瞞著我知道嗎?”
文茜嘆了一口氣,再知道那個人是“莫青青”之後她反而稍稍鬆了一口氣,那次事件文妤告訴過她,男人如果太無情才會讓人趕到恐懼。
凌臻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這麼輕鬆的就解決了,立刻心情大好的一踩油門再次想著回家的方向開去。
老中醫說了,經脈已經勉強通了,要想恢復如常就一定要儘快開始復健,趁著腿上的肌肉還沒有退化,於是文妤第二天一早就要求著想要去醫院做復健。
南澤燁自然不會反對,於是南澤燁開車帶著文妤和顧敏就來到了醫院,才走進醫院的大門文妤就轉頭對著南澤燁說道:“我記得莫青青應該還在醫院,要不我過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