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誤會(1 / 1)
南澤燁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久到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到了正午十分的樣子。
頭漲得有些難受,南澤燁因為是趴在床邊不小心睡著的,無論是雙腿還是胳膊都麻得彷彿沒了知覺,沒動一下都是刺骨的痛。
抬頭看了一眼文妤,她卻依舊在安靜的沉睡著,就好像醫生告訴他的一樣:病人雖然有IQ能夠為的腦腦震盪但卻並不是昏迷的原因,病人或許只是自己不願醒來,所以……對不起,我也無能為力!“
多麼簡單的一句無能為力,南澤燁是笑著目送醫生離開的,隨後他就很想對著床上的文妤大吼,他想要告訴那個昏睡著想要逃避一切的女人。
“她如果還不行來他就不再去找小塵,如果她還不醒過來,他就堅持不住了,或許也會想要逃避。”
但南澤燁最終什麼都沒說,文妤的情況並不怨她,這段時間文娛只是……只是太累了。
醒過來的時候文茜剛好打了飯,雖然傷心但文茜知道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唯有自己健健康康的才能繼續照顧姐姐。
看到南澤燁猛地抬頭,文茜立刻放下手裡的稀飯,起身走向床邊。
“醒了?這段時間……這段時間難為你了!”這是文茜由心而發的話,姐姐……姐姐文妤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南澤燁也經歷了,可是姐姐卻能夠選擇逃避,南澤燁卻不可以。
網路上的尋人啟事她也看到了,凌臻甚至告訴文茜,南澤燁這是要為了小塵讓整個南氏陪葬,心頭不自覺就多了一絲感動。
猛然聽到文茜的聲音,南澤燁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著,見一切還算整潔這才立刻起身,不想自己的懦弱被任何人看到。
但終究是在床邊坐著睡了一夜,猛然起身不但讓南澤燁的眼前突然一黑,就連雙腿都麻木的不像樣子,無法支撐自己地身體,猛地向後倒去。
文茜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床邊,此時看到南澤燁陡然摔倒,於是她立刻伸手去扶,小小的混亂之後,萬幸文茜終究還是抓住了南澤燁的衣服,直接將人拉向自己,勉強穩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這……這還是南澤燁第一次接觸到別人的肩頭,若果是以前,或者是以後,他都會立刻尷尬的站直身子,可偏偏是這一刻。
南澤燁忽然覺得自己很累,很想找一個肩膀讓自己靠一下,哪怕一秒鐘,他是真的累了。
南澤燁沒有逃避,而文茜卻在南澤燁猶豫的那一刻看到了南澤燁眼角的淚水,心頭一軟於是更加用將南澤燁的頭摟進了懷裡。
這或許是文茜的母性在作怪,但一切都很自然,兩個人都產生什麼不好的聯想。
但就是這一個擁抱卻被凌臻看到了,沒有解釋,凌臻只是都沒有給文茜絲毫解釋的機會,任九已經轉身走出了醫院。
急匆匆的趕來,文茜更笨沒想到文妤的情況會是這樣,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文茜堅持著照顧了一天一夜終於還會找了個機會想要回家拿些換洗的衣服。
一天沒有看到凌臻了,文茜雖然也有些疑惑凌臻怎麼一直沒有出現,但她終究還是沒有打電話,直到回家開啟房門,文茜卻被眼前的景象嚇愣了。
別墅裡沒有亮燈,雖然是白天卻因為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了,而顯得很黑。
文茜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於是下意識的伸手開燈,卻再次被地上的東西又下了一跳。
原本整潔的地上,此時橫七豎八的放了很多酒瓶,而就在小型酒吧的旁邊躺了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
那人斜躺在地上,頭朝裡幹本看不到容貌,文茜有些害怕於是順手拿起玄關處的掃帚小心翼翼的向著那個人靠近。
衣服有些熟悉、體型也有些還是熟悉、最後臉長相都有些熟悉,直到文茜察覺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凌臻之後,害怕立刻變成了惱怒。
“凌臻,你給我的醒醒!”因為心底有些埋怨,所以文茜的聲音有些大,也不那麼溫柔。
凌臻像是喝醉了,對於文茜的叫喊沒有任何回應,依舊沉沉的睡著。
文茜惱了一伸手拉起凌臻的胳膊就想要將人送回臥室。
可凌臻無論如何也是一個男人,文茜十分艱難的將人拉起來就已經出了一聲汗,心底的惱怒也越來越大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凌臻終於有了反應,眼皮十分沉重的緩緩開啟,卻在看到文茜的時候瞬間紅了。
文茜原本低頭努力的想要將凌臻搬到床上去,此時凌臻行了手腳也立刻有了自主的反應,很快文茜就察覺凌臻醒了。
“你……你昨天就是在家裡喝酒?”因為生氣凌臻自己睡在地板上,文茜一開口口氣就很衝,像是在指責。
凌臻百無聊賴的自己站了起來,將胳膊從文茜的肩膀上收了回來,若有所制定問道:“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麼回來了?”
文茜哪裡想到凌臻的問題還有別的意思,於是立刻坦承道:“我回來拿衣服!”
拿……衣服?
凌臻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又再次想起昨天他看到的畫面,於是瞬間就理解成了別的意思,苦笑著轉過頭來,開口說道:“你……已經決定了?”
文茜有些疑惑,但卻依舊沒有仔細的思考凌臻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一時點點頭,回到:“當然了!“說到這文茜才終於察覺凌臻的彆扭疑惑開口。
“凌臻,你怎麼了?”
對於文茜的問題,凌臻卻沒有回答,此時他只是呆呆的笑著,笑自己的愚笨,笑自己的異想天開。
凌臻不解的看著文茜,雖然心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還是不死心,甚至說是不甘心,最終……最終他還是告訴自己,一定要問清楚,即便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文茜,我知道喜歡南澤燁喜歡了很多年,但……我以為你多少……我以為你至少現在是愛我的,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只是昏迷,如果她醒過來,知道這一切要怎麼辦?”
凌臻的話徹底將文茜說愣了,腦中不斷的迴旋著領證剛才說過的話,雖然沒有聽明白,但她卻總覺得自己應該生氣。
“凌臻,你什麼意思?”文茜忍不住開口問道。
凌臻被文茜這樣態度氣急了,於是沒有經過大腦就對著文茜開口說道:“昨天,我都看到了,你和南澤燁當著文妤的面抱在一起!”
如果在凌臻說出這些話之前,文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話,那凌臻說出他看到文茜和南澤燁抱在一起之後,文茜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真成了傻子了。
一瞬間文茜就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瞬間炸了,看向凌臻的眼神也已經因為怒氣而瞬間火紅。
“凌臻,你混蛋!”這是文茜腦海中唯一想到的話,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文茜的怒意來的太快,以至於凌臻一為那是惱羞成怒,以為那是自己的心事被人拆穿之後因為羞憤才會有的反應。
“文茜,我一直愛你,到哪……”
凌臻還想說些什麼,可就在下一刻他的臉卻立刻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文茜惱恨的還想要再打一巴掌,可終究還是不捨的,眼底已經有了淚水,她卻不願多做解釋。
轉身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文茜一件一件將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裝了進去。
凌臻摸著自己的臉,安靜的看著文茜收拾東西,臉上火辣辣的疼終於讓他被酒精侵蝕的大腦有了一點清醒。
文茜就這麼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凌臻本想……本想就此打住,保留自己最後一點自尊,但是看到文茜努力拿東西的樣子終究還是有些不捨,於是主動將文茜的行禮拿上了自己的車,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開車去了醫院。
南澤燁難得收拾了一下自己,已經足有兩釐米的胡茬實在難看,當南澤燁收拾要一切回到病房的時候,在病房門口居然遇到了文茜和凌臻。
不久前趙磊給他打過電話,沒有多說什麼,就只是簡單的表揚了一下凌臻和他對於公安工作的支援,隨後也沒有說明情況就把電話掛了。
此時南澤燁看到凌臻便立刻想起了那件事,開口說道:”凌臻,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凌臻原本只是打算將文茜送過來,甚至在多此一舉的警告一下南澤燁,可此時看到南澤燁面對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愧疚,心頭立刻火起,快步走向南澤燁。
南澤燁不疑有他絲毫沒有防備,但一旁的文茜卻立刻就猜到了凌臻的念頭,下意識的叫到:“南澤燁小心!”
打人的衝動只是一閃而過,不說別的這段時間凌臻和南澤燁之間的感情也是飛速的發展,一定到或許只是文茜單相思,自己打人多少不好,但沒想到文茜居然會提醒南澤燁。
原本已經放下的拳頭再文茜開口的瞬間再次抬起,南澤燁就這樣在樓道里毫無提防的被凌臻一拳打中了左臉。
這一拳凌臻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道。
文茜本身就惱怒凌臻,此時看到凌臻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於是也怒了,不在隱忍,加快腳步就走到了凌臻和南澤燁的中間,本就學過拳擊的文茜毫不猶豫的揮起一拳居然向著同樣的位置打了過去。
凌臻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文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