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揭開傷疤(1 / 1)
葉玟突如其來的坦白讓李子義多少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因為莫青青的原因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關於南澤燁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那個迅速衰敗的葉氏集團。
沉吟著沒有立刻回答,李子義再一次將葉玟自上往下的打量了一番,心頭卻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滿足,怪不得自己會覺得折磨這個女人會是一種樂趣,原來是一個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小公主。
一想到葉玟為了讓自己幫著出手做的一切,李子義就越發覺得葉玟很對自己的脾氣,甚至很適合自己,想到這他微微的笑了,說道:“說吧,要我怎麼做!”
李子義的態度不知為何讓葉玟不由自主的後背一涼,可……現在這個時機卻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的退路,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我既然能夠潛伏道南澤燁身邊一次,就能潛伏第二次,幫我,我要再次整容!”
這個要求……李子義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太多的抗拒,試問那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身下的女人妖豔而且漂亮,更何況他早有了這個念頭。
李子義微微一笑伸手鉗住葉玟的下巴,再次開口說道:“好啊,只不過容貌由我來定!”
葉玟一愣,但此時已經沒有了她可以討價還價的立場,於是一咬唇點頭答應。
這一次的整容整整耗時半年,期間李子義不但讓人給葉玟改變了容貌,就連葉玟的胸圍和臀圍也被醫生做的調整,不知道為什麼葉玟總覺得李子義的積極讓她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在確定了嫌疑人之後,案件的偵破就顯得簡單了很多,酒店辦公室裡的散落了一地的頭髮成了確認莫青青身份的最好證據,卻不想警察才找到劉玉珠那女人就立刻招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不是我女兒,我女人已經死了,那個叫葉玟的公墓裡埋得其實是的我女兒,那個女人的名字叫葉玟!”
即便一開始就已經有了預料,但真的親耳聽到事情已經被證實,卻還是讓人無法接受。
文茜在聽到莫青青就是葉玟而且已經跑了之後,再次內疚的幾天都不敢出現在文妤的面前,生怕自己露出破綻,生怕自己會忍不告訴姐姐莫青青就是帶走小塵的兇手。
南澤燁在聽到趙磊在電話裡通報案情的時候,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嚇得一旁正在彙報的陳秘書半天不敢說話,直到南澤燁對她無力的擺手。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真的是葉玟,竟然真的是葉玟,此時的南澤燁才終於知道文妤所經歷的一切竟然都是因為自己,都是因為那個瘋女人還沒有放棄,她……。
南澤燁的眼睛在痛苦之後微微的眯了起來,一個念頭突如其來的闖進他的腦中。
葉玟跑了是真的離開這裡,還是想要在找個機會接近自己,這誰都說不定,但以葉問的性格來說,只怕第二個可能會更多一些,或許他可以先拿葉舒開刀。
南澤燁歷來就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自己的父親惹怒了自己他也一樣沒有手下留情,更何況是一個一而再再而三傷害文妤的人。
文妤醒過來已經整整兩天了,這兩天來雖然一直沒有見到文茜,但她也從沒有問起過,就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澤燁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緩步走到文妤面前抓起文妤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明天咱們去看看醫生好不好?你的腿也需要繼續康復,我知道你一定想要自己接小塵回家是不是?”
猛然聽到小塵的聲音讓文妤的手劇烈收縮了一些,第一次轉頭主動看向南澤燁,依舊是沒有靈動的眼睛,但這一次南澤燁卻能夠肯定,文妤看到他了,文妤的的眼中終於再一次有了他的身影。
南澤燁等了許久,久到他以為文妤又再次走神的時候,文妤才終於緩緩開口:“好,我一定會自己走著去接小塵,小塵最喜歡被我抱著了!”
南澤燁無奈的點頭,他沒有主動告訴文妤是去看心理醫生,不知道為什麼南澤燁就是不想將那句話說出口,彷彿提到心理醫生會再次刺激文妤那般。
那是一個就像是牙科醫院一般的診所,裡面淡綠色和淡黃色的牆壁看的人心裡莫名的安心,文妤一直任由南澤燁推著,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
醫生是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看年紀只怕比南澤燁還要小几歲,在看到文妤的一瞬間就立刻皺了眉。
談論的話題很是輕鬆,文妤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但南澤燁和醫生的交流她卻聽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你們的孩子被拐賣了!”
當醫生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文妤的精神狀態要明顯好了很多,一雙眼睛也終於第一次看向面前戴眼鏡的醫生。
“不用擔心,我的病人了其實有很多像你們一樣孩子不見得,不過很多都很快就在警方的幫助下找到了,現在的科學技術發展實在太快了,孩子只要進醫院,或者是在幼兒園驚醒體檢很可能就會被發現!”
文妤的精神狀態又好了一些,隨即那醫生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檔案,那是昨夜南澤燁用了一晚上詳細的記錄了文妤從出車禍開始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我聽說你們家的……一個阿姨出車禍了?”
那醫生看了一眼南澤燁,眼神示意南澤燁先給與文妤一些回應,於是這才緩緩的開口繼續說道。
南澤燁下意識的一把抓住文妤的手,雖然不知道醫生這樣只是究竟是什麼意圖,但現在的情況,南澤燁也只能聽從這個A市最尖端的,應對創傷性應激障礙的醫生。
“聽說是一個很善良的阿姨!”南澤燁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他不知道這個醫生為什麼揪著顧敏的事情一直在說,但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文妤的手正在微微地顫抖著。
“好像還是為了你們的孩子才會出的意外……如果是我即便沒有趕上她的葬禮,我也回去她的墓上去獻上一捧鮮花,訴說一下對她的感激之情,你們去過了嗎?”
文妤整個人像是立刻驚醒一般,轉頭看著南澤燁卻半晌都沒有說話,但此時南澤燁已經明白了,立刻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握住文妤的手。
南澤燁知道自己哪裡錯了,此時也知道為什麼醫生會一直揪著顧敏不放了,文妤的情況應該不是是因為小塵,相信還有一部分是為了顧敏,文妤甚至還強烈的向自己表達過,卻被自己下意識的無視了。
“文妤,我知道明天,明天我就帶著你去看顧阿姨,明天一早咱們就走!”
文妤的情緒好像漸漸地平和了,轉頭看著面前帶著金絲眼鏡的男醫生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微笑,雖然眼神有些空洞,雖然文妤這段時間的折磨顯得有些虛弱,可就是這虛弱的意思微笑,卻讓那醫生愣了,久久回以一抹溫柔而鼓勵的笑容。
“南先生,你很幸福,您太太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南澤燁滿是意外的結果醫生遞過來的純黑色名片,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鵝黃色字跡,名字、電話。
這個醫生還是凌臻給他介紹的,說是業務能力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其實一開始南澤燁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在他的概念裡國內的心理學似乎起步太晚,發展也不夠迅速。
如果又必要他甚至想要帶著文妤出國,今天也只是抱著過來看看的態度,卻沒想到文妤的效果還不錯。
“謝謝陸醫生!”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南澤燁十分恭敬地將名片收了起來,抬頭就對著面前的陸醫生開口說道。
“收了診金的,不必言謝!”簡單的一句話卻再次讓南澤燁對面前的男子又有了一抹不太一樣的感覺。
這話若是別人說,南澤燁或許會多少有些抗拒,但不知道為什麼陸醫生用那樣的口氣說出來,卻只是讓人覺得這人不虛偽,並沒有產生一絲的不好的感覺。
“那,就當為了以後謝你!”
南澤燁也不是那種嘰嘰歪歪得人,轉頭看了一眼文妤,這才半開玩笑的說到。
從診所裡走出來,文妤的眼神明顯就有了變化,在南澤燁路過開會別墅的路口時,文妤還下意識的開口說的了一句:“剛才是不是該……拐彎了?”
聽到文妤的這一生詢問,南澤燁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就要加速了,即便心裡興奮地無法抑制,但他還是努力的,儘量讓自己平靜地說道:“文妤,你還記得你爸爸來醫院看你的事情嗎?”
南澤燁不知道現在的文妤是不是還記得當時的情況。
聽剛才的路醫生說文妤的情況還會伴有記憶力退化,他只想儘快跌治好文妤,但凡是心理醫生說的辦法他都會去試,一件不行就兩件,兩件不行就三件。
“嗯!”文妤依舊是最簡單的回應。
“今天回你家,明天一早我就帶著你去看看顧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