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小塵的情況(1 / 1)
安靜的人群再次因為小塵的這句話而變得再次嘈雜。
趙磊的眉頭立刻高高隆起、
這樣的情況是他也沒有想到的,但憑藉他手上的鄭重幾乎要將可以證實眼前的孩子應該就是那個失蹤的小塵。
一臉為難,就連趙磊一時也想不到辦法,於是只得抬頭看向站在小塵身後的沈家臣。
公式化的自我介紹之後,趙磊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而後詢問道:“你好,這個孩子你有什麼資訊可以提供嗎?我們已經有足夠證據證明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比南澤燁和文妤出發的還早,趙磊遲遲趕到的原因就是他去了一趟當地的公安局。
在連夜調出了相關的資訊和學籍資訊資料之後,趙磊已經將沈家臣的基本資訊瞭解的差不多,此時過來詢問無非就是要知道小塵的真實情況。
“對不起,我沒有什麼可說的!”在明知道面前的男子就是警察,而且很可能已經找到證據的情況下,沈家臣依舊不願意放棄小塵,搖頭始終不願意將真實的情況說出來。
從小塵說出不認識南澤燁和文妤開始,南澤燁的臉上就已經是陰雲密佈。
自己的孩子,無論是文妤還是南澤燁都不可能認錯,現在的情況只能證明一點,孩子一定出了問題。
懷抱著文妤走到趙磊身邊,南澤燁沒有立刻開口反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站在地上,比自己矮了一半的小塵,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
“你確定不認識我還有她?”
小塵沒有撒謊,自然再次點頭,而這時人群外突然響起了救護車連貫而焦急的汽笛聲。
南澤燁沒有半點遲疑立刻抱著文妤衝出人群衝上了救護車。
趙磊被南澤燁的舉動搞得有些頭疼,轉頭看了一眼沈家臣父子,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轉身對著身後的同事說道:“先帶他們警局,我去醫院看一些情況!”
人群此時有些人已經開出了一些端倪,忍不住高聲大喊:“哎,什麼情況,人販子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你們把受害人帶回警局,這算是什麼!”
看著同事將沈家臣和小塵兩個人帶上警車,趙磊本以為這件騷亂就這樣解決,但是沒想到就在他轉身想要上車的時候,人群裡卻再次爆發了質疑,這是趙磊完全沒有想到的。
文妤這次的昏迷很大原因還是因為低血糖,為了等待小塵,忙碌了一夜的兩個人都是滴水未進,文妤本就身體不好低血糖造成昏迷簡單的輸液之後,文妤就醒了。
安靜的坐在病床邊,南澤燁緊緊地握著文妤的還是手,不知道是不是輸液的原因,文妤的手一直都是冰涼的,無論他怎麼揉搓都始終不見起色。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地開啟,發出吱呀一聲,南澤燁沒有回頭,只是聽腳步他就已經認出了走進房間的人。
“那個男人還是什麼都沒說嗎?”南澤燁嗓音低沉,只是聽聲音趙磊就知道南澤燁已經生氣了。
“我……學校門口有些問題,我配合當地的警察處理完,就趔趕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去警局。”
趙磊連忙將情況對南澤燁解釋了一下,便也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南澤燁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頭上的傷用不用去處理一下,我幫你看著?”
南澤燁被趙磊已提醒,這才想起自己頭上的傷口,緩緩的搖頭之後,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文妤,再次問道。
“小塵……好像是真不認識文妤了。”這個結論是南澤燁在來到醫院被醫生告知文妤只是低血糖之後,才終於想通的。
趙磊聽後,贊同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轉頭看著南澤燁關切的問道:“南太太沒事吧?”
南澤燁感激的看了趙磊一眼,這才輕輕地點頭說道:“沒事,只是車禍後身體一直不好,有些低血糖。”
兩個男人正在交談,文妤卻在此時睜開了眼睛,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潔白的房頂,這段時間她幾乎每隔幾天就要來一次醫院,於是這一次醒來也沒有絲毫的詫異,而是立刻準頭看向病床旁的南澤燁。
“小塵呢?“文妤迫不及待的開口追問,眼睛卻已經開始在病房裡四處尋找。
文妤突然驚醒讓兩個正在交談的男人有些措手不及,南澤燁更是立刻起身將文妤扶著文妤半坐起來,去並沒有立刻回答文妤的問題。
文妤被南澤燁的反應弄得有些茫然,腦中立刻回憶起昏迷前經歷的一切,一張臉更加慘白,沒有打針的左手立刻反射一樣的抓住南澤燁的手,一臉恐懼的問道。
一旁的趙磊被兩個人徹底遺忘,忍不住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而後說道:“南太太,放心,情況有些複雜,我已經把人帶到警局了,等你的身體情況好一些,就可以去看孩子了!”
南澤燁聽到趙磊的話忍不住皺了眉,果然不等趙磊把話說完文妤就立刻激動起來,掙扎著更是趁南澤燁沒有注意而一把將手上的輸液器拔下來,一臉希冀的對著趙磊就道:“好,好,我沒事了,走,這就走,小塵一個人在警局裡一定已經嚇壞了!“
南澤燁無奈,低頭看了一眼還沾著血跡的輸液器針頭,轉頭看了一眼趙磊,這才彎腰將文妤從病床上抱下來溫柔的說道。
“好,我抱著你走吧!”
趙磊將人交給了當地的警察自己一個人轉身就去了醫院,而此時沈家臣在警局了已經被人帶上了手銬,臉色慌亂的坐在審訊室裡。
文妤和南澤燁趕到警局的時候,小塵正驚慌的在警局的辦公室裡大哭,口中心心念唸的的全都是正在接受審訊的沈家臣,文妤隔著玻璃看得再次滿眼是淚。
曾經想象中的重逢不復存在,曾經期待的一切似乎在早晨那個學校門口徹底消失了。
文妤默默流淚卻始終不肯讓他自己哭出聲音,這讓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南澤燁心疼不已,於是只能掰著文妤的肩膀指著不遠處的審訊室咬牙切齒道。
“文妤,小塵只是暫時忘了我們而已,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人,是他帶走了小塵,是他讓小塵忘了我們,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小塵想起來的!”
南澤燁的話終於讓接近崩潰的文妤再次燃起希望,轉頭看著南澤燁的時候,終於再一次撲進南澤燁的懷中。
審訊室裡沈家臣一直不願開口,其實現在他的也已經開始猶豫了,既然已經被警察知道了無論他說與不說孩子都可能留不住了,可他還是忍不住期待,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
審訊室的門被人緩緩地推開,早晨那一對出現在學校門口的人就這麼出現在門口,而那個男人的眼神卻再一次讓沈家臣想起了小塵。
雖然只是短暫的目光接觸,但沈家臣還會立刻就被南澤燁的氣度吸引了,低頭看著男人懷裡摟著的女人,蒼白的臉立刻就讓他忍不住想起了早晨在學校門口發生的一切。
一股愧疚終於擊敗了沈家臣心底對於失去小塵的的恐懼,那一刻他很想起身對著面前的這一對夫妻審慎的舉動,鄭重的道歉。
“小劉,麻煩過來一下,讓他們單獨聊一下。”趙磊帶著縣公安局的負責人站在南澤燁的身後,對著裡面正在審訊記錄的兩個民警說了一聲,審訊室裡就立刻剩下了南澤燁和沈家臣三人。
安靜的室內,沈家臣低著頭似乎不敢去看南澤燁或者是文妤的的視線,就好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不知道怎麼解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文妤好終於忍不住了,她沒有指責,也沒有向警察那樣立刻就給沈家臣定罪,她只是平靜的說著自己的故事。
文妤說了很多,說的那些話有些即便是南澤燁都不曾聽過,沈家臣也漸漸地被文妤的話吸引,滿是驚愕的抬頭,一臉愧疚的聆聽。
文妤一直說了將近半個小時,她從小塵出生開始一直說到小塵被人偷走最後失蹤,說的口乾舌燥卻也始終沒有停下,直到沈家臣終於忍不住開口。
“對不起,小塵確實不是我的孩子!”
文妤愣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南澤燁,卻並沒有開口大膽,而是安靜下來,下意識抓著南澤燁的手聽著。
“我……一年前,我妻子和兒子因為一場墜機而去世了,那一天我本想去以前河邊去懷念妻子和兒子在身邊的情景,卻在河道里看到受了重傷的孩子!”
“重傷?”文妤終於忍不住開口,沈家臣的孩子立刻就讓她想起了那件帶血的睡衣,抓著文妤的手更用力了。
沈家臣緩緩點頭,閉上眼睛似乎在痛苦的回憶,過了很久才終於再次開口。
“嗯,等我把孩子救活之後,我發現他好想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受傷,我當時……當時還以為他就是上帝對我的補償,所以我……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