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葉舒越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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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妤被南澤燁罵的一愣,於是立刻轉眼去看被南澤燁捧在手心的右手,這一看她才立刻意識到自己竟然也受傷了。

不知道的時候不覺得疼,此時看著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腕,文妤才立刻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立刻冒了一身的冷汗。

“疼……”文妤立刻小聲說道,卻不想下一刻整個人就突然騰空而起緊接著就是南澤燁的失了風度的聲音。

“醫生……我太太,我太太的手應該也是被硫酸燒傷了!”

雖然受傷的人比較多,但這裡畢竟是醫院,南澤燁的聲音雖然有些亂,但好在聲音洪亮,於是立刻就有一個小護士拿著早已經準備好的器械衝了過來。

“快,快把病人放在長椅上,我給她清洗傷口!”

南澤燁的臉色黑沉,此時的他才終於抬頭看了一眼依舊一片狼藉的急診中心,略一沉思便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秘書小陳在回家冷靜了幾天之後終於還是回來上班了,此時一接到南澤燁的電話立刻就緊張的問道。

“南總,我聽說……夫人和孩子……”

南澤燁嘆了一口氣,沒有等陳秘書把話說完就立刻說道:”他們都沒事,你現在就起草一份醫院的收購合同,嗯,你的腿腳還不方便,就派個你信任的秘書送過來吧!“

小陳一愣,但南澤燁不說她也沒有問,點了點頭便簡單的問了幾句關於醫院的情況,最後心情忐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護士的手腳很快,南澤燁打電話的時間她就已經把將文妤的傷口清理乾淨了,但畢竟受傷的時間過長甚至傷到了真皮層,所以留疤是肯定的。

文妤安靜的聽著小護士不厭其煩的交代以後的注意事項,而此時小塵也終於在沈家臣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小傢伙的眼睛已經是怯怯的,只是這一次他卻主動拉住文妤的手,用可愛到不行的聲音問道:“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文妤被小塵問得一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只能抬頭看了一眼沈家臣,見沒有什麼異常,便微笑著反問道:“小塵,為什麼突然間問這個?”

小塵的小腦袋想一旁意外,完全就是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而後這才信心滿滿的說道:“因為只有媽媽才會在危急時刻奮不顧身的救自己的孩子。”

小塵的話雖然有些不對,但文妤還是立刻就點了點頭,右手受傷她就用左手扶住小塵的頭,將孩子拉進懷裡,深情的說:“小塵說的也對也不對,不過我確實是小塵的媽媽,無論是什麼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媽媽都會保護我的小塵!”

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雖然有些深奧,但小塵卻面青聽懂了裡面的內容,小眼睛立刻精神的一眨一眨的興奮地說道:“嗯,嗯,好!”

小塵好像突然放下了戒備,任由文妤將他摟在懷裡,甚至還愜意的找了個不叫舒服的位置眼看著就要睡著。

南澤燁處理完事情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切靜謐的就好像畫卷,美不勝收。

一想到文妤手上的手腕,南澤燁立刻緊走幾步想要將小塵從文妤的懷裡抱出來,卻被文妤用眼神制止了。

醫院的風波立刻成了整個A市的重大新聞,不但報紙上有大幅的報道,就連晚間新聞也十分重視的佔用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監獄的牢房裡,此時正是吃過晚飯休息的時間,照例犯人可以看出也可以看新聞。

葉舒在監獄裡活得十分愜意,從早已經被翻爛甚至是撕的不像樣子的書本里勉強找出一本出,剛想要找個不起眼的角落看一看,電視上的聲音卻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聞聯播其實很少播放地方性的新聞,但今天不同新聞不但報道了醫院裡面的具體情況,甚至還播放了一段從監控錄影上擷取出來的影片。

葉舒是見過葉玟現在容貌的,於是他的腳步立刻不由自主的向著電視的方向走去,甚至忘了手中還按著的書,也忘了監獄裡不成文的規定。

在電視機下愣怔的看了許久,直到新聞聯播都已經播放完畢了,葉舒依舊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所有人都開始回到自己的監舍,唯有葉舒還站在原地。

今天負責打掃的犯人心情不太好,那場醫院事件中他的家人好像也不幸遇到了,因為自己身處監獄不能去醫院看望,這讓他不由自主的痛恨自己。

因為要掃地,那犯人耐著性子對這葉舒嚷了一句:“哎,哎,讓開!”

葉舒卻始沒有挪動,那犯人的脾氣立刻高漲,揚起掃把就打在葉舒的小腿上,嘴上已經開始有些罵罵咧咧:”聾了,沒看見我正掃地嗎?啊,滾蛋!“

直到此時葉舒才終於換換低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站在面前一臉惱怒的犯人,下一秒一個拳頭就毫無預兆的打在那犯人臉上。

葉舒的身體雖然一直都不錯,但那個打掃衛生的人卻是個練家子,三拳兩腳葉舒就被打昏在地上,活動室裡有監控,而葉舒昏迷的時候獄警也終於趕到,葉舒因為一直昏迷不醒無奈只得在第二天就被轉到醫院去做檢查。

醫院的救護車鳴著笛衝進監獄,簡單的幾分鐘之後便又立刻呼嘯著離開,而後直接衝向醫院出的醫院。

獄警全程跟隨,但核磁共振的時候,因為獄警身上帶了太多的金屬,於是只能有兩個男護士推了進去,獄警雖然沒有進去,但依舊全程守在門口,可即便這樣卻依舊出了事。

核磁共振之後,裡面的醫生遲遲沒有出來說明情況,一旁的醫生辦公室也沒有任何反應,那獄警覺得有些古怪,於是忍不住推開了呢看了一眼,可就是這樣眼他們才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此時的一起上躺著的那裡是年過半百的葉玟,完全就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年輕小夥。

兩人心頭一陣慌亂也不再管身上有沒有金屬,立刻就衝了進去,一番查詢才終於想起了剛在走出去的兩個男護士。

“總部,總部,犯人逃走了!”

葉舒不緊不慢的摘下來上的口罩,這個幾乎雖然是他在看到文妤的新聞是瞬間想到的,但若不是又陳家的協助,依舊難以成功。

葉舒一步上車坐在後座上,透過反光鏡看了一眼駕車的年輕人,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這才問道:“你爺爺呢?”

那年輕人先是微微的點頭,算是表達一下對於葉舒的恭敬,隨即一邊啟動汽車一邊說道:“爺爺已經在家裡等著了,他老人家說這裡很快就會發現你不見了,其他的地方不方便,建議葉伯伯先住在我家的老別墅!”

葉舒微微的點了點頭,年輕人雖然只是在轉達,但他說的不錯,自己越獄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別發現,儘快找一個容身之所才是最重要的。

“走吧!”人或許只有在失去過自由之後才能夠體會自由的可貴,看著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葉舒有那麼一刻感覺自己好似終於活過來了。

陳家按說和葉家其實也有些聯絡,但只不過當初葉家看不起陳家這樣靠投機倒漸漸壯大起來的家族,於是有一次金融海嘯幾十年陳家創下的基業眼看就要毀於一旦,但是葉舒看在母親的份上將自己的私人財產借給了陳家,幫著陳家走出困局。

陳家的人很聰明,雖然危機過去之後他們立刻就把錢還給了葉舒,但私底下每年還會象徵性的給葉舒一筆錢,美其名曰分紅,葉舒也都收了,再後來陳家出的一些問題他能幫的也就幫了,直到……葉舒有一次撞破他們用工藝品走私文物。

自那以後葉舒就再也沒有聯絡過陳家,但陳家卻依舊每年按時交錢,這樣的關係就這麼古怪的維持了下來,而且一晃就是二十年。

汽車平穩的開進陳家別墅,現在陳家的主事要嚴格說起來葉舒還要叫一聲舅公。

陳舊而古樸的別墅大門顯得整個別墅透著一股詭異,葉舒曾經也來過這裡於是沒有多想便隨著開著的年輕人走進了別墅。

別墅裡並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麼平靜,碩大的客廳裡佔了六七個人,視乎實在等待葉舒。

看著這樣的情景,葉舒微微一笑毫不怯場的當著眾人的面走向正當中的那個老人。

“舅公!”若是一位葉舒才不會這樣叫那個老不死的,但現在他勢單力孤,唯一能夠動用的就只有錢。

“嗯,來啦,你說說你們葉家,當初不可一世,現在也不是家破人亡?”老頭顯然不是善茬,一開口讓葉舒有些下不來臺。

但此時的葉舒已經不再是二十年前的小夥,此時他已經年過半百什麼都沒有留下唯有錢。

“確實,如果葉家不是一味只當普通商人,今天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葉舒微微一笑,反而幫老頭把話說了下去。

“葉家總是以為自己不可一世,富可敵國,可是怎麼樣,人都死了,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剩下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富可敵國有什麼用?”

葉舒字字不離錢,立刻讓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古怪,大廳裡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視線對視,眼底的貪婪即便葉舒不去看也已經夠清晰地感覺到。

“舅公,做個交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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