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文爸的壽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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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三個字幾乎已經成了文妤的夢魘,再次聽到這三個字,文妤幾乎立刻雙腳一軟直接栽倒在文茜的懷裡。

“沈大哥,我姐夫情況怎麼樣?你倒是趕緊說呀!”

相對於文妤的不問自明,文茜的焦急就顯得更加的明顯和單純,一邊問著一邊還擔心的不住去看文妤的情況。

緩步走到文妤的面前,沈家臣努力的蒐羅了一些自己感覺還算合適的用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這才終於開口。

“南澤燁因為缺血的時間太長,雖然後來及時補充了血液,但……造成的傷害依舊無法彌補,所以……我只能儘量減少對他內臟的傷害,大腦……可能需要進入一段時間的休眠自我恢復。“

雖然說的並不專業性,但文茜和文妤甚至是文茜身後的陳秘書都聽懂了,沈家臣的意思是說,南澤燁要昏迷一段時間。

“沈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姐夫陷入了昏迷,那什麼時候能醒?”文茜此時已經有了一些擔心,用力的抱著懷裡的文妤,繼續追問。

聽到文茜問出這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文妤也勉強抬頭看向沈家臣,眼底滿是希冀。

沈家臣的臉色變了變卻並麼有立刻回答,視線越過文茜看向文茜身後的陳秘書淡淡道:“需要一個週期,但……至今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推斷出一個週期需要多長時間,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半年吧!”

沈家臣的話雖然說得含糊,但此時文妤和文茜都已經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答案,最多一年,最少半年。

文妤此時才終於調勻了自己的呼吸,努力的站了起來,看著沈家臣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病房門再次被人開啟,那個跟著文妤一起來卻沒有跟著急救室一起走的一聲也緩緩地走了出來,臉上的笑意讓人看了就十分的舒服。

“沈醫生……你真是……真是我見過的技術最好的醫生!”

那年輕的醫生或許是不太會說話,原本應該是夸人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有些怪。

或許是心情好樂意很多,文妤此時才想起沈家臣在電話裡對於,哪個醫生的保證,眼睛先是掃過沈家臣,隨後也不避諱的說道。

“沈大哥……他你是打算留下了嗎?“

文妤十分言出必行的人這沈家臣十分的瞭解,所以聽到文妤這麼問,他也沒有猶豫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技術不錯,人也夠機靈,以後就跟著我了!”

這話的含義很深,文妤聽了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替那個年輕醫生多帶了幾分笑容,腦子裡雖然依舊有些亂,但仍記得回頭對著身後的陳秘書簡單說了一句:“陳秘書,今天晚上的事情多謝了……南氏這幾天都都要麻煩你多費心,阿澤可能段時間內也沒辦法接管接管公司的事情,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亮,你還可以回去在休息一會!”

文妤這是讓陳秘書回去,兩人的關係不錯,陳秘書對於文妤的性格也有些瞭解,自然知道文妤這是在關心自己,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好的丈夫,於是沒有多想就立刻點了點頭。

陳秘書帶著丈夫就這樣走了,手術室裡小護士推著病床出來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沈家臣,先是有些羞怯的低了低頭隨後便緩慢的推著病床去了手術室正對面的ICU病房。

看著病床上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的南澤燁,文妤忍不住抬腳追了上去,下意識的抓住病床就跟小護士一起推著南澤燁走了。

此時原地只留下文茜和沈家臣還有那個剛剛來到,驚喜的臉上依舊掛著誇張笑容的醫生,沈家臣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的看了那小醫生一眼。

小醫生被沈家臣看得有些疑惑,於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文茜,後知後覺的瞪大了眼睛,有些結巴的連忙說道:“我……我……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姓李在原先的醫院,我……我這就是回去拿!”

小醫生慌忙的跑進了醫院直通手術樓層的電梯,一邊對著沈家臣做了一個努力的手勢一邊憨笑著關閉了電梯。

“沈大哥……你說的得是真的嗎?”或許是沒有文妤那麼急切,文茜此時還算是冷靜,見周圍沒人這才仰頭看著沈家臣臉色凝重的說道。

沈家臣似乎早就意識到文茜會追問,也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開口道:“如果不出意外我說的沒錯,但……這種情況,在國內也是第一次,甚至是國際上都是很少有類似的病例,失血過多還能活下來的人極少。”

沈家臣這一句話就再次說明了情況的特殊,文茜愣了半晌最終眼睛裡卻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淚來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姐姐和姐夫要……”

文茜終於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看著文茜的哭聲,沈家臣心裡也不太好受手指甚至到指尖都猶豫著緩緩地抬起來輕輕地吧文茜摟進了懷裡。

凌臻終究還是把人救活了,司徒明終究還是在警察裡三層外三層的搜尋中消失了,文妤足足守在南澤燁的病床前一天一夜也昏迷了,小塵就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到十一歲的年紀放了學就去公司找陳秘書,不說別的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陳秘書不說,他也不問,彼此就這樣心照不宣的過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一切似乎又都歸於平靜,直到那個被人們認為已經很可能遭遇不測的人重新回來這才算是又重新回到了跪倒。

那一天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凌臻依舊忙碌著往返於醫院和公司,三兩天才能回一趟家,但自從知道是誰撞了瞿薇之後,瞿薇的媽媽就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尋找司徒明身上,一心想著要給自己的女兒報仇反倒放了逼迫凌臻,這樣的生活表面上看起來相安無事,只是睡得心裡都隱隱藏著不安。

轉眼環球旅行將近兩年的文爸回來了,趕在自己的七十歲生日之前回來了,文妤和文茜兩個人再知道父親要回來的那一天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定要在父親生日哪一天好好地跟父親過一個生日。

時間都在打架粉飾的幸福中安然度過,不管是文茜還是文妤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天居然會有一個人,不對一大家子不期而至。

生日自然是安排在文家,一早文茜就神秘兮兮的帶著文爸出了門,文妤則帶著一對家政裡裡外外的忙碌著,雖然文爸從沒有說過,但文茜和文妤都知道爸爸跑去環球旅行不過是為了忘記媽媽,雖然有些忐忑但兩人還是打算跟爸爸一個驚喜。

時間一直忙碌的中午,勉強將家裡粉飾疑心,甚至更換了大半傢俱之後,文爸才被文茜神秘兮兮的帶回了文家。

文爸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古板,有時候又有些較真的,但人品不錯工作中也有不少關係不錯的同時,甚至還有幾個大學的同學一直都保持著聯絡,文妤很文茜為了讓爸爸開心,悄悄地將這些人都接到了家裡,為的就是讓爸爸能夠開開心心的度過這個七十歲的生日卻沒想到跟著文爸同時來的還有一家人。

那一家三口穿著雖然還算周正,但衣服上沒有洗乾淨的汙漬讓人看了就不免覺得有些狼狽。

文茜是最先看到那家人的,拉了拉正在招呼賓客落座的文妤,小聲問了一句:“姐……他們是誰啊?”

文妤被文茜一拉,此時也看到了那幾個站在門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人,沒有多想就對著文茜說了一句:“茜茜,你招呼大家坐下,我過去看看!”

文妤一步一步走向那幾一家人,不知道為什麼那與生俱來的直覺卻讓她有些抗拒這樣的靠近,似乎只要靠近了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或許……上天真的是聽到了文妤心底的感覺,於是就就在文妤走出門口,距離那一家三口至少還有是十米距離的時候,那一家三口卻突然看到了正皺眉走過來的文妤。

“哎……那是不是我姐?”那個年輕的剃了一個一看就是小混混髮型的年輕人最先看到了文妤,伸手忙的一抓身旁的兩位老人,說出來的話卻讓文妤心裡猛地一驚。

文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就只是下意識的後退,退了兩步見那一家人突然向著自己衝過來,於是有立刻慌忙的轉身而逃,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獵人和獵狗發覺的野兔,唯有拼命地奔跑才能活下去。

“姐……姐別跑……是我啊,我是你弟弟,姐……”

那一家人就像是終於找到了獵物的獵狗,奮盡全力根本不給文妤逃脫的機會,此時也不再門口猶豫反而是直接衝進了屋子,直接衝到了那個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文爸的面前。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文爸半晌才終於忍住那衝進來的一家人究竟是誰,臉色瞬間變黑,伸出食指指著那一家人中的老頭就立刻吼道:“滾……請你們滾出去!”

文爸的反應立刻引來親朋好友的注意,一個個滿臉狐疑的看著那站在大廳裡的一家三口,心底卻在不住地猜測這三個人的身份。

“文大哥……你還是以前的樣子,一點都沒看出來老,你看看孩子他媽,像孩子想的這才不到五十歲的樣子……已經老成什麼樣了,我們不是來跟你要回孩子的,我們……我們只是太想了,想來看看女兒文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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