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追上門來(1 / 1)
一場壽宴就在這樣驚喜和驚嚇摻雜中完滿結束,那一夜文妤想了很多事情,最後的結論卻是自己蠢得像豬,最後根本就不應該落荒而逃的,這樣反而顯得心虛,可在怎麼樣生活都要繼續。
陸銘雖然帶傷回來了,但人能回來對於文妤來說依舊是在救命,於是不等陳秘書或者是陸銘開口,文妤就直接在第二天一早就召開了股東大會將陸銘的事情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然後就宣佈陸銘依舊是南氏的執行總裁。
陸銘依舊沒有任何意見,當天被文妤叫到南氏的時候,神情就是極為平靜的就好像已經完全能夠猜到文妤會做什麼一樣,果然文妤在宣佈讓陸銘官復原職之後,陸銘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頭,沒有意外也沒有拒絕。
文妤感覺自己就好像終於獲得重生一樣,迫不及待的將整個南氏扔給了陸銘就直接讓司機開車回了南家別墅。
文妤前腳剛走,後腳一箇中年女人就拉著十幾個野記者出現在了南氏集團的一樓大廳裡,而那個時候陸銘和陳秘書也剛好路過大廳,正準備去一個合作伙伴那裡去商談一個合作專案。
陳秘書雖然戴著眼鏡,但視力卻極好,剛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了領著人幾乎是直接衝進來的那十幾個人。
“不好意思,有事嗎?”陳秘書沉著臉看了一眼慢慢挪動的陸銘,嘆了一口氣於是大步就迎了上去,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哎……你,我就說你一定是文妤那個臭丫頭的人……幹什麼……曝光,我一定要讓這種沒有教養,嫌貧愛富一點教養都沒有的人曝光!“
這一次依舊是王翠萍帶著老公兒子一家三口來的,此時開口的那個人卻不是王翠萍,而是王翠萍的兒子,文妤的親弟弟。
“這位先生,你請說話注意點……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嗎?”
陳秘書得理不饒人,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的走進王翠萍的兒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王翠萍那兒子顯然沒與老媽的腦子,被陳秘書這麼一說立刻有些萎靡,等著原本就打的牛眼死死地等著陳秘書那樣子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吃然一樣。
“證據……別特碼跟我說證據,文妤不就十分嫁入豪門的土雞嗎……她以為他現在有多麼高尚,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證據……我們有了!”
王翠萍顯然有些著急不住,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回擊的時候,一旁的那個一直不怎麼說話的中飯男人,按理說起來應該是文妤的爸爸。
陳秘書原本就只是想要用這個理由呵斥一下這囂張的一家人,只是沒想到那個一直不曾開口的人缺失而不叫的狗。
這樣的事情處理多了,陳秘書自然不怕那幾個人身上真的有證據,他甚至懶得跟這些人糾纏,看了議案那中年人手裡拿著的袋子一揚手說道:“證據,那那給我看看那!”
陳秘書衣服完全不著急的樣子,此時陸銘也終於走到了陳秘書的身邊,兩手拄著柺杖第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跟文妤有些關係的一家人。
陳秘書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那樣子像是對檔案袋極為感興趣,這反倒嚇得那個中年人,也就是王翠萍的丈夫連連退了兩步,直接縮到了那幾個野記者的身後。
那幾個野記者可都是拿了錢的,此時見僱主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看在錢的份上越久只能硬著頭皮對上了陳秘書。
“哼,別緊張對於那個檔案袋的事情,那東西對於我們來說也不過是一張廢紙,根本沒用。“
陳秘書見王翠萍一家人緊張的樣子,不屑地笑了一聲,隨後看著身旁的陸銘說道:“總有些人慾壑難平終歸是要吃苦的!”
南氏辦公樓里正常編制是八個人分兩班,有了上一次那個扔雞蛋老太太的事情之後,保安一個個都十分的盡職盡責。
即便陳秘書正在跟那幾個人說話,卻依舊盡職盡責的將人保安擋在門外,任憑那一家三口無論怎麼跳上跳下都擠不進大樓的大門。
於是滿滿就快是焦躁在農村裡橫行慣了的一家人於是立刻惱怒的不知道如何時候,而就在這個時候王翠萍的兒子手裡剛好拿著一瓶礦泉水,想也不想直接就對著一個保安的頭直接打了上去。
那保安毫無防備,再加上飲料瓶的質地有比較堅硬,保安不知道那裡被打破了,鮮血立刻從額頭流了下來,隨後眼睛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那些野記者原本就是一些不入流的人,此時看到竟然有人被打暈了大多都是經過幾次公安覺得人,一想到不一會就會有警察衝過來,自然又會被警察看到,於是漸漸地有人開始轉身想要逃走,原本不多的人群也立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得立刻少了一半。
陳秘書也沒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檢視那個保安的情況,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見血流的雖然不少,但應該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卻也沒有直接說明,反而是轉頭對著身後不遠的前臺說道。
“快報警,然後打急救電話!”
那王翠萍和兒子實在農村裡橫行管了,再加上村裡的公安局局長跟自己有些親戚才敢大膽,可這裡是城市,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顯然是暈過去的人,立刻嚇得讓了一頭的冷汗,不等有人找便立刻拉著兒子灰溜溜的走了。
王翠萍帶著兒子和老公跑了,這件事原本可能就這無聲無息的結束了,但陳秘書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王翠萍,見人跑了卻依舊要求前臺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
一陣忙碌,當人本救護車帶走,安排了保安部跟著一起去了醫院之後,陳秘書這才猛然想起中午的事情,一抬頭不好意思的看著陸銘。
陸銘早已經堅持不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見陳秘書此時才想到自己,無奈的笑了笑這才緩緩地起身說道:“好了……走吧,時間確實不早了!”
陳秘書跟著陸銘兩個人就這樣走了,王翠萍雖然跑了,但不到兩個小時就有警察找上門,一家三口一個不少都被逮到了警察局。
尋釁滋事,再加上動手傷人,雖然只是輕微腦震盪,但對方不和解這件事就可大可小,最後一家人被定了一個拘留五日,也算是終於能夠消停五天了。
事情解決的不錯,早早辦完事情的陸銘沒有直接趕回公司,而是繞道去了距離南家別是不遠的南山醫院,文妤此時正安靜的坐在南澤燁的身邊靜靜地給南澤燁擦拭身體。
“準備好了嗎?”陸銘在門口靜靜地站了足有一刻鐘,如果不是雙腿依舊有些吃力,他也不想打斷這美好得時刻。
突然聽到門外有人,文妤下意識地用力抓了南澤燁的手,轉頭看到是陸銘,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準備的,我只是……“
文妤沒有把話說完,畢竟這個時候說不放心難免會讓人誤會,畢竟是陸銘家裡的人要帶南澤燁走。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南澤燁,陸銘笑得有些無奈,緩緩地走進病房,拉過凳子做到了病床前。
“你和南澤燁……真的是不容易!”
陸銘這算是有感而發,畢竟時間情侶遍地都是,但是想文妤和南澤燁這麼艱難的恐怕真的不多。
陸銘沒有把話說完,但文妤卻能夠聽出他話語中的意思,無奈的一笑隨後說道:“生活何曾給你選擇的機會,不過如果讓我重新選一次,或許我還會是現在的選擇!”
聽著文妤的話回答,陸銘的眼睛忽的閃過一絲灰暗,似乎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同,上一次……第一次見到那個人也是在病房裡,當時是文妤躺在病床上,南澤燁負責照顧,只是一轉眼一切就都變了,而那個單純倔強的女孩卻已經死了,死之前還被人狠狠地利用了一把。
說不在意,那怎麼可能,陸銘幾乎只要一看到文妤就會想起林小月,那個笑起來可愛的不行的女孩。
見陸銘低著頭一直沒有說話,文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林小月,在確定了葉玟的身份之後,文妤就去吧林小月的骨灰要了回來,原本想著等抓住司徒明,找到陸銘的屍體之後一同葬了,可是誰想到陸銘居然還活著。
“陸銘,你是在想小月?”文妤的聲音低低的,雖然聲音不大,但陸銘還是清晰的聽見了,身體就像是過電一樣猛地一顫。
陸銘沒有回答甚至都沒有回應,他只是安靜的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彷彿自己第一次見道林小月時那樣。
“小月的……骨灰被我領回來了,原本我以為你……打算抓住司徒明之後問出你的下落讓後合葬……結果沒想到你沒事!”
陡然聽到小月的骨灰,陸銘這才終於從自己的回憶裡回過神來,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文妤許久才終於開口說道:“能不能……把小月的骨灰給我……我給她找個地方安葬!”
文妤主動提起小月為的就是想要看看陸銘的反應,此時聽到陸銘居然要小月的骨灰,心裡多少有些放鬆,點了點頭輕輕道:“我想小月也願意跟你走!”
兩人說到這裡竟然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再找些什麼話繼續,而就在這個時候,陸銘的手機忽然響了,陸銘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點開了。
“少爺……司徒明已經抓到了,直接送警局嗎?”
“等一下……把人先找地方關起來,我要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