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熙雨恐怖的血脈之力(1 / 1)
“這個死呆子……”
熙雨暗罵一聲,只得點頭作罷。
進了屋,葉臨拿出了此次金盞森林之行大部分的收穫。
一時間,五光十色的妖獸結晶把小小的屋子照得通亮。
熙雨一臉驚訝,神情呆剃的喃喃自語:“這麼多妖獸結晶,那得值多少錢啊!”
其實葉臨並未拿出全部。
強盜的老窩,李家的秘密基地,平原上獲得的草藥,還有那株神奇的金色神藥。
他怕全部拿出來,熙雨會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任何人驟然見到這麼多珍貴之物,只怕神經會崩潰掉。
葉臨再次選了幾株還算不錯的在平原上摘取的草藥遞給熙雨。
“你把這些草藥全部煉化,提升修為。”
熙雨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珍貴的草藥,慌忙擺手拒絕道:“不能,這麼珍貴的東西你留著自己用,拿給我也只是浪費。”
“你放心拿著,我這次獲得的好東西只會比你想象中多出無數倍,放心,你修為提升了,才不會發生上次那種事情,我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熙雨見葉臨認真的模樣,心裡頓時感覺暖暖的,暗想道“原來這傢伙還是關心我的。”
想到這些,不由得一陣竊喜,不在拒絕葉臨。
她知道,葉臨說的是自己被葉成挾持一事。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你擔憂分神。”她信誓旦旦的接過草藥,神情凝重。
就在這一瞬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些草藥在熙雨手上,閃出一陣輕微的光芒。
“嘶……”
葉臨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血脈之力?”葉臨暗歎,不敢特別肯定。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光芒閃過後葉臨驚訝的發現熙雨手裡的草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草藥的藥效在醫瞬間便提高了一大截,而且連年份也一起提升了。
這麼“恐怖”的事情,估計也只有血脈之力能夠辦到。
熙雨見驚訝異常的葉臨,結合剛才的異樣,急切的開口問道:“這就是血脈之力?”
她剛才隱約聽到了葉臨的呢喃聲。
對於常年接觸藥材的她也能看出,剛才那一瞬間,這幾株本就珍貴無比的草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加不同尋常。
葉臨略微遲疑了下:“是的,應該就是血脈之力。”
“可我以前也經常接觸草藥啊,並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熙雨回想了下,自己是葉家護衛隊隊長,經常接觸草藥,以前確實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血脈之力神秘無比,任何一種血脈之力都不一樣,你這種能力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你以後一定不能在別人面前觸碰草藥,以免被人發現給自己帶來麻煩。”
葉臨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鄭重的提醒道。
葉臨的擔憂並非不無道理。
可以提升草藥藥效的能力,這簡直就像是傳說一樣。
武藥大陸,一切以藥為尊,修為靠藥,治病靠藥,所有一切都要靠藥。
若能獲得熙雨這種能力,不,只要能獲得有這種能力的熙雨,只怕……。
就算是上一世的葉臨若知道了這種能力的存在,只怕也會動心吧。
按照他的本性,倒不會把熙雨怎麼樣,但仔細觀看研究一番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但若熙雨落在另外一些性格殘暴之人手裡,那就說不一定了。
熙雨也並非是不知輕重之人,上一次聽葉臨說過後她也間接翻閱了一些資料,對血脈之力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任何一個有血脈之力的人出現,都是各大家族爭取的物件。
當然,若是影響了別人的利益,被暗地裡除掉也是見怪不怪的。
兩人都知道事情的厲害性。
葉臨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另一種可能。
他拿出了全部的草藥,除了那株金色神藥。
那金色神藥太過詭異,所以葉臨不會讓它輕易顯示在人前。
他把草藥一股腦遞給熙雨開口道:“你試試,看是不是所有草藥都能獲得進化。”
葉臨在內心猜測熙雨的能力有針對性,估計是針對某一型別的草藥。
熙雨看出了葉臨的打算,照著剛才的樣子接過了葉臨拿出的所有草藥,來不及震驚葉臨為何有這麼多珍貴的草藥,便一株株試了起來。
第一株就和剛才一般無二,一道微弱的光芒後草藥藥效增強了。
連線著第二第三株都是這樣。
直到第四株,熙雨拿起草藥後卻沒有出現任何異動。
看到這裡兩人反而像是放鬆了不少,長吁一口氣。
見熙雨就要跳過這株草藥,葉臨連忙叫停。
“你在試試,用平常心對待,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熙雨乖巧的點了點頭。
雙手拾起草藥,就在兩人以為找到一絲破綻後,草藥卻再度散發出微弱但耀眼的光芒。
一瞬間,藥效大幅度增長。
“嘶……”
葉臨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口涼氣了!
“難道不是草藥的原因,而是在於熙雨自身?”葉臨不斷暗自猜測。
“我剛才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熙雨呆若木雞,呢喃道。
“什麼感覺?”葉臨急忙開口問道。
“我也說不出來,可就是有種只要我進入那種狀態就能讓草藥進化那種感覺。”
熙雨說得凌磨兩可。
“是不是就是說進化草藥是靠你來控制的?而不是在於草藥本身!”
葉臨驚喜異常,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熙雨自己回想了下,肯定的開口:“但我還控制不好,掌握不住。”
得到熙雨的肯定後,葉臨一下子激動得站了起來,不經意間便拉住熙雨似蔥白的雙手:“熙雨,你太厲害了,這能力簡直無敵。”
熙雨嬌羞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任由葉臨拉住自己的手,低著頭不敢直視葉臨,又覺得第一次看到葉臨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內心激動得久久不能平息。
“恩。”
她只得咬著嘴唇小聲的回了一句,聲若蚊蠅,似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