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去請李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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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家的車上,陸長川從窗外的風景裡回過頭神來,看著手裡拿的幾張黃紙,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小夥子說的是真的嗎?

中午在青靈山腳下,那個打扮普通的小夥子一言道出自己的困境,並且準確的說出了時間範圍。這讓陸長川不由自主的相信陸凡的話,最後把陸凡手裡的符籙全部買走。

至於陸凡為什麼能夠說出那些,因為他確實是看出了陸長川被厄氣纏繞,而且陸長川身上的厄氣極淡,於是猜測是被他的親人波及的。但是厄氣這種東西往往都是伴生在一些大凶之地,也有可能沾惹了某些汙穢的物品,陸凡也無法推斷出具體原因。

手裡的黃紙五千一張,對與陸長川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只是他回想起那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看對方穿著普通,想來這對他來說應該是一筆鉅款了。

自己不會是被那個小夥子給騙了吧?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小夥子的說話方式像極了那種江湖騙子。先是給你說一些誇大其詞的話,危言聳聽一番,然後再一步一步循循善誘,騙你買他的東西,征伐商場多年的陸長川對於這些可不陌生。

搖搖頭,不管了,先回家試試這些符籙再說。

……

……

陸凡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下午他又在城內逛了一圈,對於久不居於城市的他來說,繁華的雲川城還是很吸引他的。

上到三樓,發現對面那戶人家的房門是開的,一箇中年婦女正走在門口的位置,室內的燈光從房間裡照出來,裡面有電視機的聲音。

“小言回來了啊。”中年婦女對陸凡打著招呼。

“黃阿姨,您還沒睡呢。”陸凡也笑道。

對面的這戶他已經熟悉了,知道這個婦女姓黃,有一個和自己同歲的女兒,只不過陸凡從沒見過。

夏天天氣熱,中年婦女喜歡坐在門邊上,藉著走廊的穿堂風乘涼。

和黃阿姨說了幾句,陸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把房門給關好,忽然聽到外面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硬物直直的撞在了地板上,然後有人的痛呼聲。

他開啟門,卻發現是黃阿姨摔倒在了地上。“阿姨,您沒事吧?”陸凡急忙走過去,把中年婦女扶起來,然後把她半靠在了床上。

“阿姨,阿姨?”

陸凡叫了幾聲,黃阿姨卻依然是昏迷了過去。

陸凡連忙暗運真氣,過了好一會兒,婦女才幽幽的睜開了眼。

“阿姨,你終於醒了。”

陸凡鬆了口氣,喜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樓道里的燈一節節的亮了,傳來了腳步聲,然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

“媽,我回來了。”

接著一個美女走了進來。那個美女一頭黑長直,臉上只化了極淡的妝,看起來十分清純。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我媽怎麼回事?”

美女見到房間內的情景,立刻小跑幾步,推開了陸凡,怒聲道。

“額,我是住在隔壁的,剛才見到阿姨昏迷了過去,我正是好心想幫忙。”

面對這位美女一連串的問題,陸凡急忙開口解釋道,他哪裡還猜不出來,眼前的這位想必就是黃阿姨的女兒謝小雨了。

美女卻一臉警惕的盯著陸凡,好像是要從他的身上找出一些他是壞人的證據。

陸凡只感鬱悶,好在身後的黃阿姨在陸凡的幫助下已經幽幽的醒來了,輕輕拉了拉謝小雨:“女兒,小言不是壞人……”

十分鐘後,謝小雨聽完了母親的解釋,帶著歉意的對陸凡說到:“對不起啊,我誤會你了。”

“沒事。”陸凡大手一揮。:“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只是阿姨的體寒症不能常常悶在家裡,要多曬曬太陽才行。”

謝小雨驚道:“你看得出我媽的病症?我們之前找了中醫也是這麼說。”

陸凡呵呵一笑,隨口敷衍了過去。

心道難道我還能告訴你我是個巫師,從小就跟著師傅學習醫術不成?只怕你要把我當成跳大神的。

見到謝小雨和黃阿姨開始談起母女間的知心話來,陸凡知趣的告辭離去。

只是他剛關上門沒多久,忽然就聽到了敲門聲,開啟一看是謝小雨在門外。

“額?還有什麼事嗎?”剛說完,陸凡忽然心中一跳,此時的謝小雨素面朝天,頭髮披散了下來。清冷的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裡灑進來,照在她乾淨的臉上,顯得十分清純。

“剛才謝謝你了,我媽的身體是老毛病了,之前每次都要昏迷一段時間。但是剛才聽她說,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辦法,讓她很快就醒了過來,而且精神還不錯。”謝小雨笑著說到。

陸凡道:“額,沒關係的,其實,其實我,我只是幫了點小忙而已。”

話一出口,他才驚醒過來,怎麼知道說話都不利索了。

謝小雨噗呲一笑,背在身後的手忽然伸了出來:“給你。”

陸凡一看,她的手掌心裡是個紅彤彤的蘋果。

“這是?”

“剛才下樓買的水果,送你一個,算是謝謝你幫忙的禮物。”

一邊說著,謝小雨一邊往自己家門口走去,在關門前還對著陸凡笑了笑。

陸凡等到她關上房門,才看向自己的手心。

“呵,一個蘋果。”

……

……

雲川的一棟別墅區內,陸長川已經換了身衣服,看著躺在床上形容枯槁正在沉睡的妻子,有一種心如刀割的痛感。

妻子原本身體富態健康,但是這半年來的折磨,已經讓她瘦了幾十斤,身體虛弱的不成樣子。

咚,牆上的掛鐘走到了十點。

陸長川的心陡然間提了起來,已經到了可以休息的時刻。但是妻子卻往往在這個時刻會發病,重金聘請的看護們已經來到了床邊,時刻準備著應付突發情況。

時鐘一點一滴的走著,陸長川靜靜地等在原地,他想要再堅持一會兒。等到十二點鐘,假如妻子還沒有異常,那自己就去休息。這半年來,他也被妻子的病情給折磨的不輕。

一個小時候,傭人搬來一把凳子,給陸長川坐下。又快要走完一個小時,陸長川起身,準備去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妻子忽然間皺起了眉頭。她的雙目緊閉,嘴巴里卻開始發出苦痛的哼聲,額頭冒出了涔涔的冷汗。

“又開始了!”陸長川臉色一變,周圍的看護們急忙上前,但實際上也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黃玉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開始扭動著,胳膊上青筋暴起,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

陸長川無力的問到,卻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

突然,黃玉珍睜開了眼睛,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撞開房門!

“快!快去!把夫人帶回來!”

陸長川急忙跟著自己的妻子跑了出去,嘴巴里大聲呼叫著。長長的走廊裡,前面的妻子速度卻是如此之快,要不是陸長川是個唯物主義者,陸長川簡直要懷疑自己的妻子是不是被什麼邪魔給附體了。

砰的一聲,陽臺上的門給妻子給猛地撞開,那個是半弧形的陽臺,三樓的高度。黃玉珍忽然停住了,回頭看了一眼追過來的陸長川,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見到這個笑容,陸長川忽然覺得一股從脊椎骨直傳到腦部的涼意,腳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妻子的冷笑太陌生了,那種帶著得逞和陰陰的笑容,怎麼會從自己相愛多年的妻子臉上出現?

黃玉珍卻不管他,開始準備越過護欄,作勢就要跳下去。

“老婆!”

情急之下,陸長川急忙把手裡的符籙給扔了出去。之前他已經問過陸凡了,這些符籙不用什麼複雜的使用手法。他一邊扔出,嘴巴里還念著陸凡教給他的口訣。

本來他對這些符籙是將信將疑的,但是之前試過的所有手段都不起作用,此時也只能指望陸凡給的符籙了。

就在他打出符念出口訣的一瞬間,幾道普通人無法見到的光芒從那些符裡掉出,打入了黃玉珍體內。

而已經半個身子爬上了護欄的黃玉珍臉色一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一道青色的其他從她頭頂飄出。然後她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了陽臺的地磚上。

陸長川大喜過望,幾步衝到陽臺上,把妻子摟進了懷裡。

“老公……”黃玉珍迷迷糊糊的說著話:“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你剛才又夢遊了。”陸長川安慰著自己的妻子,內心鬆了口氣。

他和妻子多年感情,如果剛才妻子真的從樓下跳了下去,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該如何和自己遠在國外的女兒說。

妻子迷迷糊糊又和陸長川說了幾句話,然後沉沉睡去。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陸長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妻子剛才的反應讓他又驚又喜,喜的是妻子竟然在打出符之後清醒了過來,驚的是之前妻子的情況越變越糟,半夜裡夢遊時的動靜越來越大,到了今天竟然會自己要跳樓的地步!

妻子剛才那個詭異的笑容讓他心有餘悸,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大聲對身後追過來的手下道:“打電話給文東,告訴他把我們上午見到的那位先生給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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