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否為修真(1 / 1)
杜珉也不客氣,坐在陸凡的身邊,拿起一瓶啤酒說:“您是為什麼而來?”
陸凡挑了挑眉,笑問:“此話何解?”
杜珉喝了口啤酒說:“若為藥材,在下能為您尋得良品。若為其他,奉勸閣下,早早離開較好。”
“你能猜到我為何而來嗎?”陸凡問道。
杜珉搖搖頭,打了個響指說:“雖然不知,但是從您的身上,我嗅到了危險。我這人謹慎,生平最害怕危險兩字,所以我想請您從我的面前離開。”
“不用你說,我一會兒也會走。”陸凡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您離開這座城市。”杜珉頗為嚴肅的說。
在杜珉身後,已經站著數十個大漢,都是凶神惡煞,看上去就能嚇哭小朋友的。
陸凡指著這些大漢問道:“你覺得他們能夠對付我?”
“當然不是,我來對付您,他們負責將您送回國去。”杜珉搖搖頭說道。
陸凡氣極反笑,他問道:“你憑什麼絕對我會威脅到你,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對付我?”
“我進入餐館的一瞬間,就被數十個人盯上,只有你讓我心驚肉跳。”杜珉表情嚴肅。
正說著話,杜珉閉上眼睛,搓弄手指,口中唸唸有詞,從他的身體上面,浮現出一小團黑色的霧氣。
霧氣陰森恐怖,仿若聚集著無數的邪惡,只是看到,就讓人胸口發悶,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
霧氣浮浮沉沉,飄向陸凡的身邊,那股腥臭味道讓人難受。
陸凡冷笑,淡然看著霧氣漂浮到自己的身前,霧氣接觸到陸凡的身體,一瞬間便被汽化。
再看杜珉,臉色陰沉不定,眼神驚恐,捂著胸口沉默不語。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杜珉狠狠地說。
杜珉左手掐訣,一把霧氣凝聚而成的小劍出現在指尖,只見他臉色一冷,手中的小劍便朝著陸凡的腦袋劈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粉紅色的小飛蛾突然撞在小劍上面,黑色的霧氣直接被飛蛾吸收殆盡,飛蛾凌空打轉,朝著杜珉飛去。
看到粉紅色的小飛蛾,杜珉臉色大變,驚訝的躲開飛蛾,驚恐地說:“這是?”
“你沒有見過嗎?”清脆的男聲,帶著笑意問道。
陌恆走到陸凡的身邊坐下,伸手一招,小飛蛾就飛回到陌恆的手指上面,轉眼就消失不見。
杜珉驚魂未定的坐下,想到那隻飛蛾臉色更是無比難看,他張開嘴巴正想說話,冷哼一聲,對著身邊的彪形大漢說了幾句話。
彪形大漢們散開,不一會兒,餐館的老闆顛兒顛兒的跑過來,謙卑的問:“不知道先生找我做什麼?”
“給我找一個包間,上一桌好菜好酒。”杜珉冷聲說道。
雖然不明白杜珉為何如此,但是老闆身為生意人,明白自己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嘴。
老闆點頭哈腰的退下,招呼著服務員帶三人往樓上包間,他去後廚吩咐做一桌上好菜餚。
跟著服務員來到樓上,陸凡問道:“你想做什麼?”
“問些事情,你身邊的那位,我可招惹不起。”杜珉嘆了口氣。
杜珉不得不佩服後輩確實是越來越可畏,僅僅是那隻飛蛾就不是自己能夠培養出來的。
走進包間,驅趕走服務員,杜珉也不墨跡,認真的詢問:“敢問小哥師承何處?”
陌恆笑了笑,沒有說話。
杜珉有些尷尬,繼續問:“杜某,並沒有找事的想法,只是想問清楚小哥的師承,讓杜某知道哪位大人的手下。”
陌恆對杜珉的話不感興趣,他對陸凡說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麼謝我。”
陸凡喝了口茶說:“就算不用你,我自己也能夠安然無事。倒是你,浪費我這麼多時間,你想怎麼補償我?”
陌恆被問得一愣一愣,他氣的牙癢癢,自己讓好不容易培養的小粉去替陸凡解圍,這傢伙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跟自己討價還價。
見兩人吵鬧,杜珉輕咳一聲說道:“小哥,您的飛蛾是您自己培養的嘛?”
陌恆正在氣頭,沒好氣的瞪了杜珉一眼:“是又怎樣?你那半吊子的驅邪之術,還跟拿出來丟人現眼,我都替你感覺到難為情。”
被教訓一頓,杜珉只敢摸著鼻子不說話,別說是陌恆說自己兩句,就是對自己出手,也只能是忍著。
在這個圈子裡面,杜珉摸爬滾打多年,見的多了那些脾氣暴躁的大師,只要敢有不合自己心意的,立馬就是歹毒的詛咒,讓人痛不欲生。
面前坐著的這個,杜珉連別人的底細都不清楚,哪兒還敢隨便亂說話。
陸凡懟了兩句陌恆,隨口問道:“杜珉,你害怕我阻撓你什麼事情,竟然只見了我一面就想要對我下手?”
聽見陸凡說話,杜珉連忙回答:“是這樣的。這次的黑市,只是表面上的交易。我們修行之人,真正在意的是隱藏在黑市下面的交易。”
“有趣,說來聽聽。”陸凡挑眉,這個訊息自己倒是沒有聽說過。
杜珉思慮片刻,開口問道:“您知道江南市,為什麼要開這樣一個黑市嗎?”
“買賣古董,轉賣藥材,還能為了什麼?”陸凡問道。
只見杜珉搖頭,臉色微變說道:“我們是要交易一些散碎靈石。”
陸凡聽到靈石這個詞,就已經有些驚訝,難不成這個世界上也有修真之人?
想到杜珉簡陋粗鄙的驅使妖邪之術,還有身邊這個年輕人飼養出的蠱蟲,絲絲縷縷都跟修真之道擺脫不了關係。
“有趣。”陸凡輕笑,看來這世界也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無聊。
杜珉繼續說道:“您應該明白,現今修煉環境之差,堪稱災難,我們這些底層修行之人,只能夠依靠靈石來修煉。”
陸凡舉起手中茶杯,微微低頭。
杜珉仍然在聒噪,突然感覺氣氛安靜下來,不再嚼舌。
陸凡喝了口茶,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片刻,房門被敲響。
杜珉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端著菜餚的服務員,連忙讓開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