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定情信物(1 / 1)
咖啡館的門口,旅途勞頓的陸凡看上去有些髒,服務生想要問一問,卻被陸凡冰冷的眼神震懾住。
“哪兒不舒服!”陸凡坐下,抓起閆嵐的手腕聽脈。
一下飛機,陸凡就被這個人嚇了一跳,電話裡面說身體總是疼,還找不出原因。
脈象平穩,血氣充沛,不像是有病的樣子,陸凡緊皺眉頭:“說,怎麼了?”
手腕被鬆開,閆嵐嘻嘻笑起來,第一次見陸凡這麼驚慌失措,看起來自己在陸凡心裡面還是有些地位的。
“沒事了啦,我有個地方想去,你陪我一起去唄!”閆嵐撒嬌道。
“不去。”陸凡招呼服務生過來,點了一杯冰水。
閆嵐撇著嘴,嚶嚀著說道:“你不喜歡人家了啦,去嘛,去嘛……”
湊在陸凡的身邊,閆嵐用自己驕傲的殺器蹭陸凡的胳膊,朝著陸凡的耳垂吹氣。
剛剛破了殺戒的陸凡,怎麼會讓閆嵐調戲自己,將閆嵐抱在懷裡,咬了下閆嵐的耳朵:“這麼想去?什麼地方?”
閆嵐沒想到陸凡敢做這麼大動作,耳根子都羞紅了,怕打著陸凡的胳膊:“放開人家,我好好說啦。”
“哦,調戲我好玩兒嗎?”陸凡掐了下閆嵐的細腰,問道。
閆嵐感覺腰間癢癢的,老老實實的說:“不好玩兒。”
“說吧。”陸凡鬆開閆嵐,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閆嵐整理了下衣服,說道:“我知道有一個黑市,在外市,我想去看一看,淘換點兒東西來玩兒。”
“沒意思,這個手鐲給你。”陸凡將從墨韻閣買來的手鐲摘下來,遞給閆嵐。
這手鐲是好東西,不過對現在的陸凡來說就稍微有些雞肋,不如靈石好用。
閆嵐看到陸凡遞過來的鐲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質地珍貴,雕工堪稱絕世。
把玩著手鐲,閆嵐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可是好東西。”
鳳鳥紋、陰陽刻,這些都是古代名家才能雕刻出來的。
展翅欲飛,張口似鳴,眼若星辰,羽翼精妙,閆嵐撫摸著玉鐲,感受著細潤的手感,喜歡得不行。
“鳳凰,鳳凰,現今人稱鳳凰,常常誤以為是一獸。有人略知一二,曰鳳凰為二,其中鳳為雄,凰為雌。卻不知,山海經上之記載已有鳳皇。”閆嵐眼中神采奕奕。
“怎麼說?”陸凡搭話問道。
閆嵐將玉鐲放在桌面上,視線片刻不離:“有鳥焉,其狀如雞,五彩而文,名曰鳳皇。”
陸凡皺眉,看來這片天地靈氣淡薄的世界,也有些門道。
要知道修真界同樣有各種珍禽異獸,不過像鳳皇之名,卻沒有聽說過,難不成這世界上果真有比鳳凰更為珍稀的靈獸不成。
“這份禮太貴重,最少唐代物品,陸凡,我不要。”閆嵐嘴上說著不要,眼神卻是喜歡的緊。
“本尊的,就是你的,戴上讓本尊看看。”陸凡拿起玉鐲,往閆嵐手腕上戴。
玉鐲型美,閆嵐手腕纖細雪白,戴著玉鐲更是漂亮。
“不錯。”陸凡點頭。
閆嵐喜滋滋的捂著玉鐲,嘿嘿笑著說:“這就是咱倆的定情信物,你今後不許不要我。”
“傻妞。”陸凡拍了拍閆嵐的腦袋。
盯著玉鐲自己美了一會兒,閆嵐才想起來正事,鼓著嘴瞪陸凡說道:“陪我去黑市。”
陸凡問:“不是已經有了玉鐲嗎?還去黑市幹什麼?”
“我不管,就是要去,就是要去!我想去撿漏。”閆嵐抱著陸凡的胳膊撒嬌。
看閆嵐意志堅決,陸凡掏手機給李嫣然打了個電話:“喂,嫣然,最近需要我在家嗎?”
辦公室裡,李嫣然合上檔案,趴在桌上,盯著桌面上的小鬧鐘:“你回來了?”
“我要陪人出去一趟。”陸凡說道。
李嫣然伸出手指,戳了戳鬧鐘,嗚嗯了一會兒:“那你去吧,大伯二伯最近挺消停的,爺爺還在家,他們應該不會動手的。”
“那好。”陸凡準備結束通話電話,耳中又傳來了問題。
李嫣然坐直身體,嚴肅的問道:“跟誰一起去的?”
“朋友,你不認識。”陸凡說道。
李嫣然覺得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那裡怪怪的,只能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偷聽電話的閆嵐表情古怪,她清晰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心裡面酸酸的。
“行了,我們準備去哪兒?”陸凡收起手機問道。
半天沒有人說話,陸凡看著閆嵐摳桌子面,伸手戳了戳閆嵐軟軟的臉蛋。
“別鬧!跟你女人彙報情況啊。”閆嵐氣呼呼的說道。
也許是家族原因,閆嵐對陸凡有另外一個女人,內心的抗拒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扇陸凡一巴掌,然後瀟灑結束這段感情的。
“生氣了?”陸凡問道。
閆嵐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桌子面,心裡面的委屈快要滿溢位來。
枯坐了一會兒,閆嵐抬起頭說道:“去慧嫻市,現在就走。”
有些事,或許不問,就不會傷心。閆嵐這樣想著,站起身來。
買了火車票,坐上開往慧嫻市的火車,兩人一路上沒有怎麼說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凡看見的是閆嵐背影,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問道:“幾點了?”
“還早,再有幾十分鐘,我們就要到地方了。”閆嵐收起手裡面的書籍,站起來讓陸凡起床。
打了個哈欠,陸凡去洗了把臉,清醒清醒,坐火車不是很舒服。
“怎麼了?”閆嵐心細如髮,一眼就看出陸凡情緒不對,感覺奇怪的詢問道。
陸凡搖搖頭沒有說話,看到陸凡不想說,閆嵐也沒有急著詢問陸凡原因,她看著陸凡疲勞的樣子,也覺得非常的心疼。
說了一會兒話,火車就到達了慧嫻市,下車的時候倒是沒有特別的擁擠,閆嵐的傷口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行走起來也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
從慧嫻市火車站走出來,兩個人就看到了舉著牌子接待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穿的牛仔褲牛仔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