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場對丹(1 / 1)
處理藥材,趙銘英盡力讓自己的心境平定下來,他很清楚一件事情,自己如果不能夠靜下心來,那麼自己這一次處理藥材仍然會失誤。
選定在這個地方對丹,就是因為這兩個碩大的煉丹爐的緣故,這兩個碩大的煉丹爐,並非是天然形成的,而是因為種種原因才被遲家的人建立起來的。
煉丹爐用來煉製藥材,非常的困難,無論是火力,或者是其他的要素,都讓這項工作成為了一項十分難以完成的負擔。
所以能夠駕馭煉丹爐的煉藥士,將會是讓所有人都十分欽佩的角色,如果能夠用這樣的煉丹爐,煉製成功凝氣散,更能夠讓人刮目相看。
趙銘英心裡面非常清楚,這是自己在為自己爭面子,只要能夠完成凝氣散,那麼自己就能夠抬起胸挺起頭,抹消掉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堂堂正正的成為一個有資格迎娶池擎的人。
摘掉以前的帽子,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但是一旦成功,便能夠將以往的一切一筆抹消。
心境出現了問題,趙銘英感覺出來了,手指微微顫抖,操控出現了問題,煉丹爐裡面的藥材報廢掉,低聲罵娘。
直到現在,藥力仍然沒有提取出來,趙銘英不甘心的抬頭看了一眼陸凡,寄希望於陸凡跟自己一樣,連第一道工序都沒有完成。
“我完成了。”
陸凡看著煉丹爐裡面翻滾的藥材,抬頭說道。
趙銘英睜大了眼睛,對自己聽到的話一點都不敢相信,手中的朱果被直接捏碎掉。
朱果的汁液飛濺了一手,趙銘英睜大了雙眼,看著陸凡面前的煉丹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煉丹爐劇烈的晃動起來,彷彿一個即將要爆炸開來的炸藥包。
劇烈搖晃的煉丹爐,表面出現了一道道蛛網一般的縫隙,陸凡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爆出一絲精光。
刺眼的藍色光芒在陸凡的手掌中升騰起來,暴起的氣波,吹飛了在場的所有物品。
“好強,如果讓我面對上他,可能根本不是對手。”池袁劍臉色一變,直接出口道。
對池袁劍的恭維,陸凡沒有放在心上,他微微低下頭,將靈力狠狠甩在了煉丹爐上面。
即將要爆炸開來的煉丹爐,迅速的被安撫下來,冒出大量的蒸汽,白色的煙霧遮蓋了整個擁擠的廣場。
“啟!”
陸凡勾了勾手指,低聲說道,煉丹爐中飛出一枚渾圓的丹藥,整體呈現火紅色,夾雜星星點點的銀白色。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顆沾染著銀白光點的微小星球,它在空中沉浮了片刻後,落在了陸凡的掌心之中。
安定下來的丹藥,釋放出濃郁的香味,嗅到香氣的人,恍恍惚惚間看到身邊漂浮著許多朦朧的光點。
“完成,凝氣丹。”
陸凡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本以為長時間沒有煉丹,會有一些手生,沒有想到竟然煉製的還不錯。
凝氣丹安安靜靜的躺在陸凡手掌上,吸引著眾人的眼光,看到凝氣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他們都清楚,這絕非自己平常見到的凝氣丹,這很有可能是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新型凝氣丹。
最為震驚的兩個人,當屬池袁康跟池袁劍,兩個的眼睛完全黏在了凝氣丹上面,絲毫都不願意分開。
池袁康揉了揉眼睛,驚歎的哇了一聲,又伸手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不是做夢。”池袁康揉弄著傷口,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池袁劍點了點頭,同意了池袁康的說法,他很清楚,陸凡拿出這枚丹藥的時候,這場對決已經結束,並且已經有了一個當之無愧的贏家。
陸凡看了看周圍,彎腰拿起一個玉瓶,將丹藥放置在玉瓶之中,朝著兩位裁判走過去。
“我贏了。”
隨意的將玉瓶遞給任意一個人,陸凡平靜地說道。
迫不及待的抓緊玉瓶,池袁劍嗅了嗅丹藥的味道,瞬間全身上下一陣酥麻,心頭湧上一種莫名的感動。
這種品質的丹藥,池袁劍見都沒有見過,他小心翼翼的伸平手掌,將玉瓶裡面的丹藥倒在了手掌上面。
丹藥跌落在池袁劍的手掌上面,滴溜溜轉了一圈才停下來。
池袁劍痴迷的望著丹藥,鼻子湊在丹藥旁,深深地聞了一口,直衝腦門的香味,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無法煉製出這種丹藥的。
一旁看著的池袁康心癢難耐,看著池袁劍痴迷的神情,連忙將池袁劍手掌上的丹藥搶奪過來,迎著太陽光細細打量起來。
完美的,無法比擬的藝術品,池袁康沉浸在凝氣丹完美的品質當中,興奮地不能自已。
“現在,能夠宣佈誰才是勝利者了吧。”
陸凡沒有打斷兩個人的欣賞,淡淡地說道。
陸凡的聲音讓兩個沉浸在丹藥之中的人清醒過來,池袁康輕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丹藥放置在了玉瓶之中。
“咳。我現在宣佈,這場比試的勝利者是陸凡!”池袁劍毫無停頓的宣佈道。
屏住呼吸的眾人,聽到這個結果,並沒有太過的驚訝,正在意料之中。
只有一個人,對這個結果非常的不滿意,趙銘英心中生出一股無法消失的恨意,明明一切都在按照劇本走,接下來明明應該是自己煉製成功,所有人都稱讚自己,至於陸凡,他只是一個失敗者,一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失敗者而已。
“我不服!我還沒有煉製成功,你們就隨意宣佈結果,這是包庇,你們這是對規則的漠視!”趙銘英紅著眼睛,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的叫嚷起來。
躲藏在一旁觀看著這場對丹的趙家人,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先要堵住趙銘英的嘴巴,他現在對正在做一件不被允許的話事情,如果被大爺二爺記在心裡面,趙家從今以後將會被打壓。
“你不服?趙銘英,你憑什麼不服?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池袁康走到趙銘英的身前,抓起了趙銘英的衣領,似笑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