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胡杰(1 / 1)
胡有錢低著頭,好久都沒有說話,似乎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一樣。
“聯絡的辦法我不知道,他只告訴我這次必須要找到一個女孩扔下去,要不然我兒子永遠不能復活。”
我還沒開口說話,胡有錢就開始承認錯誤了,大概就是說自己根本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事情,完全都是被逼的。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突然又跪在了地上:“我知道我是罪人,我已經醒悟了,那些真的都不是我做的,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我兒子的屍體。”
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就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繼續休息就可以了,今天晚上我們會住在這裡,看看那人會不會再過來。
“刀疤哥,走吧,找房間先住下,看好你兒子。”
“好嘞。”
我們各自找了房間休息,村長家的房子還是不少的,住我們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地怎麼都睡不著,總覺得這房子有點不對勁,就算是有戾氣,也不能幾天散不了,可是又找不到不對的地方。
身體越來越難受,躺在床上好像胸口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憋屈得很,偶爾還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呼。”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我決定去外面走走,好好想想這幾天到底該怎麼做。
到了房子外面,我坐到了路邊,點燃了一支菸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確實,空氣都差了很多,到底怎麼回事。”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胡有錢的房間燈竟然亮了,剛才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亮,這大半夜的,胡有錢到底是要做什麼?
到了窗戶前面,我聽到胡有錢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可是聲音小得很,幾乎上聽不到內容。
幾分鐘以後,我突然就聽到胡有錢在叫兒子,我立馬瞪大了眼睛,也終於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趕緊跑到門前,一腳就踢開了門,慌忙地看了一下四周,胡有錢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自己的菸袋鍋,滿臉的愁容。
“你剛才是不是看見胡杰回來了?”
“沒有,我只是感覺而已,我就想跟他說說話。”
“放屁,別以為我是傻子,我聽到了兩個人說話,而且,胡杰現在可是沒有任何意識的,隨時都有可能殺了你。”
我火氣大得很,一把就抓住了胡有錢的衣服,想了一下,也不能怪他,家裡就他一個人確實是無聊得很。
要是能跟兒子說幾句話,也算是不錯了,到了這種年紀,也許死亡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了。
這麻煩的事情還真的是一件接一件的,估計這房子也不能住人了,已經成了凶宅。
胡杰的屍體沒有得到安葬,頭七已經過了,中間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耽誤的時間也久,胡杰也許已經被人代替,其他人易容成了胡杰的樣子。
要是被那個人控制的話,也只能找到假山神才能處理了,這種人往往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估計是找不到去的地方,又回到了這裡,發出了一些胡有錢熟悉的聲音,所以胡有錢才確定是胡杰,所以才交流起來。
而現在的胡杰不知道自己怎麼死,也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跟他說話,自然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但是這種人的危害是很大的,抑鬱的時間長了,肯定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對房子主人很不利,那時候就六親不認了。
抬頭看了一眼胡有錢,他的眉心確實有一絲黑氣,這是被邪術感染了,看來還要解決掉這個假胡杰才行。
事情也不能和胡有錢說清楚,要是他想見兒子的話,肯定會阻止我們的。
“你這裡暫時不能住了,你要換個地方,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們會把這裡清理乾淨,明天在回來這裡住。”
說完,我就把其他的人也都叫了起來,他們也是什麼都不懂,萬一被胡杰纏上的話,麻煩事情也不少。
可是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胡有錢還是沒有走,依然是在抽菸。
“我不是不想走,我好不容易感覺到我兒子在這裡,我想多跟他說說話,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陳刀疤:“刀疤哥,這個人交給你了,說話的方式似乎對他沒有什麼作用。”
陳刀疤還是那一臉猥瑣的表情,在家裡找到了一根繩子,很快把胡有錢綁了起來,扛著人就往外面走。
安排好了胡有錢和魚玄機,甚至連孩子都留下,我決定只有我和陳刀疤過去。
可是兩人還沒走多遠,從善就跟了上來。
“爸爸,我看見村長家有一個哥哥好可憐,他在牆角里一直髮抖,好像很害怕一樣,你們救救他。”
估計從善已經看到了胡杰,我的猜測看來又是正確的。
沒再多問從善,就帶著陳刀疤往村長家裡走。
練就邪術的人本來就不多,能控制其他人,還會易容的,更是難得,這種人的執念很強大。
我們的運氣也算是不好,一下就碰到了兩個,還好胡杰比較好對付。
“刀疤哥,今天晚上我想帶著你去破邪術,不知道你敢不敢。我聽說你們這種人膽子都很小,尤其怕這方面的東西,每天還要去拜關公保平安。”
我知道他肯定不願意去,但是我要激他一下,這種人為了表示自己的膽子大,肯定什麼事都願意做。
“誰說的,老子膽子大的很,什麼事都敢做,不就是抓個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跟你去。”刀疤拍著胸脯向我保證著。
我點點頭,也不想多說什麼,透露的資訊太多的話,估計要打退堂鼓了。
這次,我準備用一些民間的辦法,用柳條和幾個碗,加上些狗血就可以了,這種剛被控制的人很容易對付,只要發現的早就沒問題。
剛到村長家的門口,刀疤就愣住了:“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有被控制的人,有沒有意識?”
“不會的,我這裡有硃砂,在額頭上點一下,基本沒什麼危險,進去聽我指揮。”
刀疤雖然嘴上說不害怕,估計也是說假話的,上次被邪術控制以後,多多少少有點心裡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