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表叔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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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生氣實在太快,連我都摸不著頭腦,估計是陳刀疤說的話有問題吧,就趕緊嬉皮笑臉地站了起來。

“表叔,慢慢說,不要生氣,咱們有事情好好說,刀疤哥就這脾氣。”我打了一下圓場,可是表叔看起來還是不高興。

過了一會,表叔氣消了,朝著我看了一眼:“行吧,我告訴你,我和你師傅既然是兄弟的話,也是有道行的,我是風水師。”

風水師,我以前倒是聽說過,一般就是看陰宅,看良辰吉日,幾乎都是江湖騙子,我根本就沒見過真的,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本事。

師傅活著的時候,也沒有說表叔會這些本事,表叔也沒有顯露過,看來高手都比較低調啊。

“那我是不是該叫您師叔?我聽說風水師都很厲害的,要不您給我看看我這身體?”我試探性的問著,想看看他的真本事。

表叔搖搖頭,告訴我這種事情不能改,他學的和我學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的,所以不能叫師叔,要是看傷的話,那還是可以的。

說著,表叔就到了我跟前,把我的衣服脫掉,手在那黑手印上摸了一下,之後把一些液體倒在我的胸口。

這液體很溫暖,倒在身上舒服的很,可是隻在黑手印之內,不會流到其他的地方,偶爾還會發出呲呲的響聲。

低頭一直看著這些液體,不一會的時間,這液體竟然揮發完了,但是我的身體也沒有什麼改變,只是覺得有點癢癢。

陳刀疤一直也看著,等液體揮發完,他就嘿嘿的笑了起來:“可凡,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要不我也試試?”

表叔根本沒有在乎我們兩說什麼,而是讓我好自為之,這是身體裡面有了邪氣,而且這個人是受冤屈不少,邪術也非常厲害。

想要解決,只能是殺了這個人,或者是超度,但是超度之前,要先去除怨念,也就是完成修煉邪術之前沒完成的事情才可以。

而且這東西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只要時間一到就會殺了我,不過有高手在拖延時間,我們的運氣也是不錯了,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表叔說得都對,沒有一點錯的地方,嚇的我渾身顫抖,這就如同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下被人全部戳穿一般,心驚肉跳,還比較尷尬。

魚玄機似乎對這個很有興趣,跑到表叔身邊:“叔叔,人家也有,幫人家也看看。”

表叔沒有多說,幫魚玄機也看了一下,說魚玄機比我們要好的多,雖然邪氣是有,但是比較輕,如導火索一般,她要死掉,我也會死,簡單說就是兩人的命已經繫結到了一起。

陳刀疤這下按耐不住了,趕緊跑過去:“大師,我也有,幫我也看看。”

表叔白了陳刀疤一眼:“死了活該,沒什麼好說的,就你這種人,活著沒什麼用。”

兩人看起來馬上就要開打,但是陳刀疤已經吃過一次虧,也不敢亂來,只能站在那裡,惡狠狠地看著表叔。

其實陳刀疤也知道,我們兩的情況是一樣的,而且也知道是那個紋身的原因。

我趕緊和表叔說了些好話,表叔才答應給陳刀疤看,不過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的,問和不問區別不大。

而且表叔告訴我們,風水師不是隻看風水,而且要利用風水,讓風水幫自己做事,厲害的風水師,甚至可以逆天改命。

“那表叔,你這次來是做什麼的,是找什麼東西嗎?”

“我來這裡確實有事,斷龍崖下是一個極陰之地,很容易出現一些邪術修煉者,有人說這裡有過奇怪的人出現,所以我來看看,也順便找極陰之地,可以用作陰宅。”

原因有點牽強了,我有點不信,就深吸了一口氣:“還有嗎?不可能就這些吧,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都說完了,希望表叔也不要隱瞞。”

表叔想了一會,說是來盜墓的,這裡有一個罕見的墓穴,財寶不少,想弄點錢花,要是說了實話,我們肯定會跟著去,到時候跟他分錢。

陳刀疤一聽有錢就來了精神,跑到表叔的身邊,一臉的諂媚:“大師,我什麼事都能幹,而且膽子大,帶著我,分我一點就可以。”

這次我相信了表叔的話,因為表叔叫師傅做過這種事情,當時師傅還會紋屍體,對這種事情有很大的幫助,可是被師傅拒絕了。

表叔以後再沒問過師傅,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也算是相安無事,沒想到,現在我竟然要跟師叔盜墓,要不人家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表叔,我們先幫你找墳墓,之後您幫我們找屍體,要是不願意的話,就分頭行動。”

陳刀疤對事情很不滿意,說是想分點錢,我一口回絕,現在命都保不住,還要錢,簡直是瘋了。

我們在聊天的時候,表叔就去和從善玩了,而且還挺喜歡從善的。

一老一小玩了半個多小時,根本就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感受,似乎是忽略了我們三個。

“你們惹到的東西還真不少啊,這孩子雖然說暫時看不透,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希望你們能活得長一點吧。”

表叔語重心長地說著,而且說得好像我們四個馬上就要死了一樣,不過,從善身上確實有很多秘密,要是能有二十歲就好了,也能幫上我們的忙。

說完以後,表叔就讓我們去休息,這裡地方不大,就在地板上湊合一下,總算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表叔,你找的那個墳墓,現在有沒有線索,說一下我們也好找啊,要不太盲目了,我們對這些也不太瞭解,看到也許會錯過的。”

這些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有資料的,現在時間還早,多瞭解一些,也能少浪費時間,也許到時候是先找到我們的東西。

表叔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資料夾扔到了桌子上,告訴我別看太晚,明天天亮就要起床,而且吃的東西要自己找。

“你這表叔是不是有病?好像在命令我們一樣,咱們似乎不是他的手下吧?”陳刀疤大聲地說著。

表叔躺在床上,淡淡地說:“明天早上全部滾蛋,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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