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曜石救命(1 / 1)
我下意識的翻身,用上手護在胸前,希望能夠活下來。
他的腳還沒到我的身上,我突然就感覺到黑曜石在閃光了,又是那種光芒,熟悉而又親切。
陳刀疤看到光芒,雙手捂住了眼睛,往後面退了幾步,把黑曜石掏出來,終於明白王一手當初說的救我一命是什麼意思了。
以為是對付那個刺青師的,沒想到,是這個女人要我的命。
陳刀疤似乎暫時失去了戰鬥能力,他雙手捂著眼睛,一直不肯鬆開,但是黑曜石的光芒已經散去了。
我趕緊衝了過去,一腳踢到了陳刀疤的肚子上,他沒有反抗,而是躺在地上打滾,眼睛似乎非常難受一樣。
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了,繞到了陳刀疤的身後,一個掌刀打在他的脖子上,終於把陳刀疤打的暈了過去。
我也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看著旁邊的陳刀疤,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王一手。
休息了一會,我就揹著陳刀疤先回到了住處。
“可凡哥哥,發生了什麼事情?”魚玄機看到我把陳刀疤揹回來,也是一臉的好奇。
還好從善現在睡覺了,要不等一下還是有很多麻煩的事情。
“沒事,他現在有點不舒服,明天就先送你回去,要不你先跟著我們,實在是不順路,而且他的身體……”
魚玄機點點頭:“人家跟著你們,先把刀疤哥的身體治好。”
我唉聲嘆氣地坐到了陳刀疤的身邊,魚玄機跟我說了幾句話,就回去睡覺了。
陳刀疤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要回去找王一手幫忙的話,首先把人弄回去就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要是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話,依然是會發狂,到時候還是控制不了,必須要想辦法讓他一直保持昏迷的狀態才可以。
想了一會,決定先看一下情況,白天要是發狂,只能讓從善先對付陳刀疤,兩人的感情比較好,也許能喚醒也說不定。
在陳刀疤的身邊守到了第二天,一直是沒有醒過來,不過呼吸還是比較平穩的,身體沒任何的問題。
從善和魚玄機醒過來之後,都是跑過來看陳刀疤。
“爸爸,你怎麼了?”從善看到躺在床上的陳刀疤,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又抱住了我的腿:“叔叔,爸爸怎麼了?”
“沒事的,爸爸在睡覺,等會就醒了。”
我只能這簡單地騙一下,等醒來以後次才能知道情況。
中午,陳刀疤總算是睜開了眼睛,滿臉的迷茫,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就捂住了腦袋,在床上不斷的打滾。
我早就把人都帶到了外面,不敢讓他們靠近,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歷歷在目,尤其我又手上,根本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啊,老子到底怎麼了?曹可凡,快進來。”陳刀疤痛苦的叫著,我在外面聽到他的聲音,覺得已經恢復了正常。
趕緊跑了進去,從善也跟在了後面。
“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離陳刀疤一米多遠的距離問著,生怕他突然襲擊。
從善則是一點都不害怕,爬到床上,抱住了陳刀疤的脖子。
“不記得了,但是我知道,昨天晚上我似乎有點不對勁。”陳刀疤抱著從善,頭疼似乎是緩解了一些。
看來從善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醒來之後沒有我想的那麼糟糕。
我簡單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下,陳刀疤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掌印:“他孃的,這女人,老子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這問題確實是最棘手的,要是說找到女人死因,幫她報仇,事情能結束的話,那還好說,要是真陳刀疤做錯了什麼事情,那……
“刀疤哥,你想想以前做過什麼和這女人有關的壞事。”
“你是不是傻,老子是做什麼的,壞事做的多了,一個個都記住,老子還不得累死?不記得。”
陳刀疤一臉的不情願,抱著從善就起床了,我跟在後面出了房間。
大概在院子裡玩了半個小時,我覺得陳刀疤現在沒什麼問題了,要先回去找一下王一手,看看有什麼辦法。
“刀疤哥,咱們先離開這裡吧,回去找找王一手,他可能會有辦法的。”我大聲的喊著陳刀疤。
他朝著我這邊點點頭,說是能回去的話就儘量回去,要是王一手有辦法找到兇手就更好了。
我讓陳刀疤回去收拾一下,把從善叫到了一旁:“從善,你覺得爸爸有沒有什麼變化?”
從善咬著指頭想了一會,之後又搖搖頭:“爸爸好像變得更親切了,其他的就沒有了。”
難道是白天的時候,女人的氣息完全收斂起來了?尤其是在太陽之下,暴露出來會受到傷害?
這些也都是能說得通,也不在計較,吃過午飯之後,我們就全部集中到了一起,讓胡有錢給我們把車子修好,我們還開車回去。
開來的車子也是破得很,又放了這麼久的時間,已經不能再開了。
“可凡,謝謝你幫助了我,車子就不用修了,我這裡有車,你開回去就好了,就當是感謝你的。”
胡有錢確實有錢,這傢伙帶著我到了村子的另一處住所,裡面確實放著一輛車,看起來還很新,是一輛越野,適合在這山中開。
把這一切做好,都已經到了下午,我趕緊讓他們全部上車,在村子裡帶了一些乾糧和水,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才行。
車子上路以後,我一直是用最快的速度開的,陳刀疤在後排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可凡,你這是在自殺啊,稍微慢一點,咱們不趕時間吧?”
“刀疤哥,放心,我這車技還是不錯的。”我一邊說,一邊和陳刀疤說話。
可是回去的話要九個小時,到了晚上的時候,我一直從後視鏡看陳刀疤,因為我知道,他隨時都可能發作。
越是害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陳刀疤最終還是爆發了,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放到了我的脖子上。
不過,他的眼神朝著從善看了一眼,眼神似乎是有點緩和,我趕緊把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