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刺青辨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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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問從善他發現了什麼秘密,但是從善都不肯說,非要我帶他一起去,要不就不告訴我。

買了很多好吃的,也用了各種手段,但是從善嘴巴嚴實的很,到了住的地方,也沒有跟我說他看到的秘密。

見到陳刀疤之後,從善很快就跑了過去,一把樓主了陳刀疤的脖子:“爸爸,我們想到辦法了,明天就可以進去,但是叔叔不帶我進去,我告訴爸爸一個秘密,爸爸帶我進去,好不好。”

陳刀疤笑了一下,點點頭。

從善告訴我們,在那個婦人的身上有一絲的陰氣,而且她的腳腕上有一個牡丹花刺青,估計也是機關城內部的人。

我到是沒有觀察到這些,畢竟白天的陰氣是很難感受到的,而且我以為所有的牡丹花刺青都會在胳膊上,也就沒有注意到腳腕。

從善的個頭小,很容易就看到腳腕,這也是能理解的,不過這種訊息對我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不過大家覺得這辦法還是可行的,我一個人過去的話,只能是打探訊息,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半夜,我就出發了,早早的在大棚前面等著婦人,到了差不多四點,婦人開車一輛農用車就從遠處過來。

現在天還是黑的,婦人過來,我把錢放到了她的手裡,她朝著我笑了一下,趕緊把錢收了起來。

“等一下就叫我媽,我兒子到外地去上學了,在讀研究生,你就說是回來看看我,過幾天就要走。”

婦人滿臉的高興,開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到了山下,幾個人就把婦人和我圍了起來,不過那些人看到婦人以後,就告訴她開車上山,但是我不能上去。

“這是我兒子……”

“不管是什麼人,誰都不能上去,要是想失去這個工作的話,你儘管帶。”

山下巡邏的人還是非常盡忠職守的,我就沒有多說,讓婦人開車上山了,我則是和這些巡邏的人聊了起來。

“大哥,其實我就是想上山見識一下,你說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沒有到著名的公輸機關城看一下,回去同學們問也丟臉。”

我把煙給他們點上,想跟他們套套近乎,錢也不能拿,就一個送菜的,孩子拿出錢給他們的話,這是不符合實際情況的。

幾個人坐了下來,說是我的運氣不太好,最近這裡不太平,所以不熟悉的人是不讓上去的。

“對啊,前天的時候,肯定是有人上山了,很多機關都是被動過的,但是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非常可怕,你呀,還是回去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基本上說的都是我的事情,這些我完全是沒有興趣的。

但還是聽他們都說完了,其中有用的還是有一些。

這裡所有的機關都是有人維護的,而且每天都要檢查,如果說出事了,這邊幾乎上就會戒嚴半個月的時間。

機關城這座山,半個月之內,人必然是會死在裡面,即便是不死,按照那些機關動過的痕跡,也可以找到人了。

“那這邊找到人以後,一般都怎麼處置?”

“怎麼處置?死了的就埋了,沒死的,那就不好說了,就看目的了,故意來這裡搗亂的,基本都是死路條。”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特別大,像是在炫耀什麼一樣。

婦人開車下來了,我趕緊上車,和他們打了招呼,離開這座山。

“年輕人,你看這次也沒幫上你忙,這些錢還是給你吧。”婦人把錢放到了我的手裡,看起來真的有點不情願。

“阿姨,您這是做什麼,要不,我問您幾個問題,回答我,這些錢我就不要了,可以吧?”

婦人當然是很高興了,帶著我就回到了家裡,還給我做了早餐,說是一邊吃,一邊問。

“您這腳腕上的牡丹還真漂亮,我能仔細的看看嗎?”

婦人把腳放到了凳子上,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手法,絕對是高手,怪不得她的身上有陰氣,這刺青已經紋到了靈魂裡。

而且瀉了靈魂的陰氣的,所以才讓從善感覺到。

刺青具體是做什麼的,我還真的不知道,牡丹花代表的意思很多,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破解,只能是在多問問了。

婦人告訴我,這是機關城的一個標記,只有紋了這個刺青,才能給他們送菜,他們只是認刺青,不認人。

但凡有這種花的,都是他們的人,基本上可以隨意出入機關城,但是紋的位置不一樣,在機關城的地位也不一樣。

他們這些送菜的,幾乎上就是最低的那種,最高的,他見過脖子上紋的,估計是機關城最高的職位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要模仿刺青的話,比較困難,而且瀉了靈魂的陰氣,身體會越來越差,除非有特殊的手段控制。

“對了阿姨,您可以幫我簡單的畫一下公輸機關城的上山路線嗎?其實我也很好奇,而且我那些朋友也想看看。”

婦女想了一會,說是他來這裡的次數不算少了,但是每次上山的路線都是不一樣的,周圍也沒有什麼建築物,都是樹木,真的沒辦法給我畫。

最重要的是,很多人一起上山,前面有機關成的人帶路,但凡走錯一步,基本上就會要命。

從前就有一個人就亂走,結果連車帶人都完了,以後也就沒人敢亂來了,就連和裡面的人頂嘴的都沒有了。

“您可以大致的回憶一下,走了多久,車的速度是多快,要不我這花了不少的錢,什麼都沒看到,也是很不甘心啊。”

說完,婦人也是唉聲嘆氣的,拿來了紙和筆,回憶了很久,總算是給我畫了一張,還告訴我這已經是盡力了,如果不行的話,錢就還給我。

“您在多畫幾張,就是想起哪次上山的路線就畫哪次,每一張我給一次錢,怎麼樣?”

婦人一聽我又要給錢,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拿來了不少的紙,開始回憶上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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