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得救(1 / 1)
掉下去的瞬間,我閉上了眼睛,所有的事情是能是聽天由命了。
自由落體的感覺讓我十分難受,似乎命運已經被人掌控一樣,在落下的同時,生命也在漸漸地消逝。
落地的瞬間,我竟然覺得軟綿綿的,並沒有那麼疼痛,趕緊爬起來看了一下,自己躺在了一堆沙子上。
鬆了一口氣,觀察了一下週圍,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山洞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必須要找到其他的出口,要不就餓死在這裡了。
山洞裡有很多滴水的地方,還有很多奇怪的石頭,這些石頭的佈局還非常奇特,好像是一個動物趴在山洞裡一樣。
石頭的手感很好,光滑細膩,似乎是有人故意打磨過一樣,沒有一塊石頭是有稜角的。
“轟隆隆”
一聲響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朝著前面看了一眼,地面開始顫抖,身體有點傾斜,我似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坐到了地上。
聲音的來源似乎是在這些石頭當中,偶爾會傳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下意識的就離開了石頭。
但是我走路的速度慢,地面顫抖的又厲害,要是在有一個洞掉進去,估計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剛離開附近的石頭沒多遠,那些石頭竟然迸射出許多小石子,而且距離很遠,力量很大,我趕緊趴在了地上躲閃。
大概也就一分鐘的時間,那些石頭總算不會再發出石子了,我趕緊站了起來,警惕的看了一下圓潤的石頭。
地上的小石子撿起來看了一下,發現全部都是鋼珠,哪裡是什麼石頭,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還不得疼死啊。
本來以為這裡是一個山洞,沒想到竟然也是有機關的,這些機關還非常可怕,估計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既然他們讓我闖過這些機關,那說明這裡肯定是有別的出口,往前走了幾步,站到了石頭上,往高的地方走前。
要想上到地面的話,這裡肯定會有一個斜坡,地方越大,斜坡就會越小,我把一些水捧在手裡,往地上撒去,水流的方向肯定是地勢低的地方,只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走了沒多久的時間,我就看到了出口,但是在我的面前,有一個很大的池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池子裡面是水銀。
這種味道我還是比較熟悉的,而且這種顏色也只有水銀能有,要是掉入池子當中的話,那是必死無疑的。
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水銀當中,水銀髮出了咚咚的聲音,石頭瞬間就沉下去了。
聽聲音判斷的話,這水銀非常深,要是機關肯定能有兩米的樣子,我進去連腦袋都沒法露出。
不過,在水銀的中間,有一塊凸起的石頭,只要一步跳上去,在跳一下,就能達到出口。
怪不得是最初級的,原來還是挺簡單的。我嘿嘿的笑了一下,後退了以幾步,一個大跳就到了石頭上。
還沒站穩,就聽到頭頂有嗖的一聲,抬頭一看,一張很大的網掉了下來,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就被網住了。
身上還沒有帶著匕首那些東西,而且這個網是非常重的,應該有幾十斤的樣子,壓的我有點喘不過起來。
往上到處都是倒刺,用金屬做的,要是劃破點皮,在加點水銀,估計今天是活著出不去了。
我一直在思考出去的辦法,身體的力量也在漸漸的消失,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已經是滿頭大汗,雙手一直撐著金屬網。
手上已經是鮮血滿滿,移動了很久,都沒有把網移開,身上的傷勢也添了不少。
“他孃的,這還簡單的,完全是出其不意的呀。”我已經沒有了力氣,網掉在了我的身上,倒刺扎到了我的後背。
儘量咬著牙,不叫出聲音,可是這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只能是在這裡耗時間,看看有沒有人來救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覺得身體已經到到了極限,石頭也是小的很,我已經站不住了,身上的血不斷地流著。
我大喊一聲,用自己全身的力量站了起來,雙手不斷的把鐵網舉高,忍著劇痛一點點的移動。
最終,我還是失敗了,和我想的一樣,網的面積很大,有很多地方都已經沾了水銀,要是弄到傷口,後果不堪設想。
“可凡,老子來了。”陳刀疤的聲音出現在附近,我總算是看到了希望,可是現在連叫的聲音都沒有了,頂著幾十斤的網,我已經很難受了。
沒過多久的時間,陳刀疤就過來了,看到我之後,他在地上找了一會,不知道按了哪裡一下,從水銀裡出現了一個石頭橋。
陳刀疤跑了過來,把我身上的網拿掉,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堅持住,老子帶你出去。”陳刀疤帶著我離開了山洞,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等我清醒以後,陳刀疤正在給我上藥,而且我是在一個房間裡,並不是醫院。
“刀疤哥,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我小聲的問了一句。
陳刀疤讓我先安靜一點,等把藥抹完以後再說,還給我倒了一杯水。
要很快上完了,陳刀疤說這裡是唐家的地方,他戰勝了那個中年人,所以他說了一些秘密。
我去的地方,是可以到山上,但是我一個人進去,死的機率幾乎上是百分之百,連第一關都過不去。
“還有什麼秘密嗎?對了,你是怎麼贏了他的,看起來他比你要厲害很多啊。”我虛弱的很,說話的聲音也小,連我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剛問完,魚玄機帶著從善就進來了,兩人看起來很高興,手裡還拿著一個瓶子。
“可凡哥哥,這個藥是剛才那個人給的,他說有很好的效果,直接吃了就行,事情我慢慢的跟你說。”
魚玄機笑著,把藥放在了我的手上,我一口就吃掉了,因為我真的想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吃完了,說吧。”我看著他們三個,覺得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