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展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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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麼的服務員!

張雲一陣暗自腹誹,嘴裡道,“我不是想要管幾位大哥的事,只不過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樣對待陳叔,有些過分了吧?”

“我勸你們還是放了陳叔,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

說這話的時候,張雲有些緊張。

他是一個相當慫的人,平時從來不主動招惹是非,一直以來的處事態度,就是能讓就讓。

如果不是因為看陳立超實在是太可憐,張雲也未必會出面。

那些大漢一愣,隨後都笑了起來。

“你還想報警?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一個大漢捏著拳頭就朝著張雲走了過去。

張雲往後退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這是真的要動手啊!

那大漢在距離張雲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就一聲怒吼,然後握著拳頭朝著張雲就砸了過去。

張雲下意識的就是一躲。

那拳頭貼著張雲的耳邊就擦了過去。

大漢一愣,嘴裡道,“小子你的反應倒是很靈敏啊。”

又是一拳朝著張雲的臉上就擂去。

張雲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躲避不是辦法,他一咬牙,就伸出手,朝著那個大漢的拳頭抓去。

張雲的速度很快,那個大漢的拳頭直接被張雲的手給包住了。

張雲此時道,“你們真的要和我動手啊?”

那個大漢也沒想到,張雲這個看起來乾巴巴的小子,居然能連閃帶擋的擋下自己的兩拳頭,他一身怒吼,“少說廢話!”

伸出腿,他朝著張雲的那玩意兒就踢了過去。

這一次張雲是徹底怒了。

有句話叫做打人不打臉,踢人不提鳥,這大漢的下手,未免也太陰狠了點吧?

張雲輕輕一閃,又一次的避開了那個大漢的攻擊,同時手微微一用力,就聽見咯嘣一聲輕響,那個大漢被包在張雲手裡的拳頭,已經被捏碎了。

大漢不由發出了一聲慘叫。

張雲手一鬆,大漢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拳頭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其他的兩個大漢見狀,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說,“一起上!”

他們也看出了張雲不是一般的人!

換做是一天前的張雲,怕不是要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可是現在的張雲已然脫胎換骨,雖然他有些害怕和人動手,但既然已經趕鴨子上架了,那他也不客氣。

張雲的腳朝前面跨了一步,就看他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其中一個大漢的面前。

那個大漢一愣,他還想不明白幾米遠之外的張雲,是怎麼突然到自己身邊的。張雲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大漢的腹部。

大漢直接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凸起,雙手捂著肚子,緩緩跪在了地上。

而張雲則出現在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前。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那些大漢或蹲或躺,都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來。

張雲鬆了口氣,擦了擦因為緊張而出汗的額頭,隨後就走到了陳立超的面前。

“陳叔,你沒事吧?”張雲問。

陳立超還沒有從剛才張雲和那幾個大漢的打鬥中回過神來,知道聽見了張雲的問話,眼神這才恢復了清明。

他鼻子一抽,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太難了。”陳立超靠著牆角,緩緩的蹲下,一臉的垂頭喪氣。

張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仰頭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陳立超,整個人未免也太喪了點吧?

每次見他,不是愁眉苦臉,就是唉聲嘆氣,整的張雲心情都有些抑鬱了。

就因為有這種情緒的存在,所以張雲不止一次的想要和陳立超開口提那和氏璧的事情,卻一直沒好意思。

“陳叔你別這樣啊。”張雲安慰道,“現在事情已經曝光了,那筆錢早晚都能要來的啊。”

“能要來什麼啊。”陳立超哭喪著一張臉道,“現在顧偉都找打手來教訓我了。在這樣下去,我怕是隻能回老家了。”

說到這裡,陳立超忽然抬起頭,有些可憐地看著張雲,“張雲,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

張雲連忙說,“千萬可別,現在報警這不是害我嗎?”

要知道這幾個人身上的傷,那都是張雲給打出來的,真要是報警了,張雲也要進去!

“我們先回去再說。”張雲道,“和婉兒好好的商量一下。”

陳立超無奈,只得跟隨張雲回去了。

此時的梁婉兒一臉的擔憂,看見兩個人回來,連忙就迎了出來問,“沒有什麼發生什麼吧?”

張雲也沒有瞞著梁婉兒,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就算是他想要隱瞞,陳立超也會將事情給抖露出去啊。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將那筆錢給要回來,再讓陳叔回去。”張雲說。

梁婉兒就道,“你說的倒是容易,那你想一個辦法出來啊。”

張雲站起身,在大廳裡轉悠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最後問,“陳叔,顧偉除了賭博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興趣沒有?”

陳立超沉思了一下說,“顧偉似乎相當的喜歡古董,而且還認識了不少鑑定行家。我這個工程,就是用一件家裡的古董換過來的。”

“只是沒想到,古董送出去了,工程也包給我了,可是工程款卻到現在都沒有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陳立超有些懊惱的說。

“喜歡古董?”張雲的眼睛一亮,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一臉神秘地說,“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保準三天之內,將那筆工程款給要過來!”

“你?你小子行嗎?”梁婉兒一臉的不相信。

陳立超也有些疑惑地看了張雲一眼。

張雲擺了擺手指道,“山人只有妙計!不過陳叔,事成之後,我可有個要求啊。我想要你那塊祖傳的玉佩。”

“祖傳的玉佩?你要他做什麼?”陳立超遲疑了下,隨後一咬牙,“只要你能將工程款要回來,讓我能和家裡的人以及手下的工人有個交代,我那玉佩就送給你了!”

在陳立超的眼裡,那玉佩被這麼多人鑑定,結果都是贗品,自然是值不了多少錢的玩意兒。

張雲真要是喜歡的話,別說他還幫自己要工程款,就衝著剛才他把自己從那些人的手裡救出來這一點,將那玉佩送給張雲都一點問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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