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就這?(1 / 1)
張雲本來就沒有見過什麼世面,這麼多專家都在,他自然是東張西望的,一副土包子進城的樣子來,巧之又巧的就發現了這一幕。
他明顯感覺那個年輕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陰沉。
瞧見了張雲也望向了自己,那個年輕人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森然的冷笑來,然後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做出了一個封喉的手勢來。
“……”張雲直接無語。
這人腦袋怕不是有坑吧?
有必要這麼的中二嗎?
這裡可是馬偉明的別墅,你還真敢在這裡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不過透過這個手勢,以及那個年輕人的眼神,張雲心裡也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一次,怕是被別人給盯上了。
認真的想了想,張雲覺得只要低調再低調,小心再小心,也不至於怕了其他的人。
至於陳秋平的希冀……那就盡力而為吧。
張雲自然知道,這對自己也是相當有好處的,最起碼能給馬偉明留下一些好感不是。
總之,穩妥一點,小心一點,走一步算一步吧。
因為存了一個心眼的緣故,所以張雲將體內的靈力也給調動了起來。
體內靈力在他刻意的控制之下,在體內緩慢的運轉著,每一次運轉,靈力似乎都會壯大一絲絲,也會活躍一絲絲。
只要自己不開啟第三隻眼,那麼將靈力在體內運轉,對張雲是一點消耗都沒有,甚至還會緩緩的壯大。
體內靈力運轉,張雲就覺得自己的感官也變得清楚了許多,甚至不遠處細小的聲音,都能清晰無比的聽見。
這時候張雲看見那個年輕人朝著旁邊一群同齡人走去,眼睛轉了轉,張雲就對陳秋平低聲兩句,說自己去上個廁所,然後就朝著那些人靠近。
他並沒有靠的太近,而是保持了一個相當遠的距離。但這個距離,足能聽見那些人的交談聲了。
而表面上,張雲則是在看著面前花池裡的一盆花,雙眼呆滯的在發呆。
那些人都看向了張雲,見張雲這個樣子,嘴裡都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聲。
這個距離,他們也絲毫不怕張雲將自己的話給出聽了進去。
“就是那個小子嗎?那個就是陳秋平的弟子?”有一個人問。
就看之前對張雲示威的年輕人道,“是不是陳秋平的弟子我不知道,但是他和陳秋平走的很近。陳秋平是什麼身份地位的人?他年紀輕輕的有什麼資格能和陳秋平交談?所以我覺得,就算不是陳秋平的弟子,也是陳秋平比較器重的人。”
“原來是這樣。哼,那好,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那小子好看!這樣才能讓陳秋平徹底丟掉顏面!”有人道。
他們交談的聲音都相當的低,就連距離他們最近的人,都聽不清楚。
實際上此時能出現在這裡的,一個個都是行業內的大拿。古玩行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無論是眼力還是經驗,都需要時間的積累。
所以這些大拿,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他們也不屑於去聽年輕人圈子裡的那些事情。
一聽這些人想要對付自己,張雲的精神更加集中了,而體內靈力的速度也再次加快了幾分,甚至還摸索著將靈力維持在感官上,這使得他的聽覺更加敏銳了許多,以至於就算是遠處樹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被他聽到了。
那些人就開始商量著如何對付張雲起來。
其實這些人都是遠道而來,就算是陳大狗等人,都未必熟悉這裡的環境,想要在這裡對付張雲,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所以他們在認真商量了以後,很快就制定了一個計劃。
“我之前打聽到了訊息,這一次馬家之所以找了這麼多人來,一方面是要摸清楚那古玉的來歷,而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開一場鑑賞大會。馬家會將以前的藏品拿出來一部分,然後供大家欣賞。”
“這也是老師帶我過來的原因,老師說這是一個難得的可以拓展眼界的機會。”
“而在鑑賞大會之前,還有一場美食盛宴。看來我們只能在美食盛宴上做手腳了。”
其他的人就說,“可是我們又能在美食盛宴上做什麼手腳呢?”
那個人沉吟了下就說,“如果是美食宴會的話,我們這些年輕的人極有可能會坐在一桌,到時候我們就針對他一個人,將他給灌醉,讓他丟臉如何?”
“這個辦法好!”其他的人紛紛應和道。
在遠處聽著的張雲,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您說你大傢伙的,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就商量出來這麼一個結果?
這手段也太弱智太低劣了點吧?
不過仔細一想,如果不是自己提前聽到了這個計劃,而且他們針對的是其他的普通人,那麼這個計劃還真有可能成功!
畢竟年輕人都是年輕氣盛的,在一起吃飯的過程中,稍微用語言擠兌了兩句,就極有可能會直接入局!
只要如了局,被這些人聯手給針對的話,那就算不會鬧出什麼大的亂子,面子也鐵定是丟定了。
又用眼角的餘光看了那些人一眼,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壞笑地看著自己,張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故意的又賞了一會兒花,又偷聽了片刻,等他們將話題從自己的身上轉移了以後,這才移步離開。
此時的張雲已經有了決定。
換做是十幾天前,他張雲不過是易竹館的一個夥計,酒量差的那叫一個“一杯倒”,鐵定只能採取防守。
比如說,一定要拉著陳秋平,和陳秋平坐在一起。
再比如說,無論對面如何激將,自己滴酒不沾也就是了。
可是現在……
張雲的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來。
想要將他張雲給灌醉?別說就是他們區區幾個年輕人,就算是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的一起上,也未必是張雲的對手!
張雲很快就回到了陳秋平的身邊。
此時陳秋平正在和天藍城拍賣會的幾個鑑定師聊天,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是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