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藏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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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親自提到經常拿出來研究臨摹,有沒有可能就是蘇大千自己動了這幅畫。

想到這裡,張雲不無嘆息的看著這幅畫說道,“此畫用來臨摹必定可以有助於繪畫實力的增長,不知道大千先生的繪畫水平如何,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恐怕從小就開始耳濡目染了吧。”

這話聽得蘇大千非常的受用,他就當這是張雲在表揚他。

主持人知道這時候該他說話了。

“張專家可能有所不知,大千先生自幼學畫,而且是我們市裡面書畫研究所的高階會員。”

大千聽到主持人對他的介紹補充道,“你介紹的還不全面,書畫研究所總共有120名會員,但是高階會員只有6名。”

主持人聽了也不生氣,反而是加倍拍起馬屁來。

“哎呀,是我說錯了,大千先生作為書畫研究所的高階會員是名副其實,聽說這幅畫也曾經被京都的博物館看中,想要收藏?”

大千正愁沒人說起這事呢。

“是啊,這事也是令我非常的苦惱,之前京都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幾次三番的來我家,想要把這幅畫的歸屬權收走,不過,要是別的畫也就罷了,這可是唐伯虎的後人,和我們蘇氏後人友誼的體現啊,我祖父就曾經說過,這幅畫一定要好好的儲存起來,一直放在我們家裡,不能流失掉。”

張雲聽到這句卻是不認同,這放在帝都博物館怎麼能算是流失古董呢,應該是最好的保護才對。

畢竟帝都博物館裡面有最先進的對古董保護研究的裝置,不會讓任何一件古董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放在帝都博物館裡面也可以讓這件古董更好的被人們認識,更大的發揮它本身的價值。

張雲只是這麼想著,不過要是帝都博物館來跟他談收購的事情,恐怕張雲也不情願假手於人。

畢竟每一件自己私藏的古董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平時對它們有多好,到了分別的時候,就越捨不得。

“原來是這樣啊,觀眾可聽到了,我們今天節目中出現的古董可不一般,連京都博物館都搶著收購呢。”

主持人的話一說,蘇大千是更加得意了,他之前的那些藏寶人,帶著古董上來,也就是草草的分析一番就讓下去了,但是他的這件古董一上來。

享受的待遇就不一樣,主持人的襯托,還有三位專家直到現在還在認真的觀看著這件藏寶。

這三位中,尤其是許冠傑看的是最認真。

之前遊海昌下了定論,張雲也做了些補充,現在就輪到他對這件藏品發表自己的看法了。

許冠傑流露出對這件藏寶垂涎已久的表情。

甚至誇張的激動的握著藏寶人的手。

“感謝你,帶著這麼國寶級的文物來到節目當中,讓我們都大開眼界。”

許冠傑大概是平時做節目做慣了,語氣很浮誇,動作也是看著搞笑的很。

就連蘇大千都被他的這番熱情搞得不知所措了。

到了專家出價的環節,許冠傑更是誇張,直接給出了一個億的價格。

這價格一出來,底下的觀眾都是一片唏噓聲,這可是節目有史以來,專家出價最高的一次。

許冠傑:“我認為這件藏寶完全值這個價格!”

許冠傑的畫將會場帶到了一個新的熱度,正個節目現場都好像是快要沸騰的燒開的水。

而遊海昌看著就要冷靜許多,也許是年紀大了,看的古董也多,遊海昌雖然激動,但是給出的價格還是在一個合理的範圍裡面。

主持人高聲宣佈著,“遊老給的價格是3000萬!”

這也是一個不少的數字了,而蘇大千此時確實看不出喜怒的站在舞臺上面,似乎不管出多大的價格都沒有辦法影響他此刻的心情。

在張雲看來,蘇大千似乎是完全知道他的這件藏寶價值多少,所以才會不動聲色。

張雲在寫題板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這件寶物的價值就是張雲也很難去判斷。

你說他不是唐伯虎的真跡吧,他確實是,但要說這就是唐伯虎的真跡,又有那麼一點欠妥,畢竟這件真跡已經被後人修改過了。

這樣的作品傳在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而古董界對於真跡的標準一直以來都有好幾種版本。

有的人認為人為修復過的古董可以算是真正的古董,但是另一方卻認為只有原生態的才能算作是真正的古董,其他的都不算。

主持人在一邊催促道,“張專家?張專家?”

張雲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寫下這個數字恐怕會惹起眾議,但是張雲還是決定跟隨自己的本心。

是什麼就是什麼,他張雲絕對不能說謊。

“66萬?”

“不會是我少看了兩個0吧。”

“噯,還真是66萬,我看的也是,怎麼回事,剛剛專家們的意見不都統一了嘛。”

“是啊,我看就算是一副高仿的作品也不止這個價格。”

其實觀眾們的想法張雲都能聽的見,錄製現場並不是很大,而現在在錄製的關鍵時期,更是鴉雀無聲,一點點的聲音都會被放大。

主持人本來都已經醞釀好了飽滿的情緒,但是張雲這數字一出來,任誰看著都會不自覺的洩氣。

而蘇大千看到了更是臉色非常難看,“我不錄了,這種不會欣賞古董的專家坐在這裡做什麼?”

主持人完全沒有預料到情況會發生這種變化,而此時導演還沒有叫停,他自己就不能中斷節目的錄製。

“我們還是先聽聽張雲是怎麼說的。”

主持人為了照顧藏寶人的心情,此時連專家二字也不叫了,他在心裡祈禱著張雲能真說出一個子醜寅卯出來,不然這好好的藏寶人不錄節目了,這整檔節目就缺少了連貫性。

而他這個主持人現在的臨場表現也會被無限的放大。

張雲清了清嗓子。

“我接下來說的話,恐怕會讓藏寶人很難受,不過我還是要說。”

張雲坐了端正一點,看了看舞臺上面的主持人,藏寶人,又看了看鏡頭,底下坐著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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