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查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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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心道一聲無聊,眼瞅著張秘書和秦教授的談話一時半會還沒有結束,只好在這邊先應付著。

“你們才是李秘書請來的專家團隊,待會你們自己看吧!”

張恆心想果然如此,看來這張雲是真沒有什麼本事,不然他剛剛都那麼說了,張云為什麼不借機顯擺一下,肯定是肚裡沒貨。

“成,那你待會就跟在我們後面好好學習學習,大學沒念過,九年義務教育總念過吧!”張恆又開始拿張雲沒上過大學這事開說。

他就是想讓師妹們,特別是蕭依蕭師妹,別太高看這張雲了,一個大學都沒念過的人怎麼可能是什麼張專家,不過是戲子罷了。

秦教授終於回來了,一臉笑容的對著他的學生說,“你們運氣真好,課題有了,今天好好的看,就以這次發掘到的古董為課題寫論文,董川,你可要抓點緊,這次要是再出不來一篇像樣的論文,可不要怪我給你延期畢業!”

董川被秦教授說的滿臉通紅,他也很想畢業,但是那些論文期刊的要求都太高了,他之前寫的那些毫無例外,都被打回來重寫了。

而他的這位師哥張恆,別看話說的不好聽,發起論文來可比他厲害多了,不然也不可能跟著秦教授唸到博士。

董川也想繼續念下去,但是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恐怕也就到這一步了。

張雲就站在董川的旁邊,他意識到董川的情緒不高,“沒事吧!你們那論文要求很高嗎?你不都教了學費了嘛!這秦教授還能讓你延期畢業?”

“你不懂。”董川哀聲嘆氣道。

張雲搖搖腦袋,他是不懂,他又沒念過大學,更沒念過什麼研究生。

董川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不妥,“不是,我沒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張雲笑笑,“沒事,我確實不懂你們這個嘛!”

董川望著他說,“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你看你,不用像我們一樣要靠學歷證明自己,同樣的年紀,你已經有了一番自己的事業,在社會上,也有認可度!”

董川最後顯然說的是張雲上節目擴大知名度的事情。

要是別人這麼誇張雲,張雲還能勉強接受,但這是董川啊,他難得認識的雲城大學的朋友。

“嗨,你快別這麼說了!我不過就是多工作了幾年,在社會上磨礪了一番罷了!”

說話間,秦教授帶著他們已經來到了二號土地剛被挖出來古董的地方。

“還好啊!還好,沒有繼續挖下去,剛李秘書跟我說了,好在他們及時認識到了這可能是古董,所以才暫停了施工。”

張雲聽秦教授的語氣,看來李秘書說的時候並沒有提到自己。

此時,工地上是一個深三米左右的坑,工人們就是挖到這兒的時候被張雲叫停了,此刻他們正坐在一旁吃著盒飯看著這群專家想下到坑裡去。

“教授,這麼下去太危險了,我看這梯子也太簡陋了。”

張恆眼看秦教授就要扶著木頭梯子下去檢視,趕忙攙扶住,董川也是在一邊擔心。

“工作條件是簡陋了一點,不過這可是第一手的資料啊,我必須要實地查勘,張恆,董川你們兩行的話也下來。”

秦教授都這麼說的了,張恆和董川兩人自然是也跟著下去了,留兩個師妹在坑上面觀望著。

張雲在坑口看的無聊,腳下一踩木頭梯子,也跟著下到三米處。

還在是中午,日頭高懸,即使是三米的地方,也不陰暗,有些光照不到的地方,秦教授都準備了手電筒。

張雲之前看到的,是已經清理好被拿上來的簡牘,而這個坑裡還有大量的藏在土裡面,若影若現的簡牘。

秦教授越看越是欣喜,“你們注意到著土堆層了沒有。”

董川摸了一下土說,“教授,這土看著是有些年代了,和剛剛我們在上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採集一些,回去分析樣本,這土層也是一種年代的發現啊!”

張雲不置可否的點頭,憑著土層的年代確實可以更加準確的推測出這批簡牘的年代。

這麼一看,張雲發現這批簡牘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不一般。

張恆負責收集著土層,他看張雲在那東抓一土西抓一土的忍不住說,“你讓讓,你又不懂,跟下來幹嘛!”

張雲眼看著他即將收集三號袋子的土,連忙制止,“你看仔細了,這邊的土雖然顏色和你的二號土有些差異,但這種差異是陽光照射反射的角度不同形成的,你該收集的是這塊土。”

說著張雲將張恆往左邊帶了帶。

張恆剛想發怒,這時太陽光移動了一些,正好讓他剛想收集的土壤和之前收集的二號袋子中的土壤顏色一致,而張雲指的新土層確實是之前沒收集到的。

張恆只道是他眼神不行,但是被張雲指揮了這麼一通,心裡還是不舒服,“你懂什麼?你回去做研究還是我回去做研究?”

張雲無語,放手讓他繼續收集自己的。

“你倆過來,都來看看這塊簡牘上寫的是什麼?”秦教授興高采烈的招呼兩學生過來。

董川艱難的辨識著上面的字,搖搖頭。

這不怪他,上面的字型都淡化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字型上也和現在有些區別,所以看不出來很正常。

“教授,我不知道。”董川只好實話實話。

秦教授有些失望,他的學生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字都看不出來。

秦教授把希望寄託在了張恆的身上,這可是他帶的最久的學生了,也是他最得意的博士生。

“張恆,你肯定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張恆一聽秦教授對他滿懷信心,神采立刻就飛揚了起來,董川那是他師弟,看不出來情有可原,功力不到家嘛,他就不一樣啊,古代的字型大概其的都能知道一些。

張恆接過這塊簡牘,上面只有四個字。

“這是……”張恆剛想說,卻犯了疑惑,其中一個字筆畫太多,他不認識,只好把前三個字說出來了,“為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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