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牢記歷史(1 / 1)
其實關於這幅雲錦還真的有一段比較長的故事,但是張雲現在卻不想把整個故事都講出來。
畢竟之前有法老王面具的那個故事作為鋪墊,很多人對長篇大論的故事已經有了比較強的牴觸心理。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再去講故事的話,可能會起到相反的效果,但是有些事如果不說清楚,張雲又覺得自己對不起曾經為這件藝術品付出過沉重代價的那些正義之士。
所以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直接開始了講述:“首先我想說的是,這一件雲錦織品是盛唐時期的作品,相信大家透過觀察已經發現了這件作品當中有著特別強的貴氣。
這種貴氣往迷信了說是和當時整個國家的氣運有關聯的,國家強盛百姓豐衣足食,像這種作品製作完成之後,就會有一種撲面而來的貴氣彰顯著盛世底蘊。
若是某一件藝術品創作的過程正好是處在一個國家,積重難返行將滅亡的階段。
那麼這件作品哪怕題材本身是很珠光寶氣金碧輝煌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很彆扭,有一種強撐著的即視感。
唐代有多輝煌,尤其是在貞觀之治的時候,相信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的朋友們都很清楚,而這幅雲錦織品就是貞觀之治時的作品。
那個時候唐代可以說是萬國來朝,每年皇帝要接見的外國使節就有上百位之多,甚至朝廷還專門設定了外事部門去處理這些事務。
在那個年代長安城甚至能夠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天下九州也是歌舞昇平,不管是羌笛還是匈奴,鮮卑等少數民族,儘管餓肚子也不管親要邊疆。
就是在如此盛世之下,這件由地方大員敬獻給皇室的雲錦織品,才能夠有這樣逼人的貴氣凝結出來。
而且這件作品在史料上面是有很明確的記載的記載於當時的唐太宗李世民的起居注上。
貞觀5年雲州將軍敬獻給李世民的這幅花鳥圖,李世民在看過了這幅花鳥圖之後,特別的高興就直接分享給了自己很喜歡的一位妃子。
結果這位妃子卻覺得花鳥圖雖然很美,但是好像還缺了些什麼,便想請當時的某位大詩人去在這幅畫上面的留白處作詩一首,讓這幅畫更有那種文化的氣息和深遠的意境。
只是當時的那位詩人卻是一個雲遊四方的書生根本就不想搭理皇家的人。
甚至為了躲避太宗的親自召喚,還在深山之中隱居了兩三年之久,而這幅畫也始終有那麼一塊留白。
在200多年前多個外國列強聯合起來,入侵九州大陸的年代這幅畫,曾經幾次深陷侵略者之手,甚至還有差點焚燬的事情發生。
好在我九州大陸的愛國人士為了保護民族文化而奮不顧身的去犧牲奮鬥,付出了很多人命的代價,才總算是將這件東西保護了下來。
此刻它才能作為東方藝術品的代表出現在所有的觀眾眼前,所以我把這件雲錦織品拿出來也是希望大家能夠不要忘記那段屈辱的歷史,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生活。”
相比較於馬克講故事時的長篇大論,張雲這番話真的是很言簡意賅了,只把最主要的內容說了出來。
很多個人的看法和感情都沒有加進去,當十幾億九州大陸的觀眾們聽到這幅畫背後還有一段事,關多國聯軍侵略自己家園的故事是情緒立刻就變得激動起來。
尤其是現場的很多東方觀眾,看一下那些西方觀眾的目光都變得冰冷了許多,那段歷史確實是整個民族的切膚之痛,即便是過去了200多年的歲月,想起來還是會極為難受。
當時九州大陸,因為新舊時代的更迭以及很多客觀的因素導致特別的衰弱。
別說那些強大的列強國家,只要是科技稍稍發達一點的小國都敢過來掠奪一番,儘管後面九州大陸有了新的領導者一步一步的強大起來那段記憶仍然是灰暗的。
這一點其實很多西方觀眾也都清楚,他們也為自己的祖先所做過的那些事情而感到不恥。
所以有些西方觀眾都低下了頭,還有一些人更是在現場做不下去,都想要起身離場了,彈幕上也有一些西方觀眾表達了對當年那件事情的歉意。
東方觀眾們更是齊刷刷的打出了牢記歷史奮發圖強的口號,整個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和之前的那種緊張興奮相比,現在就要顯的莊重了許多馬克看一下張雲的臉龐,目光極為複雜,更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和張雲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
原來張雲不單單可以煽動觀眾們的情緒甚至能夠直接操控他們的思想,這樣的一件作品一出現可以說所有東方的觀眾都會把票投給他。
即便是西方觀眾們估計也有不少會,因為心懷歉意,而將這一票投給張雲自己好像又落落到了還沒有開始展示就已經輸了的尷尬境地。
一見原本就很不錯的作品,現在又和家國情懷產生了關聯,想要戰勝的難度確實是呈幾何倍數般增長。
所以擺在麻哥面前的,就又有一道難題,他是隨便拿一件一般化的西方藝術片來放棄這一輪展示,還是選擇硬碰硬,用最頂級的藝術品強勢的去和張雲進行一場白刃戰。
其實這種選擇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妥協過,也曾拼搏過,但最終的結果卻總是不那麼盡如人意。
他真的很討厭這種抉擇,可是再討厭又能怎麼樣?該做還是要做,現場的掌聲和歡呼聲伴隨著他沉悶的呼吸聲共同出現。
很多東方觀眾甚至都對著彈幕上的口號開始呼喊起來,不說別的那種氣勢就足以讓馬克感覺到呼吸困難了。
西方主持人也是一陣無奈,他主持過很多大型的活動,但沒有一個活動能讓他如此的難受。
原本他以為這場活動自己最主要的敵人就是站在旁邊的那個東方主持人,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專業水準以及控場能力上面超過他就行了。
但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敵人是張雲,張雲的每一個舉措都能夠帶給他特別大的壓力,甚至一句話,一個動作和神情,都會讓他的心跟著提起來。
這種感覺上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在大概30年前那個時候他剛剛從傳媒大學畢業到了一個地方電視臺去實習進行一場現場直播。
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或許會推掉這檔節目的主持人,雖然這有可能讓自己的名氣更上一層樓,但是其中的難度和風險真的讓他有些扛不住。
因此他放下了話筒,默默的對馬克說了聲對不起,後面的路恐怕更多的還是要靠你自己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