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冤家路窄啊(1 / 1)
易沉的訂婚宴在古老一家教堂裡舉行的。
這教堂建立在一座小島上,距離市區很遠,但是風景好,許多新人喜歡來這裡舉辦婚禮。
教堂旁邊,就是一家島上酒店。
偌大的教堂鋪滿了鮮花,地上是長長的紅毯。
訂婚宴採取自助餐的形式舉行。
“這訂婚宴弄得跟結婚似的,嘁。”
葉曉曉挽著賀繁星的手,慢慢走了過來。
她專門給賀繁星選了一條星空裙,裙子流光溢彩特別漂亮,再加上賀繁星顏值高,皮膚白,穿著跟個小公主似的。
相比較賀繁星,葉曉曉穿的就簡單多了,畢竟她是有家室的人。
易沉父母最先看到賀繁星,眼前一亮,復又暗了下去,這才是他們中意的兒媳婦。
繁星追求了阿沉那麼多年了,偏偏那臭小子就喜歡那個江甜,只是苦了繁星這麼好的孩子,最重要繁星家和他們家門當戶對。
易母滿面遺憾的走了過來,見賀繁星神情憂傷,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嘆聲道,“繁星,若是註定你當不了我易家的兒媳婦,那伯母我認你當乾女兒可好,你也知道,伯母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的不得了,只是啊,這感情勉強不了,比誰都希望你幸福。”
賀繁星努力揚起抹微笑,,“伯母,我沒事,我也喜歡伯母。”
“唉,是阿沉那臭小子沒有眼光,江甜救了阿沉一命,我們不能忘恩負義,是阿沉辜負你了。”
救了一命?
難道易沉哥哥上次遇到危險是那個女人救的?“伯母,您別操心我們的事了,我相信,很快我也能找到個合適的。”
葉曉曉微微挑眉,原來易沉的未婚妻是江甜?
呵呵,還真是冤家路窄。
這時,人群傳來一正騒動,賀俊逸和肖齊顧墨一起走來,美男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伯母,我哥來了,您先忙您的。”
“賀繁星,你沒事吧!”
葉曉曉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賀繁星對易沉的感情究竟如何,她不瞭解,但是她知道,肯定很深刻。
賀繁星只是俏皮的朝葉曉曉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我沒事,嫂子你放心好了,訂婚宴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葉曉曉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覺得腰間一緊,抬眸,就看見俊逸朝她搖了搖頭。
來之前,賀俊逸就提醒過她,賀繁星與易沉的事,她們誰都管不了。
易沉決心要娶江甜,那誰都無法改變,最重要的是,江甜救火易沉。
教堂內以七八十年代的歐洲教堂風格為主,四周擺滿花環,一條天藍色的地毯從自門口一直鋪到盡頭。
兩旁是七彩的絲帶做成的花朵,一圈圈做成一個拱門形狀。易沉一身黑色燕尾服,站在地毯中央的位置,嘴角噙著笑,頗為期待的看著門口處。
當看到葉曉曉等人進來時,他明顯愣怔了片刻,目光落在賀繁星身上,劃過一抹驚豔。
賀繁星只是禮貌性的向他點了下頭,便與他擦肩而過坐在了位置上。
意料之外的是,賀繁星身邊坐著個帥哥,而且看樣子,賀繁星似乎還認識他。
“臭男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賀繁星顯然十分激動,下意識驚呼了聲。
男人笑的一臉燦爛。
他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短髮黝黑,左耳處一顆雞血石耳釘蘊著光芒。
目光緊緊凝視著賀繁星,抬手摩挲著刀削般的下顎頗為讚賞的點了下頭,“看不出來,你稍微打扮一下還是挺人摸人樣的!”
“滾,本姑娘天生麗質,從小美到大!”賀繁星兩手叉腰,美眸圓瞪怒視著面前男人,怎麼每次遇到他都想吵架。
葉曉曉下意識看了眼俊逸,見他竟然禮貌性的向那男人點了下頭,帶著她入座。
“你認識他?”我用下巴指了指安邵恆。
“嗯,葉鈺的親弟弟,葉璽,繁星一所學校的學長,”賀俊逸淡淡嗯了聲,深邃的眸子掠過葉曉曉,看著葉璽,“他倆在一起倒不錯。”
“咦,這麼巧?”
我一回頭,就看見賀繁星一副潑婦罵街樣正與葉璽鬥得天昏地暗。
這二人倒是有些歡喜冤家的感覺。
只是,賀繁星那麼喜歡易沉,若是真能這麼輕易忘記愛上其他人就好了。
“這男人可靠不,我看賀繁星很討厭他的樣子。”
“嗯,性格不錯。”
賀俊逸鮮少評價別人,尤其還是讚賞的話。
連俊逸都說不錯了,那可能真的不錯。
嗯,找個機會撮合撮合。
葉曉曉又將目光落向易沉,他人已經到了門口,正在迎接進來的賓客,臉上笑容燦爛,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驀地,悠揚的鋼琴聲自臺上響起,賓客紛紛落座,那合上的古老大門再次被推了開,只見江甜笑的異常甜美的走來。
她右手環著一箇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瘦高瘦高的,一看就是很精明的人,目光看著教堂內,當瞧見站在中央位置的易沉時,臉上立馬揚起討好的笑容。
江甜似乎注意到他的動作,蹙了下眉頭,很快又恢復笑臉。
“那個人是江甜的父親?”
“嗯。”賀俊逸只是回頭冷冷掃了眼,又將目光移了回來,專注的看手機上的財經新聞。
見此,葉曉曉嘴角抽了抽,好歹來參加人家訂婚宴,怎麼如此不尊重朋友的婚禮,雖然,她覺得這樣做太對了。
她還以為江甜是孤兒呢!
“為什麼我感覺江甜並不希望她這位父親來參加?”
“據說她父親嗜賭成性,被抓進監獄裡蹲了兩年,一年前才放出來,嗯,人品不怎麼好。”
葉曉曉瞬間瞭然,這江甜父親肯定就是那種典型的賣女求榮,為了錢為了地位甘願當人人唾棄的哈巴狗那種,難怪江甜如此了。
只是,江甜現在在國外混得不錯啊,電腦高手,當初去破壞史蒂芬家的防禦系統,差點被江甜發現來著,為何她父親還是一臉貪婪的模樣。
走到易沉身旁,她父親便將她的手放在了易沉身上,聲音激動,“易沉,我家小雪就交給你照顧了,這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女兒,你可不能虧待她啊!”
神經病,真以為是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