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雲嫣兒的過去(1 / 1)
從這天過後,辰楓和雲嫣兒就除了上課、修煉就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照顧這位陌生女子,準確來說應該是雲嫣兒去照顧。
辰楓小時頑皮,也曾經受過點傷,因此對於照顧病人和傷者,雲嫣兒還是很拿手的。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女子絲毫也沒有醒轉的跡象,讓人欣慰的是她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隱隱有了些許紅潤,這也使得她變得更加讓人驚豔,宛如沉睡中公主。
雖說是照顧女子,但辰楓和雲嫣兒也沒有耽誤自己的事情,但同樣的,他們兩都經常泡在煉藥房裡,辰楓多數時候煉製的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丹藥,雲嫣兒則是煉製那種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丹藥。
隨著次數的增多,辰楓也逐漸掌握了其中規律,再加上合歡散也不過只是低階丹藥,如今他的成功率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由此他在合歡散上下的功夫也少了很多,多餘的時間則和雲嫣兒一樣去琢磨張家的內門丹藥。
他也曾經想過將這份藥方給陳自然檢視一番,看她是否能夠從其中成分明白丹藥的用處,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和張文遠的交易,如此一般就等於是背叛了他,並喪失了自己的原則,權衡之下,他終究放棄了這一想法。
雲嫣兒煉製這份丹藥,不僅僅是因為辰楓所說的能夠換取那種可以提升實力的靈液,更多的是處於感激辰楓的信任,她看著辰楓與日俱增的實力,從過去的淬體境一重在短短的一年內就到了氣動境二重,這種速度如若是說出去一定讓人嗤鼻,但這是她親眼所見,雖說不了解辰楓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她覺得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能看到辰楓的成長,她就很高興了,但是與日俱增的同樣也有她的不安,辰楓的修為飛躍提升她自然很高興也很自豪,但她更不想被拋下,所以她只有儘可能的去修煉,去做辰楓喜歡的事。
過去的時候,辰楓對她來說僅僅只是一個少爺,幫助辰楓也是因為如此,老爺和老夫人的離去讓她明白,除了她,辰楓再無親人,辰楓是她唯一的依靠,但她又何嘗不是呢。
從她記事起,她唯一過的生活就是在被販賣的途中,和她一樣的還有很多孩子,他們的主人是一個女人,他們都稱作她為“媽媽”。
媽媽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婦女,雲嫣兒說不清她的脾氣是好是壞,她曾經看到過很多她的夥伴都被媽媽殘忍的兇打,但是她沒有,因為媽媽說她長的靈巧,如果破了相就不值錢了。
媽媽手下還有很多“叔叔”,這些叔叔對她來說幾乎都是壞蛋,因為她曾經親眼看見幾個叔叔一起欺負一個大姐姐,那時候的她只有恐懼,或者說對於那個地方,只有恐懼,好在日子不長,自己就來到了辰家,也認識了辰楓。
老爺和老夫人人都很好,雖然她只是一個婢女,但是他們從未這樣看過,老夫人還交她認字作畫,在辰楓上峰嵐學院的時候,老夫人也替她報了名,而她也成功錄取了,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之後才明白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修行資質的,辰家的老爺和老夫人就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所以雲嫣兒成功後,老夫人待她更為至親。
最初見到辰楓的時候,他和所有的少爺都是一樣,執跨狂妄,對她這個婢女很不待見,而她也並不在意,她所做的都是報答老爺和老夫人的恩情,即使辰楓殺了她,她也毫無怨言。
後來辰家出事,望著辰楓更為墮落,她很是心痛,卻是毫無辦法,只能將每一次學院補貼的丹藥送給辰楓,希望他能有所長進,直到一年前,那是辰楓第一次拒絕她的東西,從那以後,她發現辰楓好似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強大,也變得更通人情,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少爺形象,在妖獸山脈看到辰楓獨自一人對戰蘇瑞等人,為自己拼命的那一刻,走進她心裡的不再只有老爺和老夫人,還有辰楓。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在過去的這一個星期裡面,辰楓和雲嫣兒順利的完成了理論課程,又和宋雨及塞式兄弟走到了一起,而除了他們另外還多了五個人,正是上次野外修行同路的彭浩,張小明,金晶,以及那位名為卜心的安靜女孩。
人多自然也比較熱鬧,新的一週課程又是楊廣正的實戰課,出了先前的事情,楊廣正現在上課也不再那麼嚴厲,大概是他認為是自己的決定讓大家陷入危險之中吧。
此時,乙級學院的寬達五百多個平方的演武場上,數十個人圍成一圈,在這圈子裡的是兩名正在對戰的學生,其中一人正是辰楓,而另一人則是塞北。
辰楓自然是不想這麼做的,可無奈被楊廣正點到了,對於塞北,即使二人已相識大半年有餘,但是辰楓仍然不知道這個同伴究竟有什麼樣的能力,只知道他和塞南能夠一起組成金剛雙相功法。
塞北拍著鋼鐵一般的拳頭,虎目緊緊的望著辰楓的動作,表情十分嚴肅,嘴上卻是調侃道:“辰師兄,你都氣動境了,下手可得輕點,我這個骨架子可經不起你拆。”
辰楓道:“放心,我還等著你給我送禮呢,怎麼捨得把你怎麼樣。”
二人的話自然是一滴不落的落在周圍人的耳朵裡,和辰楓比較熟的都勾著壞笑,雲嫣兒作為當事人恨不得從地底下鑽進去,而有一個人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而這個人並不是辰楓的情敵,而是雲嫣兒。
張倩此刻看著辰楓,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對於辰楓,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想法,她和外表並不一樣,她是一個聰明人,從小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怎樣去爭取,因此她很早就學會洗衣做飯,琴棋書畫,在修煉上也不弱於任何女子,她看不起任何人,除了錢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