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女子醒來(1 / 1)
一個略帶嬌媚的嚶嚀聲引起了辰楓的注意,辰楓和雲嫣兒為了照顧那名陌生女子,這一個星期以來一直住在八樓的偏房之中,此刻能發出這種聲音的自然只有那名陌生女子。
辰楓和雲嫣兒默契的起身向內房走去。
女子看到房門口出現的二人,面露驚嚇,一移動就感覺身上產生鑽心裂肺的疼痛,秀氣的眉毛也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顯得楚楚動人。
“你現在傷勢很重,不能有太大動作,還是靜下來養傷吧,我們都不是壞人。”辰楓這一說出口,總感覺那裡有毛病,但是又想不出來什麼,就把視線重新凝在女子身上。
女子聞言這才注意到身上被綁了很多紗布,微微皺眉,將身子往被子裡挪了幾分,這才望向辰楓二人說道:“是你們救了我?”
辰楓苦笑,“你都已經跑到我家裡來了,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放心,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傷吧,沒人會來打擾你的。”
女子深深的看了辰楓一眼,“謝謝!但是留我在這裡會給你們帶來危險,我不想連累你們?”
辰楓思索了起來,又看看了身邊的雲嫣兒,無疑女子說的是事實,陳自然也曾說過,這名女子的實力不在她之下,那麼她的敵人一定十分強大,自己是無所謂,但是如果將雲嫣兒也帶入危險之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只可惜眼下女子的傷勢太重,不能進行長距離的移動。如今畫水閣的格局已定,自己也不能在弄個密室出來,但若是真的將女子送出去,自己的內心又會不安,這也是他一直糾結的問題。
如今女子醒過來了,自然是好事,說明她的傷勢已經有了好轉,估計應該再過不久就能移動了,“你就在這裡修養吧,這一棟樓以前是觀景樓,一般沒人會想到你在這裡,等到你傷勢有了好轉,不用你說,我也會趕你走的。”
女子有些猶豫,最終說道:“那好,小女子就謝過二位了,小女子名叫此恩我會牢記在心,日後定有報答。”
辰楓腦子裡剛冒出個“以身相許”四個字,就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幾個字撇掉,隨後說道:“報恩就不用了,我們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你好好休息吧。”不帶女子回答,辰楓便拉著雲嫣兒出了門,將臥室門帶上。
來到了另一處的偏方,辰楓坐在床上繼續修煉天罡氣,雲嫣兒坐在辰楓身邊說道:“少爺,你不問問她是怎麼受的傷嗎?”
辰楓搖了搖頭,“問了又如何,知道的太多反而對我們不利,現在還是祈禱她能快點恢復,然後離開這裡。”
雲嫣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隨後也端坐著,修煉起功法。
一夜無話。
早晨餵了女子吃了點東西后,辰楓二人便來到了學院上課,學院沒有上課鈴聲,校領導給的答案是要鍛鍊學生的自覺性,這倒是有點意思,好在學院大多數都是平民子弟,知道修煉不易,更知道一道修煉有成就能成為人上之人,所以在對待上課這件事還是挺積極的。
因為照顧女子耽擱了一點時間,辰楓二人來時,演武場上已經有許多人在伸胳膊壓腿,做熱身運動,而習慣於晚到的楊廣正還沒有現身。
看到辰楓二人到來,塞氏兄弟兩和宋雨走了過來。
塞北看了看辰楓,面帶猥瑣的笑道:“辰師兄,我記得早先你可是每天很早就到了啊,怎麼這段日子都這麼遲,年輕人啊,晚上可不要太過勞累,哈哈哈哈!”
縱然塞南很老實,聽塞北這麼一說也跟著笑了起來,宋雨也是忍俊不禁的模樣。
雲嫣兒一臉羞紅,辰楓也是頗為淡然,“最近家裡來了個客人,所以耽擱了些時辰。”
“切!”
塞北自然是不相信辰楓所言,辰楓也沒有多做解釋,這本來就是幾人間的日常互相調侃。
這時,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從教學樓那跑來,辰楓定眼一看,是江天明。
只見江天明氣喘吁吁的一路狂奔到辰楓面前,“老大,可算找到你了。”
辰楓這才想起來這個江天明說是要幫他那天盟招人的,這幾天事情太多,竟然忘了這茬。
江天明說道:“老大,咱幫派的人已經招好了,您今天下課之後去一趟六樓,我在那裡接您,咱弟兄們都在那裡。”
辰楓點點頭,“那好,辛苦你了。”
江天明受寵若驚道:“不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待會我還有課,就先不打擾您了哈。”說完,他便又急匆匆的像教學樓跑去。
塞北笑道:“喲,辰師兄,你這是有小弟了哈,聽他的意思,你這是建立了一個幫派?怎麼沒和哥們說過?”
辰楓擺了擺手,“哪裡是什麼幫派,就是之前我去找山海盟挑事的時候,在他們老巢旁邊掛了一個‘天盟’的牌子,根本沒想過招人,全是這小夥提出來的。”
周圍的人一驚,山海盟那是什麼地方,說是乙級學院的霸主也不為過,聽說山海盟的盟主和幾位負責人都是氣動四重的存在,除卻學院那些平常看不見蹤影的甲級弟子,就屬他們能夠一手遮天了,而辰楓竟然說曾經找過山海盟的茬,這又怎能不讓人驚訝。
塞北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望著辰楓說道:“辰師兄,我知道你實力強勁,但是山海盟好歹也是有著幾十個高手存在,你這一個人去挑戰他們,未免也太過兒戲了吧,蘇瑞現在已經死了,又何必再去嫌熱山海盟呢。”
辰楓嘆了一口氣,他自然不能告訴塞北,自己去挑釁山海盟,純碎是為了升級,想了想最終說道:“此時說來話長,主要還是和孫師兄有關。”
塞北疑惑,“孫仲雷?”
辰楓點了點頭,反正現在孫仲雷已經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推在他身上吧。
果然,眾人一聽孫仲雷紛紛都沉默了,這位曾經的乙級學院第一高手是那麼神秘,如果事情和他有關的話,似乎就變得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