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三招(1 / 1)
只聽辰楓悶哼一聲,頭未抬,但是一股黑色濁氣卻從他的口中吐出,好似一條袖珍的黑龍,吐出這口氣後,辰楓身上噼啪作響,隨後他抬起頭來,目光依舊灼灼的望著羅長明,“沒想到吧,我的身子可不是麵糰捏的,你還有最後一下了,可得把勁兒全使出來啊!”
羅長明瞬間青筋暴露,他一帆風順十多年,可從未受過如此挑釁,在最強的領域上被人侮辱,幾乎讓他失去了理智,在以往的生涯,他靠著霹靂掌的前兩式擊滅了多少敵人,甚至在他那一屆妖獸獵殺大賽之時一舉多得了當時的冠軍,而這種榮耀的功法卻讓辰楓扁的一文不值,在他看來,兩招沒解決掉一個氣動境三重的,已經是他的奇恥大辱,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掉辰楓,不管如何。
辰楓自然也注意到了羅長明的不對勁之處,心中的警惕也變得更強,一系列的準備也施放完畢,目光毫不退縮的盯著怒火中燒的羅長明。
冷冽的氣勢在二人間驟然爆發,旁邊人都在這氣勢中被衝的向後連退,目光赫然的看著二人。
山海盟看向辰楓的目光自然是不可置信,羅長明作為他們的老大,其實力如何,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而現在一個遠比老大還弱的人竟然還能扛得住羅長明的兩次全力攻擊,這是什麼概念,但是同樣的,對強者的敬佩也使得他們更加期待辰楓能否頂得住這最後一擊。
羅長明動了,聲勢越發嚇人的他,右腳向前邁了一步,一絲炸響的雷電突然閃現在他的右手邊,但他彷彿毫無所覺,左腳再次往前踏了一步,又是一道炸響的雷電穿過,他停住了。只見他雙手開始向上抬起,並在動作中不斷併攏,無數道閃電如同紛亂的雪花一般浮現,一聲聲尖銳的滋滋電鳴響徹整個皇鶴樓頂樓。
砰――一盞吊燈突然熄滅,緊接著在他的周圍十多米內,所有的吊燈全部失去了光芒,只留下一個個空燈籠在劇烈的顫抖著,好在此時天還未黑,而且又是頂層,窗外的近夕陽光終於派上了他們的作用,紅光交接的光芒映的他手中雷電變得更加奪目。
羅長明的雙手最終舉過了頭頂,交叉在一起,他目光鼎盛的看著雙手,一個充滿著兇暴能量的藍白相間的光球在他的手中成型,無數壓抑不住的細小電芒在光球周圍閃爍。
羅長明又動了,只見他冷冷的望著辰楓,面目霎時間變得無比猙獰,原本就兇惡的面龐此刻好若一個最殘忍的暴徒,他張嘴,似乎在在吶喊,但是卻聽不到任何聲音,隨後他又動了,高舉在上的雙手瞬間分開,變成了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的姿勢,而隨著他的動作,那原本的藍白光球變成了一條璀璨的匹練,匹練上無數晶瑩的彩色光點,匯成一條星河,美妙無比,但是那其中暴虐的能量絕不會讓人以為這只是一個觀賞品。
羅長明雙手交接著這匹練能量,隨後他身子突然暴起,帶著周邊狂暴的氣流,如同一個失控的火車一樣向辰楓奔來,而他的雙手也在行動中向前併攏,那璀璨匹練逐漸成了個籃球發小的,繁星點點的光球。
轟――整個皇鶴樓都在這聲音中震盪,樓下幾層頓時變得喧鬧起來。
“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老闆,老闆!”
“瑪德,做個喜事竟然還地震了,我明明已經算好了日子的。”
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強烈的震盪使得整個樓都在搖晃,所以沒人會想到這震盪的來源是從四樓傳來的。
皇鶴樓不愧是以前的大明國軍方所建,建築材料和抗壓密度非常了得,即使在這爆發能量中,四樓的地板也沒有被擊穿,而留下的只有一地焦黑和兩個站在地上的人。
其中一個各自高的正瞪大著雙眼,微張著嘴巴,面容粗礦的他露出這副表情顯得格外滑稽。
另外一個一動不動,此刻他的全身焦黑,彷彿剛從某個煤窯裡鑽出來似的,而他的身後,正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清秀女子被另外一名男子緊緊的拉著。
現場,除了女子的哭鬧聲沒有了任何聲音。
所有人都靜靜的盯著那位變成了黑炭一樣的人影,緊張的氣氛在這諾大的酒店頂層漫延。
一個聽起來格外詭異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好似某種東西裂開的聲音,咯――咯――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隨後只聽得嘩啦一聲,那位萬眾矚目的身影上落下了無數漆黑的碎片,一具潔白無瑕,勝比女子的身體出現在碎片至上,完美的身材,若是讓地球上的文藝復興的老藝術家們看見了,一定會為止瘋狂。
身影突然變得模糊,在之後出現的,已經是穿戴整齊的辰楓。
欣喜之色從雲嫣兒的臉上浮現,這一次她終於相信,不管什麼樣的情況,辰楓都有能力去應對,並且活著回到她的身邊。
江天明自然也是心中鬆下了一口氣,由於在學院內的關於辰楓的一系列傳言,使得辰楓已經在他心中具有一定的高度,不說神話,但是也是無比厲害,所以他沒想過辰楓會輸,但是看到羅長明所用的那種狂暴能量他的內心又有了動搖,畢竟辰楓是直挺挺的接受羅長明的三擊啊,然而辰楓並沒有令他失望,或者說辰楓已經將自身形象完美的印刻在他心中的那份形象,形成了一體,真正成為了他所仰慕的人。
山海盟的默然了,辰楓的強大無疑讓他們興奮,但是此刻辰楓卻是他們的對立面,所以他們在興奮過後,想的更多的是羅長明在接下來的對決中能擊敗辰楓,從而捍衛他們所謂的榮耀。
山海盟的人形式各式各樣,有權貴,有平民,有想加入其中尋求更強的力量,也有想借助山海盟這個團體不受別人欺負,或者不受山海盟的欺負,所以每一個人的目的都不同。